欢好宫 > 其他小说 > [韩娱同人] 你行你上 > 第229章
    不过做乐队的人最擅长的是什么?改别人的歌。虽然“百万歌手”的前缀限制了许鸣鹤的改编范围,但能当知名歌手的那些前辈发歌数目都不少,一曲金光石的《给阴沉的秋日天空写信》满溢着忧郁苍凉的韵味,纯粹靠唱功与情感表达能力便拉开了差距。
    许鸣鹤:别的不说,就说尹贤尚你,我是真不建议年纪轻轻就挑战《口哨》那样的歌,过几年试试black pink的那首同名曲还差不多。
    至于最后被淘汰的是金娜允……主要还是这一场唱英文歌的女选手太多了,除了金娜允还有米歇尔·李,朴智敏和李遐怡,观众短信投票的时候四个人里至少有一个会不占优势。
    “我应该独特一点的,”离开宿舍的时候,金娜允向许鸣鹤吐露了心声,“在唱英文歌的感觉上,我不如她们。”比起音色、气息以及一些意识上的东西,金娜允作为美籍韩裔在语感上的那点特长根本不足以成为优势。
    “寻找最适合的方向,一直都是难题。”找一个自己能够消化观众也能买账的路线可不容易。
    金娜允诧异地看着她:“你不是因为爱吗?”
    “爱只能让我坚持做乐队,”许鸣鹤反思了一下自己的形象里面理想主义者的气息是不是太浓烈了点,“但是做什么样的音乐……先要做得下去再说啊。”
    十一之前比较忙,前两天又回了家一趟,更新就比较晚,女版的吧……也不太好写之前压缩篇幅的尝试不是很成功,干脆不压缩了,写哪里算哪里,觉得无聊或者水字数不买就行《heartbreaker》参考尹道贤在《神的声音》里唱的就ok
    许·目前在别人眼里是实力特别强人也特别理想主义的大魔王·鸣鹤:虽然开了创作挂,可是乐队该怎么搞起来呢?
    第198章
    在《kpopstar》的晋级一路顺利,毫无问题,素人的选秀相对来说还是比较公正的,除了有时要避免让外国人成为冠军之类的事情,并没有太多黑幕。就连“避免让外国人成为冠军”这一点,也有中国朝鲜族的白青刚拿了《伟大的诞生》冠军这个反例。
    晋级没有问题,但是想要借助这个选秀节目,尽可能多地获得人气与知名度的积累,还是有点问题的。
    虽然人气来得快,去得也快,电视选秀本质仍然是捷径。不说许鸣鹤要走的是乐队这个冷门的路子,就算是作为男idol的时候,没有足够的背景,按常规路线一步步走,也是漫长且充满风险的。在《kpopstar》多积累一些名气没有坏处,这些在节目结束后都会成为许鸣鹤的资本,无论是与经纪公司谈条件,还是在这之后作为音乐人发展,都能起到很大作用。
    现在许鸣鹤的名气是有了,毕竟《 kpopstar 》的收视率稳稳地超出了10% ,在2012年这个电视节目收视还没有因为网络而大幅下降的时期,在sbs这样的无线电视台,如此数据照样是不多见的,在有热度的节目里面,她风格特别,实力又早早地与选手们拉开了差距,“超强实力者”的形象极其鲜明,认知度自然随着节目的热度水涨船高。
    但认知度和好感度不是一回事。许鸣鹤现在的形象,像是升级版的米歇尔·李,在实力可以认证,性格没什么问题,特色鲜明这些点上,米歇尔·李的评级是b ,许鸣鹤的评级则有s ,但是要说到大众会不会出于对许鸣鹤某些地方的喜爱而期待她接下来发表的歌曲,可就不好说了。虽然后续跟上好的作品,及时将比赛的热度转化为音源口碑的话,比赛时期没有让观众构建对自己音乐的期待感也不是什么要命的事情, busker busker就不是在《 super star k 》时期获得成功,而是因为他们参加完第三季以后发的那张专辑奠定了局面,可是如果能在比赛期间多取得一些进展,许鸣鹤也没有必要赌比赛结束后就发一张充斥着《樱花结局》《丽水夜海》等名曲的神专不是?
    许鸣鹤正在思索时,节目组下发了八进七的主题——我的偶像的歌。
    “真巧。”她莞尔一笑。
    sbs的《kpopstar》节目组不像那样擅长拍综艺,“体现出演者性格特点”这个技能几乎全部用来给杨贤石塑造慈祥人设,导致许鸣鹤为了自己的形象做出的那些表演绝大多数连播出都没有播出,但“许鸣鹤的偶像是紫雨林的金润雅”这个点节目组还是没有剪辑掉的。所以这一轮舞台,许鸣鹤必然要在紫雨林的歌曲里选择了。
    刚好,紫雨林在半年前的2011年8月发了第八张专辑《阴谋论》,里面有一首叫《idol》的歌就非常合适。
    “那首歌是不是讨论了偶像的意义?”姜胜允说,“是很合适。”
    “可能要改唱法,前辈在里面的唱法我不是特别适应,但《阴谋论》里面古典与电音的结合,是非常有新意的尝试。”许鸣鹤与电话那端的姜胜允聊起了紫雨林的专辑。
    “你好像很高兴。”
    “之前有点担心,我如果想继续做乐队的话,在节目里的表现是不是还不太够,但是想到紫雨林已经出到了第八张专辑,还在继续尝试新鲜的东西,感觉有了动力。”
    “女声主唱的乐队再少,已经有金润雅前辈了。”
    “是的……只是有一点,可能比较难复制,成员的稳定性。”乐队成员更叠频繁才是常态,紫雨林乐队1997年发表第一张专辑至今一直保持着原有的成员构成(根据许鸣鹤的记忆,在五六年后才会因为鼓手退队而迎来减员),这放在全男性的乐队里都很罕见。相信自己能够坚持还好,一起做乐队的人能够坚持下来就要看运气了。
    说到这里,许鸣鹤暂停了一下:“对你来说做音乐更重要,还是做摇滚更重要?”
    “做喜欢的音乐,”姜胜允说,“不一定只是摇滚。”
    “我也是,”许鸣鹤说,“要不要拉着姜胜允一起干”的想法在她的脑海里转瞬即逝,“祝顺利。”
    虽然从许鸣鹤所知道的、姜胜允的人生轨迹看,留在yg有很多问题,但不在yg同样会遭遇各种各样的困难与麻烦,许鸣鹤对姜胜允的兴趣,也没有到要把已经签约yg的他拉出来的程度。
    只是有点可惜,有天赋,有韧性,有兴趣搞乐队,和女版的许鸣鹤也出的来的人不是那么多,韩国搞乐队的人里面大男子主义的比例虽然比一般人群要低,但基数摆在那里,许鸣鹤要想以自己为核心拉起一个乐队并维持稳定还是挺麻烦的,至于能够一直在线的女乐手,那比能和一个强硬的少女主唱处得来的男乐手还难找。好在固定乐队这事来日方长,许鸣鹤也不急于一时。
    “你在打电话?”能用英文说这句话的,此时只有朴再兴了。
    “现在禁止与外界联络了?”
    “不,和以前一样的,不要提前对外泄露。”对一群素人选手搞全封闭管理是很困难的,节目组的要求也只有不剧透了,但是比起选手们嘴巴紧,更重要的保密手段还是《 kpopstar 》开始选手合宿以后一周一场直播赛,想剧透也剧透不了什么东西。人其实不太靠得住,多年以后的produce系列参赛的都是各公司练习生,也会有剧透分组、选曲之类的情况。 “我们可以互相泄露——你要唱什么?”
    “紫雨林前辈的《idol》,你呢?”
    “maroon 5的《this love》。”
    “很好。”许鸣鹤笑着说。
    她曾经用别的身份与眼前的人谈过恋爱,留下了一些不错的回忆,其中还有几段与《this love》这首歌有关,不过时至今日,许鸣鹤已经可以心平气和地对待朴再兴。身为一个有系统的快穿者,她不能对某个人有太多执念,尽可能保持常人的感情是许鸣鹤对自己的要求,但拿得起放得下本身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不练出这个优良品质,她早就撑不住了。
    此番同为《kpopstar》选手,她的打算是顺其自然,恋人,朋友或者是陌生的同事都可以,只要不是仇人就行。
    话题回到舞台,紫雨林《 idol 》让许鸣鹤萌生了许多想法,首先是歌曲本身的演绎方法,金润雅生理年纪已三十代后半,心理上却有悖于同龄人,一直在追求创新与突破,许鸣鹤相反,她心理年龄过大,声音却是不折不扣的少女,演绎《 idol 》的方法自然有所不同。简单地说就是,金润雅唱,是“我这个年纪还喜欢idol当然是有原因的,现生太让人疲惫了幻想是个好东西”,许鸣鹤唱,则是“不要以为我小就什么都不懂,比起一直待在现实里,做梦有什么不好的?”。相同的主旨,不同的意象,一样具体的故事。
    由“具体”衍生了许鸣鹤的下一个想法:她目前音乐特色,要不要围绕着“具体的意象与强大的叙事性”进行?
    她的声线和肺活量消化不了ailee那样的girl crush ,单纯的怨妇风又无法体现特点,叙事性又在她擅长的区间里,只是着意突出这个方面,从而建立自己的特色,从操作上讲难度不算太大。
    不过,不管怎样,她要先唱了《idol》再说。
    不同于前几场刻意硬派,这一场许鸣鹤难得地穿着校服登台,紧身裤外套上短裙,头发也顺服地贴在脑袋上,看起来竟是难得地乖顺,可是一看她的眼神——乖?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