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时雨:“?”你懂什么了?能不能给她也分享分享?
收拾好残局后,边关月让庄时雨收拾一下然后上床,他自己则留在屋外打坐,一连打坐三十六个周天,他体内的灵力也仅仅是稍微好了一点,离恢复原状还有遥远的距离。
边关月睁开眼,心里有淡淡的失望,却还是被他强压下去。
月光皎洁,他抬头看了眼月亮,最后还是选择放弃今晚的尝试,起身走到房间,床上庄时雨正睡得香甜。
边关月轻轻勾起唇角,目光柔和,仿佛在看他世间唯一的归属。
小心仔细地帮庄时雨盖好被子,边关月换了一身衣物躺在她的旁边,最后和她一起沉沉睡去。
一夜很快过去,第二天,发现边关月在她旁边,庄时雨有些讶异,但是接受度良好。
他们从城里找了一个向导,准备让他带他们找那可能让男人出现异样的源头。
这个向导对这片山十分熟悉,听完他们的要求后,立马知道他们想去的是哪一座山。
走走停停地前行了快一个时辰,向导停下脚步,指着前面的方向对庄时雨和边关月说:“姑娘,再前面应该就是那个人出事的地方,我就不和你们一起了,这山里邪气得很,你们要是发现不对,也早些回来。”
庄时雨也能理解,毕竟他已经是他们好不容易找到的唯一一个愿意带他们进来的人。
据他所说,男人是为了他娘上山采药,那味药十分稀少,只有在人迹罕至的地方才有可能寻到,因此那男人定然是进了更里面才出的事。
庄时雨给向导结过账,目送向导离开后,又走到边关月跟前,想了想,她自然而然地牵起边关月的手。
边关月挑眉,庄时雨给自己的行为找了一个充分的理由:“你现在还受着伤,我牵着你,免得有什么变故我反应不过来。”
当然,她其实只是想学会用他对待她的方式来对待他。
两人一前一后地继续在山林中跋涉,也多亏庄时雨现在是个有修为的人,不然打死她也不敢在未开发区乱逛。
这里树木繁茂,各种枝条盘根错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腐烂的气息,确实没什么人类涉足的痕迹。
庄时雨保持着全身的灵力处于最佳状态,以便遇见危险可以随时施展术法。
边关月抬手指向不远处的一个方向道:“那边。”
庄时雨拉着边关月往那个方向走去。
“滴答滴答——”还未靠近,就已经可以听见清晰的水滴落入水中的声音,庄时雨下意识地回头看了边关月一眼,随后小心翼翼地往声音来源处靠近。
声音的来源处是一汪潭水,隔着层层叠叠的树枝,再加上距离有些远,看不清潭水的情况,只能看见上面缭绕的黑气。
庄时雨和边关月正打算靠近,身后忽然传来一声质问:“你们是谁?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庄时雨和边关月站在原地,在那人往他们靠近之时,庄时雨猛地调动灵力,一招将他打倒。
发出的动静很快把周边的其他魔卫吸引过来,看到如此多的魔卫,庄时雨要毁掉这潭水的决心也越发坚决。
她拉着边关月飞到空中,对着地面“啪啪啪”就是几发灵箭。
风声厉厉,吹起她的头发。边关月侧头看向庄时雨,发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以前那个恐高的姑娘已经成长到可以独当一面的程度。
他有些欣慰,转而尽自己的力量和庄时雨一起对抗那些魔卫。
化神期的修为对于那些魔卫来说几乎是碾压,每发灵箭落地的同时,就有一名魔卫倒地哀嚎,没过多久,所有的魔卫都被打倒在地,庄时雨牵着边关月一步一步往潭水走去。
身后一名魔卫挣扎着爬起,对着庄时雨和边关月的背影,他用自己最后的力量又发出一道攻击,庄时雨猛地回头抵挡,来自她的回击让那魔卫经脉尽断口吐鲜血。
但是他还是强忍着痛楚大声道:“我是不会让你毁了魔主大人的大计的!”
说完,他挺起胸膛,浓烈的黑气不断在他身体里膨胀。
边关月严肃道:“不好,他要自爆!”
庄时雨立刻回身想跑,可惜时间太紧距离太近,他们还是被这自爆的威力波及。
全身就像被车碾过一般疼痛,庄时雨一把擦掉她唇角的鲜血,好在她及时催动起防护罩,伤得还不算严重,边关月在她的保护下也没受到致命伤害。
跟她形成强烈反差的则是其余的魔卫们,他们的修为和自爆的魔卫相差无几,再加上已经受了伤,这样来一遭,竟是全军覆没。
庄时雨撑起无妄弓踉踉跄跄地往潭水边行走,边关月想和她一起,可惜身上的上让他只能捂着胸口在原地等待。
等到庄时雨真正地看清潭水的全貌,面前的景象让她完全控制不住地干呕起来。
第165章
严格来说这已经不是普通的潭水,而是一汪血潭,未被溶解的尸骨和鲜红的液体搅合在一起,画面简直没办法更惊悚。
庄时雨不敢想象这个世界到底有多少类似的东西,边关月只是随机传送的一个地方,竟然也有魔物造次的痕迹。
她极度嫌弃地施了一把火,熊熊烈火在她眼前燃烧,把这个血潭和周边魔物尽数销毁,过了一会儿,她转身,走到边关月身边,关心问道:“怎么样,还好吗?”
边关月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他侧头问庄时雨:“都解决了?”
庄时雨点头:“都解决了,看来比我们想象的还要严重。”
边关月牵起庄时雨的手道:“先回去。”
两人很快回到自己在这座小城的住所。
经过这次的事件,庄时雨再也开心不起来,边关月揉了揉她的头,让她先不要想了,养伤的这段时间好好休息。
与此同时,他自己却已联系上自己在西境的旧部和徐修玉。
“魔族比我们想象的入侵还要深,他们此举来势汹汹,怕是东陆和西境都会有危险。”
“二殿下已经和魔族达成合作,对我们这些人形式都颇为不利。”
“大殿下,您何时回来?”
灵镜中的消息一条接着一条,边关月从窗框处遥遥地看了屋内的少女一眼,少女的睡颜恬静,他轻声说:“知道了。”
对方终于注意到边关月的不对劲,又惊讶又有些不确定:“殿下,您受伤了?”
“一点小伤,没事。”边关月没有否认,表情淡淡。
对方叹了一口气,却也知道边关月的风格,只能劝道:“殿下注意身体,后面和大殿下免不了一场恶战,他和魔族合作,我西境实在是羊入虎口,如果凤凰可以重新临世,我西境说不定还有转圜的余地……”
正这时,屋内的少女迷迷糊糊地醒过来,她冲着外面喊道:“边关月,你在跟谁说话?”
边关月衣袖一挥,影像消失,他神色平静地回答:“没什么。”然后走入房间。
里面的庄时雨正困得连眼睛都不想睁开,嘟嘟囔囔地说:“没什么就早点睡觉吧,熬夜会变老变丑……”
边关月静静地注视着少女,目光中满是深情和留恋,似是一刻也不愿从她脸上移开。
如果可以,他真的很希望时间就停止在这一刻不再继续。
又在这座小城里呆了两天,庄时雨有些想回修真界了,她不知道现在修真界情况怎样,但是心头总是萦绕着淡淡的不安让她不安。
她把自己的想法和边关月说了之后,边关月跟她说“再晚两天”。
他似乎在谋划什么,明明自己修为只剩下可怜的一点,还总是一个人外出,只剩她一个人在屋子里无聊。
好不容易有一天换成两人都在屋子里,结果边关月却又让她去城里逛逛。
庄时雨:“?”为什么?她已经这么碍眼了吗?
边关月只能半弯着腰,保持和她同一高度耐心哄道:“乖,就一下午,晚上回来再跟你解释。”
似是觉得不够,他又变出一个乾坤袋,大方开口道:“我买单。”
好吧,看在钱的份上庄时雨还是给了他这个面子。
一个人在城里走走逛逛,庄时雨只觉无趣,往日最喜欢的活动现在看来也毫无意思,她百无聊赖地踢着石子,同时听着旁边不绝于耳的叫卖声。
“糖葫芦糖葫芦,五文钱一串五文钱一串。”
“上好的野山菌啊,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手串项链玉镯,有仙人开过光,保佑自己和家人平平安安。”
庄时雨忽然停下脚步,心中有了一个想法。
她调转方向走到那个卖饰品的摊位前,目光飞快地在桌面上扫过一遍,然后拿起一个玉镯问店家:“你这里,还有类似的料子吗?我想买一块自己做。”
那小贩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姑娘你确定?”
庄时雨不想多说,只是点点头,小贩立刻把自己的所有存货都拿出来:“您看看,这里是目前我有的所有存货,您看上哪块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