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假设你有一个朋友七海很不情愿地道,光是想想这个假设就觉得很别扭,因为七海觉得很不现实,所以你那个朋友被渣了?
五条悟眉头一跳,语气别扭地反驳,也不能这么说吧
被渣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发生在兼具了美貌智慧强大仁德的他五条大少爷身上?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七海建人挑了挑眉,觉得事情越看越对头,你口中的渣女该不会是香织小姐吧?七海毫不留情地一口戳穿。
?!五条悟迅速坐直了,当然不是!
这会儿如果承认了的话,这个话题又要绕到自己身上了吧?他五条悟才不会这么笨呢。
可惜他承不承认已经不重要,七海建人已经看透了一切,你好好说说吧,到底发生了什么?香织小姐绝不可能是这么三心二意的人。那么真相只有一个,七海推了推自己的绿色墨镜,你的表述有偏差。
尚未毕业的五条悟还未像未来的自己那样厚脸皮,不过进化的也差不多了,见自己被拆穿,索性不装了,没错就是她!她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大渣!我的表述完全没问题!
五条悟才不会承认亲亲是隔手亲,被她带回家的男人是原本就住在她家的诅咒。那样说起来仿佛他那个第三者
五条悟一个劲地跟七海痛诉香织的渣女行为,七海不但不相信,反而觉得五条悟聒噪。
七海觉得好烦啊,他只想安安静静的看书
香织调整好心态之后,先给波洛咖啡厅打了一个电话,确认了小朋友虎杖悠仁的状况和下落。
安室透表示:警察已经把他带去警察局了,并且通知了他的爷爷,想必他爷爷很快就会过来领人。为了保护他们爷孙的安全,近期会有民警在他们家附近看守,以防止歹徒的靠近,另外
但是光是有警察贴身保护还是不够的,毕竟威胁到虎杖爷孙俩的事千年来最显赫的诅咒师之一。
另外?
安室透欲言又止,但考虑到香织可能已经知道他所有的身份和底牌了,他也实在没有必要藏着掖着就索性直接交代了,我已经将这些事情汇报给您的父亲,他说会派专门处理此类事情的人员过来协助警察,所以大小姐不必再担忧了。
安室透突然的罢演把香织吓了一跳,后者匆忙结束通话。
香织从房间里出来,他看到富江正坐在客厅的窗边喝茶,那姿态极度优雅,像极了贵族出身的王爵,浓丽的面容一半落在阴影里,一半沐浴着光明,界限是模糊的,但对比又是如此的鲜明。
他沐浴在光里的那只眼睛宛若黑曜石,深沉而璀璨,闪烁着细碎的阳光。正常人的眼睛在强光下是呈现褐色或者琥珀色的,而他的眼眸却跟在黑暗里的一样幽深晦暗,就像一个黑洞,能将光也吸食进去,只余碎屑。
反倒是那眼角的泪痣似乎正折射着阳光,莹莹然蛊惑人心。
富江听到动静,转过头来看向了香织,微笑地朝着香织点了点头,仿佛国王向自己的臣民示意。
香织觉得他还是跟一样漂亮而傲慢,却又好像跟以前有几分不同。
是因为他看起来比之前要冷静很多吗?香织心道,明明离开之前还是有些疯疯癫癫中带点傻里傻气的样子,现在怎么感觉平白变睿智了?
记忆里,她的家养富江并不是冷静的性子,激动时说话超大声,比五条悟还会撒娇,而且嗲里嗲气,在她离开前有试图挽留和纠缠,所以显得疯;又轻而易举的被五条悟威胁,从而被迫跟她立下气束缚,所以显得傻。
而眼前的富江既不疯也不傻,看向她的眼神从容疏远,就仿佛刚认识不久的点头之交似的。
你不是富江。香织肯定地说。
我当然是。坐在沙发上的青年也十分坚定,并且眨眼微笑了一下,我不是谁是呢?他的语气飘渺得像是浮在蔷薇的冬雾,携着些许冷意与凄迷。
但是你不是我养的那只富江。
香织心说糟糕。
她和富江建立的约束她要帮助家养富江成为富江之王/唯一富江,而家养富江也得护香织免遭其他富江的骚扰和侵害,简而言之就一致对外杀其他富江如今两边似乎都无法完成约定了。
香织再确认眼前富江是鸠占鹊巢之后,立马意识到原本的富江已经凶多吉少,这意味着他无法帮忙实现对方成为富江之王的梦想了;而新的副将已经出现在他面前,给他带来不快和威胁,这意味着旧富江也没能好好完成约定。
在知道他去风月场合工作之后,我就应该料到香织心想着,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家养富江被发狂的富婆们用东佩利砸脑壳,躺在血泊中,瞪大双眼被谋杀分尸的画面。
虽然是幻想画面却栩栩如生,仿佛亲眼所见。
当然也有可能是被眼前的富江给杀死的。香织又开始脑补,新富江躲在风月场所更衣室的衣柜里,在家养富江路过时,自他背后出手勒死了他,杀了他个措手不及
听说违背束缚会出现不确定乃至随机的负面效果,包括但不限于掉头发,它该不会变成一个秃子吧?
如果束缚的双方都违反约定的话,是两箱抵消,还是都变成秃子呢?
香织越想越心惊,甚至觉得眼前的富江都没有那么可怕了,还有什么比年纪轻轻就变成秃子更可怕的呢?
在香织内心世界风起云涌的空档,新富江已经站了起来,朝着他走了过来。步伐的速度并不快,有分花拂柳之美感。如果这是漫画场景的话,他的周遭肯定会被画满鲜花和光斑。
你这么惦记着他?新富江站在了香织面前,优雅磁性的声音仿佛大提琴,我和他是一样的,凭什么他就能拥有一切呢?明明他能做的我都能做前面的话都透着嘲讽和嫉妒,最后一句话却透着欲说还休的引诱。他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眸更是写满了蛊惑,想是想要将眼前的人吸入深渊。
香织被看得心慌意乱,连忙往后退了,我和他只是盟友!
新富江低笑出声,像是大提琴的琴弦被轻轻拨弄,我知道,我就是这个意思,不然你以为呢?难道其实你不只是想要合作,还想要做成年人爱做的快乐的事?
香织满脸羞红,别胡说,我才没有那么想!明明是你这家伙刚才说的话有歧义!
已经跟香织恢复到正常社交距离的川上富江快速上前两步,到了跟香织呼吸都能交织的亲密距离才停下。
香织手足无措,想要往后退,却发现后面就是壁,决定一旦这只富江做出不轨之举就使用咒言不对,是直接使用狐尾,将他杀掉!
但川上富江并没有轻举妄动,而是再度发出低沉悦耳的笑声,那笑声听起来就很腹黑,戏弄并得逞的意味很浓。跟之前不同,这会儿的富江的笑声就在香织的头顶传来,不再支持的笑声让她的耳膜带动心脏一起发颤。
笑音尽处是涩气青年暧昧无比的话:你要是想的话我也可以满足你。
五条悟就是在这个时候空降的。
他是想过来找香织问个清楚,想问她到底对自己是什么想法、是否想要交往,以及那个隔手亲吻的真正含义真的是答谢?还是少女春心萌动之后委婉表达爱意的一种方式。
他是来问这个问题的,带着满心的笃定和欢喜。
五条悟笃定香织一定是喜欢他的,毕竟他这么帅气这么优秀。
他欢喜,因为他已经决定好了,如果香织的答案是喜欢的话,他就大发慈悲、勉为其难的地跟她交往。
想象是那么的美好,而现实却是
当下,从五条悟的角度来看,香织这会儿正在被富江按墙亲。
就算用六眼去看,他们的身影和咒力也是重叠的。他都不忍摘掉墨镜去看个仔细。
再加上富江那句仿佛邀约般的话,以及画里主动与被动的关系。
五条悟已经不会再裂开了,因为过于悲愤而失去了耍宝的技能,他真的有些伤心了。
受伤的五条悟看起来反而又酷又飒,满脸写着冷漠,甚至一言不发,直接再度发动「苍」瞬移离开了。
五条悟来去如风,被富江颀长的身影挡住视线的香织虽然若有所决,但是没有直接看到他。
香织推开富江,看向空空荡荡的客厅,感觉很迷惑。她明明感觉方才有存在感很强的个体出现在客厅里
香织看向弹幕,弹幕一反常态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