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具完美得仿佛神造的娇躯瞬间展露在洛西辞眼前。
下一秒,她迈入水中,激起一片水花。
没有给洛西辞任何反应的时间,比比东直接将洛西辞按在了池壁上。
这里是浴池的浅水区,水深刚过腰际。
背后的玉石温热光滑,身前是教皇冕下那带着侵略性的拥抱。
比比东双手捧起洛西辞的脸,额头抵着额头,呼吸交缠,“刚才在供奉殿,你不是挺能说的吗?什么天使的真理,什么众生平等,说得我都快信了你是为了天使神。”
洛西辞双手环住她湿滑的腰肢,眼神真诚,“其实是为了姐姐,天使神是谁我不熟,我只信奉比比东神。”
“嘴甜。”
比比东在洛西辞的唇上啄了一口,随即眼神变得幽深,“既然信奉我,那就要接受神的洗礼。”
比比东的手探入水下,拿起一块漂浮的精油皂。
在手中打出细腻丰富的泡沫,将那只沾满泡沫的手,缓缓探入。
“嘶……”洛西辞猛地绷紧了身体,后脑勺磕在池壁上。
“姐姐……太滑了……”
洛西辞想要并拢双腿,却被水的阻力出卖,动作显得软弱无力,反而像是欲拒还迎。
比比东命令道:“别动。”
比比东凑到洛西辞耳边,声音里带着水汽的潮湿感,“我要检查一下,看看这里……是不是也像这枚印章一样,只属于我。”
在泡沫的润滑下,没有丝毫阻碍。
那是一种令人疯狂的顺畅感。
洛西辞仰起头,双手死死抓着比比东光滑的肩膀。
水波荡漾。
比比东吻着洛西辞脖颈上的水珠,“求我,这里没有二供奉,也没有长老,只有你的女皇。”
洛西辞哭叫着,“唔……女皇陛下……饶命……”
那种失重的悬浮感让她没有任何着力点,只能像是一株浮萍,死死依附着比比东这块礁石。
比比东似乎很享受这种掌控感,突然停下,“西西,你知道吗?”
洛西辞的眼神迷离,“什……什么?”
比比东看着她,眼中闪烁着名为野心的火焰,“等到建国大典的那一天,我要让你穿着那件绣着这四个字的礼服,站在我身边。”
“我要让全天下都知道,武魂帝国的军师,是我比比东一个人的私宠。”
洛西辞哪里还听得进去什么大典,“好……都听你的……求你……姐姐……”
比比东眼底锋芒一闪,“如你所愿。”
水花四溅。
浴池里的水仿佛沸腾了一般,拍打在池壁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这一场清洗,持续了很久。
久到浴池里的水都凉了又热,热了又凉。
当一切终于平息时,洛西辞已经被洗得干干净净,软得像是一摊泥,连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
比比东抱着她走出浴池,用一块巨大的浴巾将两人裹在一起。
洛西辞缩在比比东怀里,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手指无意识地在那枚依旧鲜红的印记上画圈,“姐姐,这印子……好像更红了。”
比比东低头看了一眼,确实,经过热水的浸泡和刚才剧烈的情绪波动,那四个字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比比东将洛西辞放在床上,欺身压了上去,眼中满是餍足的笑意,“红点好,这就叫红运当头。”
“咱们的帝国,也会像这枚印记一样,红红火火,万世不朽。”
洛西辞翻了个白眼,彻底昏睡过去。
神特么红运当头!
第57章
天斗城,午后的阳光带着几分燥热。
东宫太子府的偏殿书房内,冰盆里的冰块正在缓慢融化,散发出丝丝凉气,却怎么也降不下洛西辞心头的燥热以及脖子上的瘙痒。
她今天穿了一件特制的白色立领魂师袍,虽然剪裁得体,衬得她身姿挺拔、气质出尘,活脱脱一个禁欲系的高冷谋士。
但只有洛西辞自己知道,这布料下面,掩盖着怎样一个令人面红耳赤的国家机密。
“洛供奉?”
书桌后,一身明黄便服的千仞雪放下手中的奏折,有些狐疑地看着眼前这位正襟危坐的洛西辞。
“你很热吗?”
千仞雪指了指洛西辞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这么热在屋里还把领口扣这么死干什么?”
洛西辞端起茶杯,动作僵硬地抿了一口,眼神飘忽,“咳……不热,心静自然凉。你也知道,我最近为了兵工厂的事操劳过度,身子骨虚。”
千仞雪嘴角抽搐了一下,实在不想深究这位便宜小妈的怪癖,神色一肃,“说正事吧,你说样机做出来了?”
“当然。”
提到正事,洛西辞终于来了精神。
光芒一闪,一个长约一米通体黝黑的金属管状物出现在桌面上。
洛西辞抚摸着那冰冷的枪管,眼中满是自豪,“这就是死神一号的单兵便携版的死神咆哮,重量轻,只需要一名强攻系魂尊就能单手操作。”
千仞雪站起身,走到桌前,伸手握住了那把造型奇异的武器。
沉重,冰冷,充满了暴力的美感。
千仞雪问道:“怎么用?”
“很简单,注入魂力激活核心,然后扣动这里。”
洛西辞站起来,想要做一个示范动作。
但她忘了这把枪的后坐力,虽然经过了减震处理,但依然不小。
“看好了,就像这样……”
洛西辞端起枪,对准了窗外的一棵大树,扣动扳机。
突突突……
火舌喷吐,巨大的后坐力瞬间袭来。
若是平时,洛西辞稳住身形轻而易举。
但此刻,她那饱受摧残的腰肢发出一声无声的抗议,脚下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后仰去。
“小心!”
千仞雪眼疾手快,下意识地伸手去扶。
这一扶,正好抓住了洛西辞的肩膀。
而在惯性的作用下,洛西辞那个为了遮羞而特意扣得严严实实的领扣极为不给面子地,弹飞了。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
领口散开,向两边滑落。
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连带着锁骨下方,那枚鲜红欲滴、甚至还带着金粉闪光的方形印记,毫无保留地闯入了千仞雪的视线。
武、魂、帝、国。
这四个字,端正、霸气,红得刺眼。
最要命的是,在那四个字的周围,还散布着星星点点、深浅不一的……吻痕。
就像是一群众星拱月的侍卫,守护着这枚至高无上的玉玺。
千仞雪扶着洛西辞的手僵住了,瞳孔发生了地震,视线死死地黏在那四个字上,大脑瞬间宕机了。
虽然没吃过猪肉,但也见过猪跑。
这位置,这颜色,这形状……还有这明显是掺了某种特殊材料洗不掉的质感……
这是什么?
这是国家机密吗?
这分明是她那个高冷禁欲的亲妈,在她的小妈身上盖的私有财产认证章啊!
“啊这……”
洛西辞也反应过来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敞开的胸怀,又看了一眼石化当场的千仞雪,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洛西辞手忙脚乱地拢起领子,试图遮住那片旖旎的风景,嘴里语无伦次地解释着:“那个……小雪球……你听我解释……这是……这是为了时刻提醒我不忘初心!这是信仰!对!是信仰!”
千仞雪缓缓抬起头,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震惊、羞耻、无语,还有一丝你们大人真会玩的崩溃。
“信仰?”
千仞雪深吸一口气,指着洛西辞的锁骨,声音都在颤抖,“那旁边的那些……也是信仰?”
洛西辞开始睁着眼说瞎话,“那是……那是蚊子叮的!天斗城的蚊子太毒了!”
“洛西辞。”
千仞雪咬牙切齿地喊了她的全名,脸红得快要滴血,“你是不是觉得我傻?哪家的蚊子能叮出心形的痕迹来?!”
洛西辞:“……”
完犊子了。
比比东!
你个昏君!
你害人不浅啊!
“咳咳咳……”
千仞雪毕竟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太子,心理素质极强。
强行移开视线,转身背对着洛西辞,肩膀微微颤抖,似乎在拼命忍耐着什么。
“把衣服……整理好。”
千仞雪的声音有些飘忽,“我希望……下次见面,你身上能少带点这种……奇怪的图腾。”
“还有……”千仞雪走到门口,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正缩在角落里系扣子的洛西辞,眼神中带着一丝既嫌弃又羡慕的复杂情绪,“告诉那个女人……虽然她是教皇,但这种……这种恶趣味,还是收敛点好。万一被史书工笔记录下来……‘武魂帝国开国第一印,竟盖在军师的胸口’……这好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