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漪应声,跟着大夫进了里面的隔间,单原在外等候。
    许久,她心中焦躁,便去外面看伙计煎药。
    伙计也是个健谈的人,上来便开口搭话道:女郎好福气,娶了位如此貌美如花的娘子,以后定要好生珍惜,不可再如此粗鲁。&
    单原一怔,轻咳一声道:&你误会了,我们......&
    话未说完,伙计就打断了她,&女郎不必害羞,这种事情我懂。&她嘿嘿一笑,暧昧的挤了挤眼睛,&可是我们乾元嘛,还是要克制一下,总要怜惜一下娇弱的女娘嘛!&
    单原:&......&
    伙计还在喋喋不休:&我看女郎你信香如此旺盛,你家娘子又伤的这般重,这些时日怕是承受不住女郎的折腾,我这里有些修身养性的药,女郎要不要煎一些带回去?&
    单原:&......&
    她真的很想揍人!
    这个伙计,简直比村口的大娘还要八卦!
    单原气的叹了口气,转身离去。
    回去时,大夫已经给阿漪包扎好了伤口,嘱咐道:&姑娘身体底子弱,伤口不易恢复,这几日不宜沾染水,否则会留下疤痕。&
    &好好好,我们记住了。&
    单原应着,大夫又嘱咐了几句,这才离开。
    内室里顿时只剩下了两人,阿漪换药时出了许多的汗,此时轻薄的衣衫贴在身上,勾勒出玲珑的曲线,若隐若现,惹人遐想。
    &单女郎?&
    突兀的,阿漪清软的嗓音响起。
    单原心跳漏掉一拍,赶紧收敛心神道:&阿漪姑娘,天色已晚,我送你回家吧?
    我......我已经没有家了。阿漪低下头,睫毛轻颤。
    不知为何,眼前的姑娘让单原产生了强烈的保护欲,仿佛自己若不好好照顾她,便对不起这双清澈灵动的眸子。
    她闻言,一颗心猛地揪了起来:&你、你......你家里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会沦落到天香楼的?&
    阿漪摇摇头,嘴唇抿的死紧,眼眶却红了起来。
    &你...你别哭,有什么委屈都告诉我,我帮你!&生怕她再落泪,单原赶忙宽慰道。
    &谢谢......单女郎,我......&阿漪抽咽了一声,抬起头,眼眸含泪,却又倔强的忍住不让它掉下来,如泣如诉的说着自己的过往,
    &我...我父母早亡,兄长拿不出成婚的聘礼,便将我卖入了青楼。青楼的妈妈日日让人盯着我练琴,跳舞,甚至逼迫我...学那些伺候人的手段,我不从,他们便用鞭子打我,甚至还说要将我身上的衣服剥光,将我捆在床上......&
    单原听的怒火冲天,握拳低吼:&畜牲!真是一群畜牲!&
    &呜呜......&
    阿漪嘤咛一声扑进单原怀里,哭了起来。
    &单女郎,你是好人,求求你救救我吧。&
    &不,阿漪姑娘......你别哭,别哭......我会帮你的!&单原手足无措,轻抚着她的背脊安抚她,心疼的厉害。
    她一个柔弱的姑娘,在这样肮脏的地方,究竟受过怎样的罪?
    阿漪抽噎着停止了哭声,小脸满是伤痕,看起来楚楚可怜。
    她擦拭掉眼角的泪珠,抓住单原的胳膊,语带哀求,&女郎,我......我不愿意再被卖到那种地方,求求你留下我吧。哪怕做你的丫鬟,伺候你、端茶递水......&
    她声音低哑,语速极快,似乎生怕被拒绝。
    单原的心狠狠一震,疼惜道:&阿漪姑娘,这样对你不公平。&
    &不...单女郎,这是我心甘情愿的。&阿漪眼里噙满了泪水,凄楚的望着她,&求你,留下我吧。&
    见她这副模样,单原不忍心再拒绝,沉吟了片刻,道:&这样吧,阿漪姑娘,我先给你找个地方好好养伤,等你伤好了我再给你寻个安稳的去处。
    &多谢单女郎,我都听你的。&阿漪乖巧的点头。
    &好,那我先安排姑娘去休息。&
    单原出去叫了辆马车,小心翼翼的搀扶着阿漪走出回春堂,上了马车,朝着城南而去。
    城南的流水巷是单原置办的一处院落,虽然不算豪华,但胜在清静雅致,环境幽静,比起人口众多,奢华铺张的单府,她反倒是更喜欢住在里。
    带着阿漪到了流水巷的院落,单原立刻去收拾房间,准备晚饭。
    等忙碌完了一切,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单原端了碗热粥和糕点放在阿漪身边,温言细语:&来,阿漪姑娘,你先吃一些,养足精神。&
    &谢谢,女郎一起吃吧。&阿漪笑着道。
    一顿晚膳,两人吃的其乐融融,相谈甚欢。
    见天色不早了,单原便带人回了房间休息,又送去了两身换洗的衣服,才起身告辞。
    阿漪亲自将她送出门,目送单原远去。她转过身,眼神陡变,嘴角微翘,浮现出一抹冷笑。
    单原...你以为逃得过我的手掌心吗?
    回了房间的单原,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只觉得身上燥的厉害。
    想来是今日饮的酒中加了一些暖情之物,才令她如此不适,想到今日差点铸成大错,她不由暗暗后怕,看来以后千万不能喝太多酒了,要是酒后真的乱性就糟了。
    毕竟乾元十六岁成年后,便会进入燎原状态,体内分泌的信香会促使乾元欲望难抑,迫切的想要和信香契合的坤泽交欢。
    而此时的她刚好进入了燎原期,正是需求旺盛的时候。
    可是,她并不能接受随便就跟人那啥啊......
    但来自乾元本能的渴望却让她欲罢不能,想到今日竟对着刚刚见面的阿漪姑娘产生了邪念,她就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
    该死!这可怎么办才好啊......
    &哎呀!烦死啦!&单原懊恼的抱着脑袋,一阵抓狂,忍不住咆哮出声。
    &砰...砰...砰......&
    突然传来的敲门声把她吓了一跳,待她反应过来,连忙整理仪容,装作刚醒来的样子。
    她打开门,见阿漪正站在了门外,手里还拿着一个瓷瓶,忙问:&阿漪姑娘你怎么来了?快请进。&
    &单女郎,您还没睡吧?&阿漪道。
    &啊......还未歇下,姑娘有何事?&
    &我......&
    阿漪神色犹豫,紧紧的抓着瓷瓶,似是有些难以开口的样子。
    见她一脸为难的表情,单原便道:&有话直说无妨,姑娘不必顾忌。&
    &我......单女郎,我想......&
    阿漪脸色一红,咬牙说:&单女郎,我...我后背的伤口似乎裂开了,想烦劳你帮我上药。
    闻言,单原看向了她的后背,见她淡绿色衣衫上果然已经渗出了血迹,忙道:&伤口是裂开了,你快坐下。&
    她连忙搬了把椅子放在阿漪身旁。
    阿漪坐下,脸颊通红,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含羞带怯,垂首道:&单女郎,你若是不嫌弃...可否帮我涂上药,包扎一下?&
    单原愣住,体内又不争气的滚烫起来。
    阿漪低垂着眸,见她久久不动,颤声道:&单女郎?你...不愿帮忙吗?那我回去了。&
    说完,她起身欲走,转身间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眼眶红通通的,隐隐似有泪光闪动。
    单原忙伸出手拉住了她,&不...我不是那个意思。&
    阿漪脸色微红,轻咬了下唇瓣,将手中瓷瓶递了过去。
    麻烦女郎了。
    不麻烦,我...我这就帮你上药。&
    单原咬牙接过瓷瓶,正犹豫着该如何,阿漪已经抬手脱掉了身上薄纱,露出雪白的香肩和不盈一握的纤腰。
    她赶紧移开视线,强行镇定下来,将瓷瓶打开沾了药膏,轻轻擦拭在阿漪的后背伤口上。
    单原的手有些发抖,阿漪的皮肤很白,摸上去像羊脂般柔滑,让她忍不住有些心猿意马,之前被强行压抑的信香顷刻间汹涌而出,令她浑身越发燥热起来。
    完蛋!
    信香瞬间呈燎原之势,浓郁的乌木香瞬间弥漫在房间中。
    第3章 她浑身发软
    单原尴尬万分,生怕惊吓到人家姑娘,只好咬牙继续替阿漪涂药。
    灼热的指尖混合着微凉的药膏,缓慢的抚上了那片洁白的肌肤,阿漪身体猛地僵住,呼吸急促起来,感觉到体内似有一团小火苗在慢慢燃烧,让她的心也跟着躁动起来。
    &嗯......单女郎......你的手,怎么好烫......&阿漪娇媚的声音从她耳侧响起。
    单原的呼吸猛地急促起来,她忙深吸口气,强行压□□内躁动的□□,低声道:&姑娘别动,马上就好了。&
    &好。&
    阿漪乖顺的坐在凳子上,一动也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