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arning: mysql_query() [function.mysql-query]: Can't connect to MySQL server on 'localhost' (10048) in D:\140.188.216.18\www.huanhaogong.com\modules\article\class\package.php on line 447

Warning: mysql_query() [function.mysql-query]: A link to the server could not be established in D:\140.188.216.18\www.huanhaogong.com\modules\article\class\package.php on line 447
第23章_我替大哥娶嫂子,开局流放_其他小说_欢好宫
    少女一直不吭声,还露出生无可恋的样子,让姜浸月有些不安,难道她逼得太紧了?
    “你若实在不愿意……”
    “我愿意,你有事尽管安排,我没有任何意见。”李成欢打断姜浸月的话,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如果没有金手指,失去所有的奖励,她的处境只会更难。
    等着吧,等到哪天她不需要金手指的奖励了,等她在这个世界站稳脚跟,她非得把女主关起来饿几天,喜欢黑化是吧,到时候那就黑化个够。
    少女嘴上说着答应,语气却格外无可奈何。
    姜浸月抿了抿唇,语气放轻柔:“成欢,我也是无奈之举,并非有意逼迫。”
    李成欢无所谓地摇摇头:“没事,你开心就好,记得想着要冲锋枪,不然子弹都浪费了。”
    你是女主,你黑化,你了不起。
    她真的是醉了。
    姜浸月眼神暗了暗,好像操之过急了,但她并不后悔,眼下情况不明,她没有时间慢慢来,她需要更多的筹码,无论自保还是回京的希望,都耽搁不得。
    四目相视,她主动牵起李成欢的手,“你不是问我昨夜为何那样吗,我之前没有说实话。”
    李成欢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然后呢?
    姜浸月垂眸,语气轻飘:“因为我想,我想那样对你,便那样做了。”既然硬的不行,那就来软的。
    李成欢的心情毫无起伏,这话一点可信度都没有,不过不重要。
    “是吗,知道我早上为何抱着你吗?”
    姜浸月抬眸,等着她往下说。
    “因为我也想,想这样对你。”李成欢实在是憋屈,逆反心理一上来,直接把姜浸月拉到怀里,伸手托住她的脸颊。
    两人之间几乎没有了距离,呼吸相闻间,她发泄似地低下头,在就要触到那诱人的红唇时,却又心生不忍,微微错开,只蹭到姜浸月的脸颊。
    “嫂子,我们现在就回去找祖母写放妻书,然后再立下婚约,广而告之,都按你的想法来吧。”
    姜浸月张张嘴,心头莫名软了软,“好。”
    【女主黑化值减三,奖励野牛冲锋枪一把】
    金手指的奖励不期而至,李成欢却高兴不起来,原本的三把枪变成了一把,换谁能高兴。
    她无精打采地松开胳膊,转身就走,就这样吧,谁让人家是女主呢,谁让她一穷二白,需要金手指呢。
    回到队伍里,两人才刚走到李老太太跟前,就见徐萧快走过来。
    少年在姜浸月面前站定,“姜小姐,可否方便移步,家父有要事相商。”
    徐大人原来是染了风寒,中途又因缺水晕倒过,能坚持走到现在已是极限,此刻一躺下,便觉得再也没有力气再站起来了。
    姜浸月点头后下意识地看了眼李成欢,而后便微微一怔,不知从何时起,她竟已习惯这个人的陪伴……
    那言不由衷的话,是否也掺了几分真。
    李成欢自觉起身,不然还能怎么办呢,像老太太说的,有求于人就哄着呗。
    徐大人见她们过来了,忙撑着手臂坐起来:“有劳二位,徐某失礼了。”
    “徐大人不必客气,不知您有何事相商?”姜浸月拉着李成欢一起坐下,距离不远不近,能听清对方的低声之言,又不显亲近。
    徐大人抬头,示意儿子注意着附近的人,这才看向姜浸月,“不知姜小姐平日里可曾听令尊说起户部的情况?”
    姜浸月心下微惊,面上保持不变:“我知晓的,徐大人定然也都了解,您不妨直言。”
    爹爹是户部侍郎不错,但徐大人的兄长却是户部尚书,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这个时候也没有试探的必要。
    徐大人点头:“大旱三年,百姓颗粒无收,兄长从今年开春便屡次提及,户税已收不上来,商税仅能支撑军饷和各衙门所用,再多的就没有了。”(户税包括人口税、土地税、粮税等各种杂税)
    赈灾的粮食已经停了几个月,皇帝的私库都被掏空了,若再不解决,各地迟早要乱起来。
    姜浸月自然也是知晓这些内情的,但她也有不明白的。
    “祸不该起自游龙县。”其实王樾的话并没有错,游龙县离京城那么近,又有驻兵在,不该乱,至少不应该先乱。
    徐大人点头:“你可知我为何会染病?”
    姜浸月一愣,这种时候提及病情,难不成与游龙县有关?
    徐大人看出她心中所想,长长一叹:“大理寺主管审查各地重大刑案,年初的时候,下面递上来一个案子,游龙县令于家中暴毙,死因蹊跷,寺卿大人命我秘密前往……”
    他刚离京便察觉出了不对,路上几乎没有人往京城去,就算是旱灾严重,也不该连个行商都没有。
    游龙县坐落在京城脚下,名为县城,地域却与州郡一样宽广,其两面环山,如同漏斗,把守着从北地进京的唯一路径,也是皇城的天然屏障。
    “却不料,我刚到游龙县便被请到了县衙……”
    新任游龙县令童东山与徐大人是同窗好友,两人又同是当朝宰辅吴相爷的门生,也是因为这层关系,童东山才将内情相告。
    大旱三年,朝廷应对无措,天下早已生了乱象,灾民流离失所,各地驻兵也频频生事,朝堂上之所以没有消息,是因为吴相爷授意游龙县封锁进京关口,同时也拦下了所有消息。
    至于游龙县县令之死,则是有人想把消息捅出去,可惜所有的折子都要经吴相爷,才会递到皇帝手中。
    童东山接手游龙县,依然听命于吴相爷,消息到底是没递上去,而徐大人一路奔波,回京便病了。
    他了解童东山,游龙县并非乱了,而是童东山率驻兵反了,此事定然也是吴相爷的意思,
    姜浸月听到这里,已然明白了一切,当今陛下有四子,不,应该说是三子一女,除了王樾这个大公主之外,还有三位皇子。
    年纪最小的四皇子乃吴贵妃所生,吴贵妃正是吴相爷的嫡女。四皇子不占嫡不占长,还是三岁幼童,哪怕吴相爷权势滔天,也只是一介文臣,手里并没有兵权。
    若是平时,四皇子根本没有继位的希望,可天下若是乱了,就一切皆有可能。
    “不知徐大人是何想法?”
    “不管他们带回来什么消息,咱们今晚都要进城,有徐某从中斡旋,童东山定会奉我等为座上宾。”徐大人语气沉沉,表情透着诚恳。
    姜浸月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徐大人脸色这才轻松了些,朝她们拱拱手,又闭目养神起来。
    再次回到李老太太身边,李成欢见姜浸月一直沉思不语,忍不住问道:“嫂子,你不是有话要对祖母说吗?”
    “什么话,乖月儿你尽管说,老婆子我没有不答应的。”李老太太闻言,慈爱地看向姜浸月。
    姜浸月却摇摇头,转而看向李成欢,“你觉得徐大人之言有几分道理?”
    李老太太一听她们说的是正事,默默背过身去,行吧,她不碍事。
    李成欢不解:“难道他说的话还能没道理吗?”什么意思,徐大人逗她们玩儿?
    却不料,姜浸月竟点头道:“他并没有说实话……”徐大人小看了闺中女子,小看了她。
    吴相爷权势滔天没错,游龙县位置重要也没错,可不管是吴相爷还是游龙县都拦不住祸乱的消息。
    游龙县能拦住北来的人,吴相爷能拦下各地的折子,他们也只能拦下这些。
    可天下间传消息的渠道并非只有人和折子,各驿站的信鸽,北地闻名的鹰,能传消息的方式数不胜数,岂是人力所能拦截。
    李成欢长见识了,“那我们怎么办?”晚上还要不要进城。
    姜浸月摇头:“我也不知。”她要好好想想,这游龙县该不该进。
    李成欢见她没有答案,很是摆烂道:“要我说,干脆反了算了。”毁灭吧,一把枪也能干。
    李老太太腾地转身,伸手就是一巴掌,“瞎说什么呢,谋反可是要被诛九族的。”这倒霉孩子,真是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李成欢揉着头,翻了个白眼,“您老还说要逃跑呢,不也是诛九族的罪。”
    李老太太面色一僵,忙去看姜浸月,“乖月儿,你别听她瞎说……”
    “我已经跟嫂子说过了,嫂子也赞成。”李成欢语不惊人死不休,直接打断了老太太的话。
    李老太太愣了愣,不敢置信地看着姜浸月:“乖月儿,你愿意跟我们一起跑?”
    这么狠心的吗,不管京城的家人了?
    姜浸月迟疑着点点头,她是赞成,但要换种方式,免得连累京中的家人。
    李老太太看到她点头,脸色变了又变,最后小声说道:“那咱们什么时候跑啊,要不要带上玉婉,往哪儿跑,你心里有章程吗?”
    姜浸月看了眼李成欢,耐心向老太太解释:“成欢没有说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