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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_论钢铁直男在群狼中夹缝求生_其他小说_欢好宫
    “罪五:克扣、私吞边关阵亡将士抚恤银两!共计白银一百一十万两!“
    连无竞额头青筋暴起,咬牙切齿道:“程戈,你休要血口喷人,”
    此言一出,人群中一些身着旧军服,或是身上带伤的老兵双目赤红。
    “罪六:巧立名目,私加赋税,横征暴敛!历年所吞税收,难以计数!百姓卖儿鬻女,犹不能完税!”
    “罪七:纵容家奴、姻亲,肆意侵占百姓田产、宅院!”
    “罪八:欺上媚下………”
    程戈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每字每句都如尖刀一般,刺向连无竞等人的血肉!
    程戈每念出一条罪状,百姓的怒火便高涨一分。
    起初是压抑的低吼,渐渐地化作了震耳欲聋的怒吼和咒骂。
    烂菜叶、臭鸡蛋、石头开始从人群中飞出,砸向那些跪地的官员。
    士兵们勉强维持着秩序,但群情激愤,几乎要冲破阻拦。
    日头高悬,乌云渐散,人群中的骚动逐渐变得激烈。
    “罪二十三:构陷贤良,排除异己!凡不从尔等者,轻则罢官去职,重则罗织罪名,下狱处死!
    前任潍县知县沈崇拙,便是因查你罪证,被你诬以勾结外邦,悬尸高墙。
    连同九百六十三名矿工证人,焚死于院中,死无全尸!”
    “我老家就在潍县,我就说那个县令是好官怎么会叛国,没想到居然是遭了陷害!”
    “一群狗官,真是该死!!我儿失踪数年,怕不是就是被这些当官的掳去了啊!”
    ………
    连无竞在这些血淋淋的罪状和民意的怒吼中,脸色由白转青,再由青转灰。
    其他官员更是丑态百出,磕头求饶者有之,吓晕过去者有之,屎尿齐流者更有之。
    程戈念完最后一条罪状,缓缓合上卷宗。
    他抬起眼,望向那两口巨大的棺材和后面密密麻麻的灵位。
    “连无竞,尔等贪赃枉法,草菅人命,逼良为娼,私开矿脉,贩卖人口,克扣军饷,横征暴敛,侵占田产,构陷忠良……
    条条大罪,铁证如山!罪恶滔天,罄竹难书!”
    他猛地转身,目光如电扫过全场,最终定格在连无竞脸上,一字一句,声震四野:
    “今日,本官代天巡狩,便以尔等项上人头,祭奠这数千冤魂!以正国法!以安民心!
    程戈的声音在广场上空回荡,如同丧钟敲响。
    百姓们的怒火已被彻底点燃,咆哮声震耳欲聋:
    “杀了他们!”
    “为死去的乡亲报仇!!”
    “青天大老爷,不能放过这些狗官啊!!”
    连无竞被两名魁梧的甲士死死按着肩膀,强行押到那两口巨大的棺材和灵位正前方。
    他挣扎着,试图挺直被压弯的脊梁,官袍凌乱,发冠歪斜,脸上却硬是挤出一丝扭曲的冷笑。
    他侧过头,目光穿过喧嚣的人群,死死盯住程戈。
    声音虽然因为被压制而有些变形,却带着一股狠厉。
    “程戈!纵使你身为御史,手持罪证,那又如何?!
    我朝律法明文!御史只有纠察、弹劾之权!需将案情呈报天听,由陛下圣裁!
    过后还需经由刑部、大理寺、都察院三法司会审,核实无误,最终裁定,方可处刑!”
    他越说声音越大,腰杆似乎也挺直了几分,目光中带着几分不屑。
    “我等皆是为国为民的朝廷命官,品阶在此!你又有什么资格处置我!!!”
    此案涉案之人如此之多,案情如此之巨,按律确实当押解入京。
    可三司会审,没有一年半载,根本不可能有结果。
    “你今日若敢擅自动刑,便是僭越权柄,私设刑堂,滥杀朝廷大臣!这是死罪!是谋逆!!”
    他这番话,带着对官场规则根深蒂固的依赖和自信。
    他相信,只要程序还在,只要时间拖延下去。
    程戈一个根基浅薄的年轻御史,绝不敢,也绝不能承担起“擅杀大臣”的滔天罪名!
    他在京城经营的关系网,他背后的靠山,自然不会坐视不理。
    届时,他目光阴挚地望向程戈,“便是这黄毛小儿的死期!”
    此话一出,现场一片寂静。
    一些原本激愤的百姓脸上露出了迟疑和担忧的神色。
    是啊,官官相护,这些大官背后关系盘根错节,真的能就这么杀了吗?
    程御史会不会因此惹上大麻烦?
    第296章 王命旗牌
    而跪在连无竞身后的那些官员,仿佛也被这番话注入了强心剂。
    他们从极度的恐惧中稍稍回过神来,开始七嘴八舌地附和。
    “连大人说得对!程戈,你无权处置我们!”
    “我等皆是陛下亲命的官员,要杀要剐,也需圣旨钦定!”
    “你今日若敢动刑,便是藐视朝廷法度,陛下都不会放过你!”
    “我要面圣!我们要面圣!请圣上裁定!!!”
    一时间,求饶声变成了狡辩与威胁,这些官员似乎又找回了几分往日的嚣张气焰。
    所有的目光,再次聚焦到了程戈身上,带着各种复杂的情绪。
    程戈脸上没有任何波动,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他甚至没有去看连无竞的脸,只是缓缓抬起手,对着后方轻轻一挥。
    人群后方传来沉重的脚步声,伴随着肃穆的号角声。
    百姓们不由自主地分开一条宽阔的道路。
    只见八名身着金色铠甲的禁军侍卫,正抬着一座盖着明黄色绸缎的龙庭,一步步走向广场中央。
    那龙庭通体金黄,在日光下流转着威严的光泽,所过之处,人群尽皆屏息。
    龙庭被稳稳地安置在广场最高处,正对着那数千灵位。
    程戈整了整衣冠,对着龙庭深深一揖,然后上前,亲手将覆盖的明黄色绸缎缓缓掀开。
    龙亭中左侧,一面蓝色令旗赫然展现,旗面上一个金漆“令”字在日光下熠熠生辉。
    右边龙亭中,一块朱色令牌肃立,“王命”两个大字灼灼耀目。
    而枪杆上刻着栩栩如生的龙纹,象征着至高无上的皇权
    “王命旗牌!是王命旗牌!”人群中有人失声惊呼。
    下一刻,如同被风吹倒的麦浪,黑压压的人群齐刷刷跪倒在地。
    士兵们单膝跪地,甲胄铿锵作响,就连那些被押跪在地的官员,也被强按着磕下头去。
    整个广场上万民众跪,鸦雀无声,唯有那龙庭上的王命旗牌在风中微微拂动,象征着至高无上的皇权亲临。
    连无竞脸上的那一丝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身体不由地发颤。
    他身后的官员们更是如同被抽走了脊梁骨,刚刚燃起的火苗瞬间被这王旗彻底碾碎!
    有人直接瘫软在地,有人开始不受控制地磕头,额头上瞬间见了血。
    之前的嚣张与侥幸荡然无存,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惧。
    程戈转身,面向龙庭再行大礼,而后挺直脊背。
    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每一个字都如同冰珠砸落:
    “陛下亲授,王命旗牌在此!供奉龙庭,如陛下亲临!”
    “赐我临机专断之权!遇贪腐枉法、祸国殃民、罪证确凿者——可先斩后奏!”
    他目光如电,直射连无竞那双已经失去所有神采的眼睛:
    “王命在此,国法即刑!今日,莫说是你,便是皇亲国戚,本官亦斩得!”
    “三司会审?押解入京?”
    程戈的声音陡然转厉,他猛地转身,面向龙庭和万千百姓,声震四野。
    “本官今日,便在这龙庭之前,王旗之下——”
    “以尔等之头,祭奠冤魂!以正典刑!”
    连无竞死死盯着龙亭中那面蓝底金字的令旗和朱红夺目的“王命”令牌,嘴唇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他像是被困在绝境的野兽,发出嘶哑的低吼:“不...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他猛地挣扎起来,双目赤红地瞪着程戈,声音因极致的恐惧而变得尖利:
    “你不过是个小小御史!陛下怎么可能赐你王命旗牌!这定是你伪造的!伪造王命,罪加一等!”
    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转向四周的百姓和士兵,声嘶力竭地喊道:
    “诸位!诸位看清楚!这定是假的!程戈伪造王命,其心可诛!”
    程戈对连无竞声嘶力竭的指控置若罔闻,只是朝刑台方向微微颔首。
    两名甲士立即将连无竞拖向行刑处,粗鲁的动作让他官袍的腰带都松散开来。
    “程戈!你敢!”连无竞疯狂挣扎,发冠歪斜,几缕花白的头发散落在额前,更显狼狈。
    “就算有王命旗牌,你也不能如此滥杀!朝中诸位大人不会放过你的!你今日杀我,明日便是你的死期!”
    他被强行按在冰冷的刑台上,粗糙的木屑刺进他的脸颊,脖颈完全暴露在寒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