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好宫 > 其他小说 > 猎手者 > 第11章
    而这,和那个睡觉的时候要扒着他肩膀贴着他胸口的闻觉是有些反差的——这一点,郑定东曾经想验证过是他对自己才如此,还是对曾经的男友也如此过,但这种嫉妒和吃醋的情绪还是被他控制了下来。
    因为闻觉从来没在他面前提起过他的前男友,而郑定东自己的过往也不是没有过人。非要计较起来,那种想疯狂占有对方的全部的情绪能在两个人之间泛滥成灾。
    他们也是人。
    理智无法占据主导位置的时候,兽性就会上来。
    尤其郑定东,理智上位的时间太长,所以一旦失控,他知道自己骨子里的勇猛将会转化成为极致的凶恶。
    所以,闻觉克制,郑定东更克制,绝不挑战自己人性当中最不可收拾的那一部分。
    但这一次,郑定东感觉自己稍微有点失控的意思。
    可能这半个月太压抑了,他离开闻觉的时间有点长。
    “空了给我打电话过来。”
    但是,郑定东最终还是压住了这种失控,给闻觉发完这条消息,把手机揣回兜里,带着身后的一排人,走向前来接手他此次任务的有关部门。
    第16章
    闻觉是一看到信息就回了电话过去。
    对方没接。
    他也没在意,继续处理他的工作。
    半小时,对方回电了,男人在那边用带着几许疲惫的低沉声音说:“我现在准备回家,你过来?”
    哟,大白天的,工作时间勾引他呀?!
    基于过往经验,闻觉一点儿也没有挣扎,立马乖乖道:“好。”
    对方发出了低沉的笑声,笑得闻觉有点紧,闻觉瞬间又立马道:“别笑了,我这就下楼开车回去。”
    再笑他要不方便走路了。
    “嗯。”
    郑定东这次“嗯”完没挂电话。往常他是挂了的,闻觉以前心眼也实,哪怕遇到说完事郑定东不挂的电话,他也会挂。
    但经过几次,尤其在交往时间越来越长久,深入身体的次数越来越多后,他开始注意多余的事情。
    比如,对方没挂电话,此时萦绕在闻觉心头的是郑定东刚才说话里透露出来的疲惫,他去拿外套穿的时候,就问:“很累?”
    “嗯。”
    “饿吗?”闻觉学着父母辈他们彼此关心对方的样子,把方式往郑定东身上套。
    “饿。”
    “想吃什么?”
    “……你。”
    “哈哈哈哈哈哈。”闻觉乐得快步往电梯那边走,连跟他打招呼的同事也没看见,一心只想往前走,路过人家就往电梯那边去了,“有点恶心。”
    “嗯。下楼了?”电话这边的郑定东嘴边也带了点笑:“先挂了。”
    “好。”
    闻觉下了电梯,坐上了车,在开车之前还打开手机定了点外卖。
    其实照顾他一直都是郑定东的活。这不止是郑定东比他年长,而且因为郑定东曾经的工作的原因,内务处理是郑定东的专长,他能用非常快的时间整理好家务,而且对吃的用的也非常的挑剔,满足他的要求也就只有他这种级别的人能得到他所需要的资源,所以闻觉跟着他一直是秉持着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心理,非常放心地跟着吃好喝好睡好享受好。
    但被强行扶正还是有点影响,闻觉都生出来了一点我得也照顾一下他的心理。
    但这种心理在一进到家里后就没了。尤其在被拖进浴室后,喘不上气的他只想哭,等到他带着浑身的疼入睡时,他闭着眼睛还在抽泣,还是只想哭。
    但他乖得不得了。
    第二天郑定东给他红肿的屁股上药时,突然间问了他一句:“他们这样对你过吗?”
    “谁?”还奄奄一息趴着的闻觉在枕头里咕噜着回。
    “你前男友?”
    “孙子敢!”闻觉听着“前男友”这三个字有点不得劲,回头跟头一次被他承认的男朋友回:“还有,校正一下,是前男性友人,前男性友人!你抬举谁呢?”
    情敌你都抬举,想什么呢?
    他趴在枕头上,回过头来,眼角发红,嘴也是肿的……
    他躺在自己的床上。
    郑定东上前吻住他的嘴,含住亲了好几口,直到闻觉倒下,他还是追了上去,直到闻觉喘着气把头别到他的脸边,气喘吁吁跟他求饶,“不亲了,不亲了。”
    再亲下去,不止是成为亲嘴精的问题,他的人都要亲没了。
    郑定东抱着他的头,闷笑。
    闻觉听着这笑声,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心口突然散开了一阵阵无法用语言描述的愉悦。这个时候,其实他的屁股还疼着,嘴也疼着,被郑定东咬破了皮的脖子和胸口也还是有些疼痛,但……
    他用脸揉搓着郑定东比他粗糙很多的脸,这张脸刚毅、锋利,扎得他的脸发疼,但就是被自己接纳了。所以,更多的,这个男人身上更多的东西,也被自己接纳了。
    他愿意、也想要郑定东快乐。
    他愿意接住郑定东身上那些不能名状的东西,也愿意化解他们。
    他也知道自己能。
    他揉搓着他的脸,等到郑东定又吻上来,闻觉在他的嘴里叹了口气,但很诚实地,抱住了他的脖子。
    爱呀……
    他有的。
    只是这东西,他确实只给他想给的人。
    第17章
    闻觉一连两天都没去上班。
    第三天郑定东去公司了他都没有去。
    他身上才缓过劲来,有点懒,不想动。
    闻觉是个从不为难自己的人,不想动就歇着,在家睡半天,醒来吃点东西在手机处理点工作,一天就过去了。
    这三天除了公司的事找他,他爸妈小叔都没来找他,弟弟找了他一回,给他发消息也只是说:哥,给点钱。
    一个三天都没回家的人,家里人都不问一声,啧……
    果然有名份了的男人都不遭家里人惦记了。
    傍晚还没天黑,闻觉正瘫客厅里在看手机里的文件,就见郑定东手里拿着一个箱子走进来,朝他走了过来。
    闻觉抽空瞄了他一眼,等人走到他身边坐下,把箱子打开往他眼前送,他探了下头,在里面看到了两只毛耸耸的小猫……
    小猫巴掌大,看起来刚出生不久。
    闻觉挑眉,抬头看人。
    郑定东过来亲他的嘴,闻觉被亲得想笑。
    他有时候也搞不懂为什么郑定东这么爱自己,但他确实也因为这种毫无掩饰的爱停留了下来。
    他确实也挺鸡贼,当别人把个人的需求包装成爱来接近他的时候,他跑得比谁都快,但真有人身上的爱是给予,是付出的时候,他靠得比谁都近都紧。
    他睡觉的时候是恨不得双手双脚都缠在郑定东身上的,所以郑定东早上想摆脱他,还得费点时间和功夫。
    毕竟,贴太紧了,有时候擦枪走火在所难免。
    今早他们就来了这么一次。
    闻觉身上那点火这几天也没消耗没了,所以被吻的时候只想笑,等被吻了好一会儿才认真起来,等到真又要擦枪走火了,不行了的他求饶:“别别别别别,再搞要换肾了!”
    郑定东被他说得想笑,抱着他的头喘息了好久,才抱着人坐起,把放到脚边的箱子又拿起送到闻觉眼前看,跟闻觉道:“还在喝奶,我先喂着,你陪它们玩就行。”
    闻觉小时候住的地方猫狗就多,他也是逗猫逗狗长大的,而且他有个5岁的小堂弟,也就是他小叔家的孩子养了狗,狗也是从刚出生的小狗阶段养起来的,他知道养幼猫幼狗有多麻烦。他猫在郑定东的怀里,先看了下猫,又看向郑定东,问他:“你养我还不够嫌烦的?”
    郑定东摇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淡淡道:“你不是麻烦。”
    “小猫先养着,养大了养出了感情,你就天天在家了。”郑定东把猫箱在身边放下,身体往后躺,把人往怀里揽,把手探进去,摸着他的背道:“同居吧,好不好?”
    闻觉被他带着厚茧的手摸得尾椎骨颤抖,他在郑定东身上挪了挪,蹭了蹭,把头都蹭到了人家的脖子里,重重地呻吟了一声,才道:“为什么呀?”
    “嗯?”
    “为什么这么喜欢我?”
    为什么喜欢他到非要跟他稳定?
    这是今年以来,一直盘桓在闻觉心头至今还迟迟不散的疑问。
    “想养你。”郑定东撇过头,看着闻觉。他那张冷峻凌厉的脸因为安静下来气势显得更甚、更强烈,他张开的一身气息已经把闻觉紧紧包裹住了,包得密不透风,他跟对这个现象目前还是毫无所觉的闻觉道:“那天牵你的手离开,就想了。”
    这他妈的一见钟情啊?
    根本不信这个的闻觉苦了下脸,惨兮兮问:“哥啊,咱能不能别把见色起意搞这么深情啊?”
    搞得他都不自信了。
    郑定东看着他的神色笑了起来,他探手进了裤子,在闻情不自禁翻过身来趴到他的身上,身体软软得的,还伸出来手来抱着他的脖子的时候,他更是无声地加深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