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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78,从装备栏开始渔猎东北 作者:佚名
    第十六章 下地笼(求下追读)
    听到这话的时候,李朝阳都觉得这死胖子怕不是白天受什么刺激真的疯了。
    不过无论刘大嘴巴在搞什么,他都懒得再管。
    他从来不会劝想死的人。
    李朝阳便扬手准备给这拦路的肥猪一耳光,就在这时,
    一个戴著眼镜,穿戴整齐,面相有些精明的中年男子像早就准备好一样走了上来。
    “呦,这不是丟了工作,在家啃老的李家老三呀,你这手扬起这么高是准备干什么,该不会是准备打人吧?”
    李朝阳连看都不用看,光听著说话的语气就知道来人是刘大嘴巴的会计老爹刘富贵。
    两人说话的方式简直是一脉相承。
    嘖,看来刚刚刘大嘴巴突然跳出来,是他这爹在背后搞鬼。
    李朝阳见他出来,心中顿时如明镜一般想清楚了一切。
    这刘富贵向来和他爹李正国不对付,更觉得是他把刘大嘴巴带坏了。
    两家属於是积怨已久。
    之前李正国在村长选举的时候,带著李家人將票全部投给了现任村长没投给他故而被记恨上了,所以经常暗地里给他们使绊子。
    这狗东西怕是想借题发挥,针对我爸呀。
    李朝阳看著眉眼趾高气扬的刘富贵,心中大致已经猜出了这傢伙的想法,故而便准备收手。
    如果是针对他,他无所谓,但他不能跳进对方的陷阱,让对方有藉口来搞他父亲。
    不过就在他手都收了一半的时候,他的哥嫂和父亲都赶了过来。
    而且李正国在从同村人口中了解了事情的原委后,更是指指刘大嘴巴的脸吼了起来。
    “三儿,给我扇他,你这小瘪犊还欺负到我李家人的头上来了,真当老子李家人是泥捏的呀?”
    李正国在农村待了这么久,也不是什么都不懂,所以说这话的时候看似是说的刘大嘴巴,实则看向的是刘富贵。
    听到这话,大哥和二哥也立马擼袖子围了过来,一眾李姓人也跟著凑起了热闹,大有一言不合就打上一场的感觉。
    与之相对的刘富贵身后的一帮刘家人也是一个个严阵以待。
    李朝阳没有说话,暗自扫视了一圈,知道继续闹下去也落不到什么好处。
    一旦发生大规模衝突,那这事多半会闹到公社去,对双方都不好。
    於是他便將抬起的手轻轻地放在了刘大嘴巴的脸上拍了两下,轻声道:
    “你要不让开,我可把白天你乾的那点蠢事在这里公之於眾了。”
    “你……!”
    “你什么你,还不快滚开。”
    李朝阳一点面子都没给刘大嘴巴留,但那刘大嘴巴哪怕脸色胀成了猪肝,还是慌不迭的低下头给他让开了路。
    比起现在让个路,想来还是白天发生的事更让人丟脸。
    那可是会被同村人唾弃的表现。
    而刘富贵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一脚踹在了刘大嘴巴的屁股上。
    剩下的刘家子弟也一个个看刘大嘴巴摇起了头。
    这样狗咬狗的画面让李朝阳都有些忍俊不禁:“还真是一家子奇葩。”
    刘富贵听到这话,本来就因为分红的事有些不好的心情差点没控制住,扶著眼镜便衝到了他的面前。
    不过还没来得及放狠话,便被刘大嘴巴拖著走了。
    李朝阳用极其蔑视的目光瞥了刘家父子一眼,接著便被父亲和哥嫂拽出了人群。
    李正国看他手里提著一大堆东西,不禁有些奇怪:“三儿,这天都黑了你是要干嘛去啊??”
    李朝阳將自己手里的地笼提了提:“爹,这不是很明显吗,我准备去河里面抓几条鱼回来给大家补补身体。”
    “鱼?”李正国眉头微皱,“抓鱼可不是这么简单的事情,你別以为提著两个地笼就能和別人一样捕到鱼了。”
    “而且这大冬天的,少去河边瞎转悠,快跟我回去。”
    “不行,我东西都准备好了,哪有不去的道理!”
    李朝阳摇了摇头,一把躲过父亲伸过来的手以更快的速度从几人身边走了过去。
    家人不相信他能抓到鱼,他还非要抓给他们看看。
    倒不是想要证明什么,而是想要让家里人相信他能够自己还得上那1万元,好让家人安心。
    李正国几人看著他匆匆跑开的背影都是忍不住的摇了摇头,原本对他有所改观的看法又落了回去。
    一瞬间几人觉得他好像又恢復成那个办事不靠谱,好高騖远的李朝阳了。
    毕竟没有点技术活是不可能从冰河里捞出鱼的。
    尤其是李正国,他想到早些年有个村民去河边捕鱼,落水之后被冻死的事情就有些担心,
    “老二,你跟过去看著你弟弟,別等会他出什么问题。”
    “嗯呢。”
    二哥李东阳闷声闷气地点了点头,一边搓著草绳一边朝李朝阳追了过去。
    ……
    二里屯村子边的河流是松花江的一条小支流,没有名字,但水流量大,蕴藏的鱼货资源丰富。
    三花五罗十八子,指的就是生活在这河里的各种鱼。
    只是这个年代还没有人有系统、科学的办法合理的开採江中的鱼儿。
    黑洞洞的河边除了零星的昆虫鸣叫,只剩下几个分散的手电筒在晃荡著。
    这个时间点还出现在河边的人,无一例外都是和他一样想来捞鱼的。
    其中一个自然是李朝阳,对面那个他也认了出来,是村子西边的渔民,名叫周建业。
    李朝阳以前听过不少有关他的故事。
    早几年不知怎么的村子里莫名的传起来说周建业手里有祖传的秘方,所以每年冬天他家都能捞不少鱼。
    李朝阳觉得这多半是有小人眼红、嫉妒,故意杜撰的。
    不过周建业捕鱼也確实有些技术,几乎从入冬到开春,天天都能捞到鱼。
    在这个许多人都吃不饱饭的年代,周建业一家自然而然也就成为村子里不少人打击的对象。
    俗话说得好,“不患寡而患不均。”
    你家过得不好,別人会可怜你;你家过得太好,別人又会在背后唾弃你,这就是农民骨子里的狭隘。
    以至於前年还有人故意举报这周建业是小布尔乔亚,为此大队还专门给他开了个批评会。
    只是大家说来说去也找不到一个好的理由,来评判穿著朴素的周建业。
    最后只能说他天天吃鱼,过於铺张浪费,不利於屯子团结和发展。
    反正当初李朝阳坐在台下,只觉得那些下绊子的人有些好笑。
    在李朝阳发现对方的时候,周建业也注意到了他,將手电筒照了过来,“哟,是小三子啊,你这大晚上的不在家睡觉,摸来河边干嘛?”
    “建业叔,这不晚上睡不著,到河里来看看能不能捞点小鱼小虾回去熬个汤喝。”
    李朝阳家和他家关係说不上多好,但比大多数村民关係要好上不少,
    因为以前偶尔李朝阳的父亲打到猎物也会上他家去换上两条鱼熬汤喝。
    “你要小鱼小虾啊,回头我让娟儿给你送过去,你自己就別一个人在这河边瞎捣鼓了,快回去吧。”
    周建业口中的娟儿全名叫周惠娟,比他小一岁,以前两人倒是经常在一块玩。
    现在关係倒是渐渐淡了。
    “哎,周叔你就別劝我了,我就是想试试,捞不到就算了。”
    “行,那你自己注意安全。”
    周建业见他执意如此,便也没再劝说,开始岸边找寻起下地笼的好位置。
    李朝阳收回目光,正准备往上游走,找寻一个合適的下网位置时,李东阳赶了过来。
    李东阳站在岸上对著在冰面上的李朝阳,喊道:
    “老三,算了吧,这大冬天的,河里哪捞得到鱼啊,快跟我回去,別让爸妈担心了。”
    “二哥……”
    李朝阳听到喊声便又直起腰回道:“捞不捞得到鱼?那不也得试试看吗,难道你不想在寒冷的冬天吃碗热乎乎的鱼汤?”
    “你当这河是你家开的,想捞鱼就捞鱼呀?”
    二哥蹲在岸上一边搓著手里的麻绳一边朝著李朝阳说道。
    李朝阳看了眼那麻绳,心中有些感触,在他欠下1万元负债前,二哥手里捧著的是各种小说书,可不会像现在一样隨时隨地搓草绳。
    哎,我必须得加快我赚钱的速度了,不能一直这么拖累二哥他们。
    以后每天上山打猎,晚上到河边下地笼。
    儘管一家人表面上答应了让他自己还钱,但李朝阳知道其实无论是父母还是两个哥哥,都在背后偷偷地攒钱。
    “二哥,你別急,给我一个小时,等我把地笼放完就回去。”
    “我看你真是閒得,让你好好在家待著,我们替你筹钱,你非要自己出来受这罪干嘛。”
    这话让李朝阳当即沉默了下来,没有再开口,默默根据装备地笼得来的下网经验,开始仔仔细细在河岸边找寻起最有利的下网位置来。
    他沿著河流往上趟了近100米后,才在一处缓滩的位置停了下来。
    这里水流速慢,而且白天属於是能直接照射到阳光的位置,冬天的鱼儿就喜欢待在这种地方。
    是个绝佳的下地笼地点。
    不过和窜鱼不一样,下地笼,开凿冰窟的位置得是在岸边上。
    当他拿著开山刀在冰面上劈砍起来的时候,岸上的李东阳听到动静没好气地摇了摇头,
    这咋可能捞得到鱼嘛?!
    已经装完地笼的周建业从河对岸走了过来,也就这么静静地看著他。
    李朝阳倒也没当回事,自顾自的在两处最好的位置凿开了两个冰窟窿,將带来的两个地笼放了进去。
    接著將两个地笼最上方的引绳系在了岸边的枯树根上。
    最后从口袋里掏出先前偷偷用白面和鸡蛋和成的小坨饵料,揪成几小团扔进地笼里,这才拍了拍手提著电筒准备走人。
    剩下的就是留给时间了。
    就这饵料和位置,李朝阳估计明天早上应该能有不少鱼儿。
    边上的周建业看他往地笼里扔粮食做的鱼饵,顿觉有些揪心:
    “三儿,你刚刚扔进去那是白面吧!”
    “周叔好眼神。”
    “你这小子,我看真的是想挨打了,有你这么浪费粮食的吗!”
    李朝阳挠了挠头,“周叔,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我不下点猛料,鱼儿能上我的笼里来吗?”
    “你放饵料可以用点便宜的高粱面呀,哪有用精粮的,况且你这个位置真的算不上好……”
    周建业一边说一边唉声嘆气地摇头走开了,这位置一打眼就不可能有鱼。
    这小子还真是一点都没变。
    李朝阳对於周建业的话倒也不觉得有什么。
    这个年代的人確实把白面看得很重要,寻常农民家庭好点的大都吃的玉米面,甚至更穷一点的吃的都是高粱面。
    高粱面据说在以前是地主用来餵牲口的。
    至於说拿精面去做鱼饵,更是没有人做过的逆反行为,这要是给那些有心人看到,浪费粮食的高帽子肯定就给他扣过来了。
    “三儿,弄完了吗?弄完了咱就回去吧。”
    “嗯,明天再来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