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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领主:我能看到忠诚度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一十一章 爆发衝突!(3.4k)
    號角声响起。
    两队的骑士缓缓策马,向沙地中央靠拢,看台上的观眾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片沙地上。
    “开始!”
    一声令下,两队骑士同时策马衝锋!
    马蹄踏地声猛然响起,枪尖在空中划出寒光,观眾席上也爆发出惊呼。
    “砰!”
    最前方的两支长枪几乎同时击中对方的盾牌,一名骑士被震得在马背上晃了晃,但稳住了。
    另一名则直接翻下马背,摔在沙地上。
    “好!”观眾席上爆发出喝彩。
    那落马的骑士灰溜溜地爬起来,牵著马退场,胜利的一方则在马上举起长枪,接受观眾的欢呼。
    ……
    第一场骑士对决很快落下帷幕,而很显然,第二场骑士对决才是这次对决的重点。
    隨著號角声再次响起,两侧的大门向上拉开,两道身体同时走出。
    左侧出现的是一名身著彰显贵族身份的豪华骑士甲,其胸甲与肩甲上是一块栩栩如生的马头纹路。
    “那不会就是王都大家族之一的金鞍马家族的骑士吧,连他也没有邀请函吗?!”
    “你看仔细点,那马头旁边没有剑和麦子,这是金鞍马家族的旁支,虽然也是我们惹不起的就对了……”
    观眾席上伴隨著第一个人的走出,议论纷纷。
    凡斯也微微翘眉,小声开口:“作为大家族的分家,怎么连邀请函都没有,总不能是得罪到主家了吧?”
    “还真被你说中了。”里森爵士微微一笑,但笑容却有点苦涩,他自己又何尝不是这样。
    而很快右侧的身影才散漫的走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
    其来者身材有些魁梧,满脸鬍渣,本来和对手差不多的身高,气势上却压了一头,身上穿著有些老旧却不破损的旧式骑士甲。
    他將手放在腰间的剑柄上,抬起头目光落在了正在接受观眾欢呼的对手身上。
    “嗤。”
    其满是鬍渣的嘴角忽然咧出笑来。
    对手骑士也注意到了对方的行为……这是赤裸裸的挑衅了。
    “在下金山骑士,安德,来自金鞍马家族,请问阁下……”
    “我叫斯特恩,流浪骑士。”鬍渣骑士吐出嘴中一直在咀嚼的不知名物体,缓缓拔出剑来。
    负责的裁判有些发愣,这局势看著就不太对劲。
    但他也並没有阻止比赛的进行,在清了清嗓子后,很快大声开口。
    “既然两位骑士大人都已经自己介绍了身份,那我也不再废话!”
    “骑士剑术对决,现在开始!”
    骑士剑术对决!
    顾名思义,掌握骑士剑术的骑士之间的对决,这绝对要比单纯的基础剑术对决要精彩!
    凡斯和里森爵士四目同时亮起,这正是他们所追寻的目標之一!
    而隨著裁判的话音落下,沙地上的两道身影便同时动了。
    不对,是流浪骑士斯特恩先动的。
    他脸上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瞬间消失,整个人如同一支离弦的箭,直直射向对面的金山骑士。
    速度之快,看台上许多观眾甚至没来得及眨眼。
    凡斯也瞳孔骤缩……太快了,虽然远远不及维奥伯爵大人,但也能看出其水平。
    他坐在高位上,距离沙地至少五六十米,却依然能感受到那股扑面而来的压迫感。
    那不是什么技巧,而是纯粹的速度,快到他根本无法看清对方出剑的轨跡。
    “好快。”里森爵士也低声开口。
    但金山骑士安德也不愧是王国授予骑士之称的人。
    他瞳孔微缩,身体却在本能的驱使下做出了反应。
    將宽剑斜举,剑身斜挡在身前,双腿微曲,重心下沉。
    这是“金马剑术”的標誌性防御式,以稳守为核心,等待对手攻击后爆发出致命反击。
    “砰!”
    两剑相交,火星四溅。
    金山骑士的身体微微一晃,但双脚如同生根,纹丝不动,他的嘴角也已经勾起笑意,接下来,就是他最擅长的反击时刻!
    “就是这招!”
    观眾席上,一个穿著华服的中年贵族猛地站起身,激动地高呼,生怕周围人不知道他的见识。
    “金山骑士安德的成名剑术!凭藉金马剑术的防御力和核心掌控力,硬接下敌人攻势,隨后爆发出根本无法躲避和接下的反击!这可是金鞍马家族的绝学,哪怕他只是分家……”
    然而话音未落,场中异变突生。
    流浪骑士斯特恩竟然没有收剑选择躲避,或是举剑格挡!
    他整个人就著前冲的惯性,猛地向下蜷缩,如同一只灵活的动物,直接从金山骑士的剑锋下钻了过去!
    那本该劈在他身上的反击一剑,划破空气,落了个空。
    “什么?!”
    观眾席上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呼。
    这……这也太滑稽了!
    堂堂骑士对决,竟然用这种“钻剑襠”方式躲避攻击?说好的剑术对决呢?说好的骑士荣耀呢?
    顿时一片嘘声四起。
    金山骑士也愣住了,他蓄满力量的反击挥了个空,这种感觉让他胸口一阵气血翻涌。
    但更让他愤怒的是,对方竟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方式!
    然而,还没等他愤怒过来,流浪骑士已经再次贴到了他身前。
    极近的距离,近到长武器根本无法施展。
    金山骑士本能地想后退拉开距离,但他脚下的根基太稳了,稳到移动需要时间。
    而斯特恩不需要时间。
    他左手从腰间隱蔽的夹层中一抽,竟然是一柄短剑赫然在手!
    噗!噗!噗!
    三剑连刺,快如闪电!
    第一剑刺向大腿根部的甲冑接缝,未能破防。
    第二剑刺向腰侧皮带扣下方,也被挡下。
    第三剑直接刺向颈甲与胸甲之间的缝隙!
    金山骑士脸色大变,只能拼命扭动身躯,前两剑被甲冑擦过,只留下浅浅的划痕,但第三剑……
    “嗤!”
    剑尖刺入颈侧,虽然只入肉半毫,但鲜血已经涌出。
    “你——!”
    金山骑士暴怒出声,双臂猛地发力,宽剑快速横扫,逼得斯特恩不得不后跃躲避。
    他捂著脖子上的伤口,双眼几乎喷出火来。
    “卑鄙!无耻!”
    流浪骑士站定,隨手將短剑上的血珠甩落,漫不经心地插回腰间,那张满是鬍渣的脸上,依旧掛著那副让人火大的笑容。
    “卑鄙?”他歪了歪头,“你刚才用那把宽剑挡我的轻剑,不也挺卑鄙的?”
    金山骑士深吸一口气,强压怒火,重新摆开架势,伤口不深並不影响战斗,但那股羞辱感让他几乎失去理智。
    “你会付出代价的。”他一字一顿地说。
    流浪骑士咧嘴一笑,露出几颗残缺的牙齿。“废话真多。”
    两人再次冲向对方。
    这一次,金山骑士不再被动防守,他主动进攻,宽剑舞成一团寒光,金马剑术的攻势同样凌厉,大开大合,势大力沉,每一剑都足以劈开盾牌。
    但流浪骑士依旧在躲。
    他的身法飘忽不定,时而左闪,时而右避,如同一条滑不留手的游鱼,总能险之又险地避开那些致命斩击。
    偶尔反击一剑,也只是一碰便走,绝不恋战。
    “你就这点本事吗?”金山骑士一边挥剑一边开始开口嘲讽,“躲来躲去的,像条泥鰍一样!这就是你的骑士剑术?我看是叫老鼠剑术吧!”
    “堂堂骑士,连正面交锋都不敢,也配自称骑士?”
    “你这种运气好得到骑士剑术的流浪汉,一辈子也得不到骑士封號!只配在泥地里打滚!”
    一句句嘲讽脱口而出,这也算是金马剑术的战术之一。
    而流浪骑士的脸色也確实变了。
    不是单纯的愤怒,那双原本漫不经心的眼睛,突然变得锐利起来。
    “你刚才说什么?”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金山骑士心中一喜,以为自己的垃圾话奏效了,正要再加把劲。
    然后他看到流浪骑士的身影在他眼前消失了,当然不可能是真的消失,是快到他几乎看不清。
    “我的骑士剑术是父亲留下的,我父亲是王国的骑士……游鱼剑术,乱流。”
    一阵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下一瞬,剑光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
    太快了。
    快得金山骑士根本来不及反应,那些剑光从四面八方涌来,每一剑都精准地指向甲冑的缝隙,肩关节、肘关节、膝关节、颈甲边缘、腰带下方……
    “嗤嗤嗤嗤——”
    隨即是一连串密集的碰撞声响起。
    金山骑士的甲冑上爆出无数火星,他的身体如同遭到鸦群袭击的稻草人,被那些剑光不断敲击。
    他想要反击,但他的剑太慢了,他也想防御,但他的宽剑根本不可能防御每一处。
    “啊!”
    一声惨叫终於爆发。
    宽剑脱手飞出,在空中翻转数圈,叮噹一声落在沙地上。
    金山骑士踉蹌后退,那身精致甲冑上已经布满了细密的剑痕,鲜血从十多处伤口涌出,染红了沙地。
    他单膝跪地,大口喘息,眼中也满是惊骇与绝望。
    “我……我认……”
    他也顾不得家族的顏面了,举起手,想要做出投降的手势。
    流浪骑士的剑也隨即停了。
    金山骑士心头一松,以为对方接受了投降……
    然后他看到那把剑再次动了。
    只是剑光一闪。
    一颗戴著华丽头盔的头颅高高飞起,在空中翻滚数圈,带著惊恐凝固的表情,重重砸在沙地上。
    无头的躯干晃了晃,向前扑倒,鲜血涌出,瞬间染红了大片沙地。
    全场陷入死寂。
    最后,尖叫声开始炸开。
    “死,死了!”
    “刚刚安德认输了吧!他明明认输了!”
    “这个傢伙……真不怕被清算吗?”
    观眾席上一片混乱,有人尖叫,也有人怒骂,贵妇人们花容失色,骑士们面色铁青,裁判呆立当场,手中的旗帜不知何时掉落在地。
    他们都是贵族或是富商,自然不可能站在一个流浪骑士的一边。
    而高位上,凡斯的脸色满是震惊,他倒对这名安德的死毫无同情,只有对於这场剑术对决的震惊。
    里森爵士则紧紧抓著扶手,指节发白,那双清亮的眼睛里有些复杂。
    沙地中央,流浪骑士斯特恩甩了甩剑上的血珠,收剑入鞘。
    他低头看了看那具无头尸体,又抬头看了看混乱的观眾席,那张满是鬍渣的脸上,依旧掛著那副漫不经心的笑容。
    “投降?”他轻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可我没听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