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主：我能看到忠诚度 作者:佚名
第八十九章 友谊切磋
酒过三巡，食物渐消，篝火晚宴的气氛在一阵欢呼下达到了顶峰。
库珀族的战士们敲打著皮鼓，哼唱著节奏明快、充满山林野性的战歌，南境的士兵们虽然听不懂，但也拍著手，跟著节奏应和。
奥尔布赖特脸颊微红，显然喝了不少，但眼神依旧清亮。
他再次举杯，这次仍是朝著维奥，声音洪亮：“维奥伯爵！白天见你独自练习，那气势沉稳强大……看得我心痒得很！我们库珀人表达敬意和好奇的方式很简单，以武会友！”
“不知道伯爵有没有兴趣，在这篝火旁，让我们两边的战士们，再热闹热闹？”
这话一出，全场先是一静，隨即爆发出更响亮的欢呼和口哨声！
无论是渴望看到首领展示力量的库珀战士，还是对自家伯爵充满信心的苍顶骑士和民兵，都被这个提议点燃了热情。
“好啊！首领！”
“让伯爵大人露一手！”
吉米也咧开嘴笑，碰了碰身旁的泽维尔：“赌一枚银幣，我觉得伯爵大人贏。”
泽维尔慢悠悠地喝了口酒：“我赌平手，那位奥尔布赖特首领，气息很稳，可不像是醉酒衝动。”
吉娜则安静地看著维奥，目光沉静，同时隱含著一丝期待。
她比任何人都更早察觉到维奥的变化，也最想看看这变化究竟带来了什么。
维奥看著奥尔布赖特眼中纯粹的战意与善意，知道这並非挑衅，而是属於战士间独特的交流方式。
他微微一笑，放下酒杯站起身来：“既然各位都如此热情，那也正好让我们活动活动筋骨。”
两人走到篝火旁清理出来的一片空地上，相对而立。
周围的喧囂迅速平息，只剩下篝火噼啪声和无数道聚焦的目光。
奥尔布赖特脱去外袍，露出精壮的上身，从族人手中接过一柄练习用的硬木长矛，矛尖裹著厚厚的麻布。
他隨意一站，身形如山般沉稳，但那股狩猎特有的蓄势待发自然流露。
维奥的面板上迅速捕捉到他的状態：【森林庇护】、【斗志昂扬】、【状態完好】。
看来在罗南死后，他也得到了【森林庇护】。
维奥则解下南境意志，递给旁边的亲卫，换了一把未开刃的练习长剑。
他深呼吸一次，白日修炼时那种呼吸与剑术交融的感觉瞬间回流，身体微微放鬆。
再次看向奥尔布赖特，忽然有一种奇异的感受，对方那蓄势待发的姿態，在自己眼中，似乎……有点慢？
不，不是奥尔布赖特真的慢，而是自己的感知和反应速度，在呼吸法的改变下，仿佛变快了一般。
“来！”奥尔布赖特低喝一声，不再客气，脚步一踏地面微震，带著沉闷的风声直刺维奥喉咙！
简洁，迅猛，这正是库珀猎人最擅长的突刺。
维奥没有硬接，甚至没有大幅移动。
他只是微微侧身，手中练习长剑顺著呼吸的节奏，由下而上轻轻一撩，剑脊精准地搭在矛杆上，同时脚下步伐滑动，已来到了奥尔布赖特的侧面。
“好快！”围观的人群中响起低呼。
在很多人看来，维奥的动作幅度极小，却精妙地化解了攻势並贴近对方。
奥尔布赖特眼神一凛，反应极快，长矛变刺为扫，拦腰横击！
这一扫势大力沉，若是击中，长剑恐怕就要脱手。
但维奥连头都没回，仿佛早有所料，几乎以毫釐之差避过矛尖，同时手中长剑借著这股力，点向奥尔布赖特因挥扫而露出的破绽。
奥尔布赖特低哼一声，竟不闪不避，另一只空著的手猛地拍向刺来的剑身，同时借势旋身，长矛尾端反抽维奥下身！
维奥本已放出的剑招瞬间回收，变化为格挡，“啪”地一声架开矛尾，两人各自退开半步，目光紧紧锁住对方。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他们已经交手数回合。
维奥依靠的是呼吸法带来的敏锐感知，而奥尔布赖特靠的则是战斗本能以及新获得的“森林庇护”。
“厉害！”奥尔布赖特大笑，“热身结束！伯爵大人，接下来可要小心了！”
他气息一变，身上那股微弱的森林庇护似乎活跃了一些，动作再快了数分。
手中的木矛化作一片虚影，將维奥周身笼罩，让人难以躲避。
这一击让维奥压力骤增，维奥眼中精光闪烁，呼吸不由自主地加深，沙砾呼吸法全力运转。
在他的感知里，那漫天矛影似乎被拆解开来，隱约间竟然看清了矛尖。
维奥的身体隨著呼吸自然行动，长剑划出一道道精准的弧线，一一將敌人的攻势挡下。
鏗！砰！嗤！
木器交击声与脚步踏地声密集响起，两人身影在篝火映照下快速交错、分开、再交错。
维奥的剑越来越快，越来越流畅，仿佛真的化作了隨风流动的沙砾，无孔不入。
奥尔布赖特的矛则如同狂野生长的古木，霸道无比，又带著猎人的灵活。
围观者们看得屏息凝神，眼花繚乱，吉米几乎瞪大了眼，伯爵大人在这段时间里已经这么强了？
突然，维奥在格挡开一记重劈后，敏锐地捕捉到奥尔布赖特因发力过猛而產生的一瞬的破绽。
他没有犹豫，脚下土地沙尘炸开，身影瞬间突进，长剑直指奥尔布赖特因前冲而未能完全护住的咽喉！
这一下將呼吸法带来的速度变化与沙丘剑术结合，几乎无法躲避！
而几乎在同一瞬间，奥尔布赖特也展现了惊人的战斗天赋。
他仿佛预判到了维奥会抓住这机会反击，那看似无法转动角度的长矛，竟不可思议的迴旋，精准地指向了维奥暴露的侧腹！
两人动作同时定格。
维奥的练习长剑，剑尖稳稳停在奥尔布赖特喉结前。
奥尔布赖特的硬木长矛也轻轻点在了维奥的肋下。
时间仿佛静止了片刻。
“好！”
“漂亮！”
“平手！是平手！”
震耳欲聋的喝彩与掌声猛然爆发，瞬间淹没了篝火晚宴！
无论是库珀族还是南境战士，都激动地欢呼起来。
这一场切磋，没有花哨，只有实打实的技艺与反应，精彩程度远超他们预期。
维奥和奥尔布赖特相视一笑，同时缓缓收回武器。
维奥能感到自己心跳略快，气息却依旧悠长……刚才的爆发並不是他现在的极限。
奥尔布赖特则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臂，大笑著上前用力拍了拍维奥的肩膀：“痛快！维奥伯爵，你那最后一剑，真是快得恐怖！如果没有森林庇护，我真的无法反应过来！”
“首领的预判才是可怕，”维奥也来了波商业互吹，“那一记回马枪，我是真没想到。”
“哈哈哈哈！彼此彼此！”奥尔布赖特揽著维奥的肩膀走回篝火旁，举起酒杯，“为我们不分胜负的较量，为我们坚不可摧的联盟，再干一杯！”
“乾杯！”
晚宴在这最高潮的气氛中又持续了一阵，才在夜深时渐渐散去。
战士们勾肩搭背地返回各自的营帐或树屋，兴奋地討论著刚才的切磋细节，对即將到来的联合作战充满了更多的信心。
维奥也回到自己的树屋，简单洗漱后躺下。
窗外月色如水，风声呼啸。
与奥尔布赖特切磋时那种清晰掌控战局、力量流畅运用的感觉依然在脑中回放。
这一战下来，他对呼吸法与剑术的结合，对自身更快的速度，有了更切实的体会。
“快了……”维奥闭上眼睛，他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呼吸法即將突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