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好宫 > 玄幻小说 > 变形记:惊蛰时代 > 第28章 不许叫我姐姐
    几个人看著常泽翰悻悻离开的背影,脸上皆有怒色。
    程靖回过头对叶萌葭说:“我之前听我老豆说过,江城常家的公子,没想到也是破茧者。”
    叶萌葭“扑哧”笑出了声,作为百越人,程靖的普通话一直很標准,此时却下意识说出“老豆”这样的方言,应该是有些急了。
    “大家放心,这次冬令营我跟著他,选什么课题对我来说都一样,我也没有什么特別喜欢特別擅长的科目。”杨云昭说。
    “我跟你一起选。”陈曜,赵一驰和程靖异口同声。
    “不用,又不是什么流氓头子,我自己可以的,看他规规矩矩的,冬令营也不会有人做得太过分,你们还是选好自己擅长的。”
    杨云昭正说著,402的房门又开了,下一个就是杨云昭了。
    杨云昭走进房间,轻轻关上门。
    这间宿舍的布局和他自己的宿舍是一样的,两张上下铺的四人间,有三张空床,两张下铺上叠满了包装好的衣服,靠窗的桌前,坐著一个穿著白衬衫的年轻女人,看起来不过二十岁上下,戴了一副窄框眼镜,美艷的面庞带著凌厉的轮廓,皮肤白得几近透明。
    “老师好,我叫杨云昭。”杨云昭说著,对方的破茧者气息里带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气,让他的大脑都清醒了几分。
    白綺罗並没有看他,而是用滑鼠翻著电脑屏幕:“杨云昭……028號……等一哈。”
    她站起身,从一侧的床铺上找出一套衣服,面无表情地递给杨云昭:“协会之前的衣服光顾得功能性,灰扑扑地,穿起显著老气,这次给每个的设计都有特色,板扎得很。”
    杨云昭听得一头雾水,迷茫地接过衣服,透过包装袋可以看到是一件蓝白条纹的长袖t恤,和一件深蓝色的薄款长裤,材质和之前王志给的那套类似,泛著特殊的磨砂金属光泽。
    看到杨云昭一脸迷惑,白綺罗微微笑了笑:“不好意思,前面三个人都是我们迤南本地人,我说习惯了。这套衣服和之前协会订製的不一样,专门请人做了款式设计,每个人都不一样,这样看起来就不会那么像制服了。”
    “羽协会白綺罗,迤南拓东人,秫陵大学临床医学大二在读,期待你们也都能入会。”虽然脸上掛著笑,但白綺罗的这句话说得毫无感情,像是在背台词。
    杨云昭出来后,下一个就轮到陈曜了,他深吸一口气,摸了摸自己左耳垂的耳钉,推开了门。
    白綺罗正站在床铺前理著剩余的衣服,她在女性里身高很高,有175公分上下,修身的牛仔裤衬得一双笔直的腿更加修长。
    “白老师好,我叫陈曜,就是刚才加你好友你让我好好听讲的那个。”陈曜说。
    白綺罗抬头看到陈曜,面前这个男生高大帅气,皮肤黑了点,但从头到脚收拾得乾乾净净,让她心里不觉生出好感来:
    “陈曜是吧,稍等一下我查查,”她快步回到书桌前,弯下腰用滑鼠点了几下电脑,“036號,xxl码。”
    她从床铺上翻出一套衣服递给陈曜:“这是你的。我叫白綺罗,秫陵大学临床医学大二,也是羽协会的,期待你能入会。”
    “谢谢姐姐,姐姐现在可以通过一下我的好友申请吗?”陈曜接过衣服,露出一副小狗一样的表情。
    谁知听到这句话,白綺罗微微眯了下眼睛,双眉紧蹙,表情忽地阴沉下来:“加好友可以,但是记住,以后不许叫我姐姐。”
    陈曜外形阳光,平时性格爽朗,他这套偶尔对女孩子撒娇,营造反差感的小把戏,还从来没像这样碰过钉子。他点头答应著,灰溜溜地退出门去了。
    白綺罗右手握著拳,指节发白,站在原地入神了许久。
    眾人领完衣服,各自回房间收拾了一下,在宿舍楼下碰了头,一块回到了礼堂,按日程快到选研究课题的时间了。
    根据冬令营手册,研究课题共有八个:
    第一个课题是文学写作与赏析,辅导老师是蓉城大学的蒋珍教授;
    第二个课题是数学建模,辅导老师是震旦大学的杜秉君教授;
    第三个课题是基因工程,辅导老师是幽州大学的方敬之;
    第四个课题是製药工程,辅导老师是来自摩揭陀的传奇科学家维杰·夏尔马;
    第五个课题是当代物理,辅导老师是震旦大学的於崇岳教授;
    第六个课题是计算机系统研发,辅导老师是幽州理工大学的陈轩教授;
    第七个课题是综合地理,辅导老师是秫陵大学的陈莉教授;
    第八个课题是宏观经济学研究,辅导老师是幽州大学的雷若谷教授。
    杨云昭一行人正在礼堂门口討论著,看到四辆黑色轿车从校门口缓缓驶来,停在了礼堂门口的路上。
    应该是有大人物来了,杨云昭伸手示意大家站到了一边,让出了大门入口。
    第二辆车的车门打开,下车的是一位穿著摩揭陀传统套裙的女人,大约二十六七岁,异域相貌,化著浓妆,明艷动人。
    第三辆车的车门打开,下车的是一位穿著黑色西装的摩揭陀男人,蓄著捲曲的鬍鬚,体格强壮。
    接著,第四辆车的三个人,和第二、三辆车剩余的四人同时下车,这七人有男有女,都穿著深蓝色的西装,走到一块,低头垂手,站在那两个先下车的一男一女身后。
    第一辆车的副驾车门打开,一个穿著暗黄色摩揭陀短衫,深红色长裤的男人匆忙跑到后排车门前,快速拉开车门,然后整个人跪趴在了地上。
    深蓝色西装们迅速在从车门到礼堂大门前排好了两列队伍,依旧恭恭敬敬地低头垂手,那一男一女也快步来到车门前,分別站在跪趴在地的人两边,男人趴得很低,后背却挺得笔直。
    这时,周启蛰院士已经带著王志和眾位教授走出礼堂,站在门口迎接。
    一只黑色皮鞋从车门里伸出来,不轻不重地踩在跪趴在地的男人背上,隨后一名高大的男人走下了车,男人穿著象牙白色的摩揭陀长衫和长裤,戴了一副变色眼镜,高鼻深目,笑著对周启蛰伸出双手打著招呼。
    “这就是传说中的夏尔马。”杨云昭对身边的其他人说,维杰·夏尔马的照片时常出现在各种国际新闻中,虽然之前没有见过真人,大家也都很眼熟了。
    “架子够大的,我倒想听听他怎么讲课。”陆雅青说,刚刚夏尔马踩人下车的举动让她心里不太舒服。
    “真人都来了,咱们进去看看。”杨云昭看著夏尔马一行人的背影进入了礼堂,对大家说。
    刚刚夏尔马眾人经过身边时,杨云昭感受到几股无比强烈的破茧者气息。
    但这些气息却几乎一模一样,难以分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