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世修仙:我有功德天书 作者:佚名
第四十章:真相
余衍回过头,看到了一个从来没有见过面的中年男人。
对方鬍子拉碴,可长发却整齐地盘在脑后,儼然一副道长打扮。
这人,应该就是罗成所说的郑师兄了。
自己的成品一阶中品隱匿符,居然被他一眼识破。
对方眼里没有红光,没有灵气波动,说明没有施展法术,那他是怎么看破自己的偽装的。
余衍皱眉,但也仅仅是顿住一下,隨后瞬间摸向床上的村民。
管你那么多,今日他必须要知道真相!
郑师兄显然是没想到余衍根本没被自己这一手勘破手段镇住,眼见余衍刚有动作,便以极快的速度飞身过来。
轰——
一声巨响,余衍破开房顶而出,看著躺在床上已没了气息的村民,面色变得阴沉。
骨瘦如柴,面庞发黑,整个胸膛都塌了下去。
田里的庄稼长势正好,又怎么会成这个样子?
这个人的气血都消失殆尽,身上全是伤口,怕不是有人將他的血液抽了出去。
余衍抬头,看向站立於一旁的“郑师兄”。
“修仙修道,竟是利用凡人寿命修仙,称呼我为师兄,你也配?”
“郑师兄”笑了笑。
尤其注意到了余衍手里的那一叶清水。
『看来是被那刺蝟精抢了先。』
既然都被发现了,那也没必要再装下去。
好在,他早就准备了后手。
“凡人生命本就脆弱。”
皎洁的月光照在郑师兄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带著邪性。
“一场天灾,一场人祸,又会死多少人?”
“我不过是帮他们见证仙跡,发挥凡人自己的作用,他们心甘情愿,我增进修为,两全其美,何乐而不为?”
“歪理邪说,我倒是没想到,就连罗成也跟著你一同作恶。”
“哈哈哈……”
郑师兄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笑的差点岔了气。
“你不过和他相处一年,怎么知道他的真实想法?怎么知晓外派弟子的艰难?”
说著,他突然一拍脑袋。
“哦,我忘了,你虽然是五灵根,可是运气不错,成了亲传了。”
“你是靠著什么爬上去的?莫非你们落霞宗的一些峰主有龙阳之好吗?”
余衍垂眸。
污言秽语激怒人心,话不投机半句多。
嗡——
一道锋刃从月光中化出,直到临近郑师兄面容才全部现形。
“李灵缨。”
话音落下,攻击却丝毫没有停滯,正正穿过他的脸颊。
郑师兄看著余衍,面露错愕。
怎么回事,这傢伙不是对他师姐十分在意吗?为何什么都不问还要出手?
余衍动作没有丝毫拖泥带水,《控丝术》过后,又是几道起爆符扔了过去。
轰——
火光冲天,爆炸声响彻不断。
未等烟尘散去,余衍便快速朝著白仙洞府跑去。
至於李灵缨那边,以她练气五层的修为,加上清瑶师叔给的毒药,还有各种符籙,就凭罗成三人,想拿下她可没那么容易。
就算罗成几人隱藏了修为,打不过也能逃得掉。
当务之急,还是先去找白仙,一同將那诡异的郑师兄除掉最好。
刚才虽然先行出手,法术符籙都扔了出去,可他神识“看”的清楚,那道身影站在火焰中心,一动不动,脸上的笑容就没有变过。
受伤的部位血雾涌动,眨眼间居然就恢復了正常。
“果然是邪修,不光手段邪乎,所言所想更是邪乎,吃『人血馒头』还吃出理来了。”
余衍一边留意著身后,確认没人跟来,一边重新来到白仙洞前。
拄著拐杖的白刺蝟依旧在此处静静的等著他。
见余衍身上灵力波动未缓,脸上闪过一丝极具人性的放鬆和笑容,脚步微动迎了上来。
“小友,可是看清了?”
余衍点点头,为之前的无礼道歉。
“白仙前辈特意引我而来,想必心中已有计划,那邪道似有不死之身,我的攻击对其居然无效。”
白仙点点头,示意其稍安勿躁。
“那邪道已经將全村人的气血和自身连在一起,若是攻击他,损耗的是全村人的性命,此乃吃命之法,依阵法而立。”
“我上次便是发现了那邪道的阵法,这才能给予其重创!”
“想必对方经过上一次的教训,已经將那阵法转移,不过我子孙遍布整座白京山,已经有了些许眉目。如果想彻底除掉那邪道,必须先破了他的阵法。”
余衍看了看白仙。
他自然不懂阵法,所以破阵这件事,还得看白仙。
“所以,我需要拖住那邪道,给前辈爭取破阵时间。”
白仙满意地点点头,
“就是如此,而且,以防万一,我还把你的师姐带了过来。”
它伸出短手一指,三道人影从灌木丛中被扔了出来。
余衍定睛一瞧,是被五花大绑的罗成三人。
“就这三个歪瓜裂枣还想制住我?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
李灵缨略带得意的声音响起,穿过灌木走来,对著余衍挑了挑眉。
“怎么样,余师弟,没给你拖后腿吧?”
余衍点点头,总算是放下心来,看向白仙。
“那我拖住那邪道,前辈和师姐去破阵。”
李灵缨点点头,突然反应过来。
“嗯?不行,我和你一同去拖住那邪道……”
“你刚刚制服罗成三人,体力和灵力消耗不少,不宜再斗法涉险。”
余衍一把抓住李灵缨的手腕,翻转过来,一条淡黑色的伤口顿时显现。
“更何况中了毒,解毒丹一时半会儿也没办法完全解了毒。”
李灵缨撇了撇嘴,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默认了余衍的安排。
两人一刺蝟確定了计划,各自分头行动,至於罗成三人,白仙看他们同样中了毒,没有解毒丹也活不了多久,就准备放他们在这里自生自灭。
临走前,一直低著眉,不敢看余衍的罗成突然抬起头。
“余兄,你是五灵根,应该知道我们这些人提升修为有多难。这都是那些凡人自愿的,我有什么错?你和我是同门师兄弟,同是修仙之人,凡人之命也不过是修炼资源,我用其增进修为,这也有错吗?”
余衍回过头,看著有些歇斯底里的罗成。
忽然,罗成脸上又显现出悔恨。
“余兄,我错了,我不应该,是我不对,救救我,看在我们曾经是好友的份儿上,救救我。我以后一定改过自新,潜心修行。”
“之前约定好的,我还没有为你煮上一份儿我种出来的灵米……”
他不是悔过了,而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原本那个一心只想种灵田的罗成,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模样?
看著面色不断变化的罗成,余衍突然想起了郑姓邪道的话。
“你不过和他相处了一年,对他又有什么了解。”
不管罗成本身是什么样,但现在,他已经不是那个田渊了。
余衍蹲下身,將他腰间的令牌取下。
这是宗门给外派之人留以身份的念想。
“田渊”二字已经变得模糊。
“你现在种的灵米,我不敢吃。”
余衍指间灵力化丝。
“或许,从你离开宗门的时候,我就再也吃不到田渊道人种出来的灵米了。”
话毕,手起,刃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