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背叛了圣光 作者:佚名
第44章 寻找
第二天清晨,雨果稍微洗漱了一番,就餐过后便上交了公会的铭文牌,稍显悲伤地失去了登上晨溪镇三楼的机会。
门口的冒险者们这时並不是太多,除了有几支风尘僕僕赶早来上交任务的小队,就没见到几个人,就连接待员都並没有几位在岗。
奎希妮婭此时正坐在公会门口的公用长板座椅上,拿著一块精致的丝绸布手帕擦拭著自己心爱的,镶缀著三颗异色宝石的双手长剑。
雨果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面料,忍不住长嘆了一口气。
“早啊!”
“早安,雨果。”
“吃了么?”
奎希妮婭点了点头,右手单舞了个俏剑花后,便微笑著问道:“昨天就想问你,我们该怎么办?”
雨果摇了摇头,说道:“本来想看公会有没有什么额外的发现,不过看来並没有。既然如此,那就只能用土办法排除了。”
说完,他就伸了伸手,说道:“走吧,这里人太多,那方法……不太方便说。”
奎希妮婭点了点头,就跟著雨果向著公会楼北侧方向走去。
由於是清晨,所以这里也没有什么人,稍微拐了个街角,就到了一处宽阔的无人处。
眼看周围不在人多眼杂,雨果便將自己那把匕首从魔法容器里拿了出来。
那匕首刚一『出笼』,就在空中舞了起来,好一会儿后才停了下来。
“这是……”奎希妮婭的眼睛稍微瞪大了。
雨果点了点头,说道:“塔伦的那把匕首,一把魔印器,名叫瑟洛薇丝。”
“魔印器?是那种具有灵魂的武器么?”
雨果轻瞄了一眼奎希妮婭的表情,说道:“你是第一次见?我还以为你以前见识过呢?”
女侍从摇了摇头,说道:“见过,但也很少见,至少在兰多尔很少。即便有,也都是崇灵花园的巫师们从妖精处求来给骑士们的。”
说完,她又有些好奇地看向了飘在空中的匕首,说道:“但那也大多是长刃、锤枪、弓弩之类的,匕首的话……”
瑟洛薇丝似乎觉察到了什么,颇有些『不善』地將匕首尖对向了女侍从,似乎对方要是说了什么不好听的,就要刺过去。
“行了,瑟洛薇丝,把你放出来可不是让你装哑巴的,说话,否则你和一把无用的苹果刀有什么区別?”
匕首將自己的尖刃稍微低了低,用精神力向两个人说道:“行……吧,从那个暗无天日的环境中出来可真是让我喘了口气吶,小主人。但下次,可別把我放在那该死的容器中了,就连塔伦那个蠢货都没这么做过。”
雨果没有回答。
匕首颤了颤,又说道:“那么,你把我叫出来是想干什么?想从我这里学习伟大的鲜血魔法么,火焰魔法我也很擅长。”
“当然,像上回我说的,你如果是想知道索兰娜的香艷故事,那么我也不是不可以讲给你听,甚至还可以通过灵魂连结让你爽个……”
“別废话。”雨果没好气地用圣光震了这匕首一下。
“咯咯咯,是因为有其他女士在场而感到害羞么?好吧,那就先跳过这个美妙而隱秘的话题吧,你想问些什么?”
盯著奎希妮婭奇怪的眼光,雨果耸了耸肩,说道:“你觉得呢?自然是让你帮我找出塔伦那个导师的位置。”
“导师?”瑟洛薇丝的刃身颤了颤,说道:“你想找那个蠢货做什么?虽然我很想帮你,但我也並没有见过那个人,我之前说过了,塔伦每次去学习他所谓的『黑暗技艺』时,都会把我扔在一旁。”
“我知道。”雨果说道,“但即便他单独行动,也不会离你们太远吧?”
“这是当然,那个胆小鬼自己一点战斗力都没有,走在小巷子里都会害怕被醉汉灌粥。”匕首绕著雨果四周飘了飘。
“……”
雨果皱著眉反应了一会儿,隨后又一脸嫌弃地问道:“那……他每次都会把你扔在同一个地方?”
匕首微微颤动,说道:“怎么可能?他也不傻,每次都在一处地方岂不是很容易就被发现在哪了么?况且,索兰娜他们可是『狂欢』的爱好者,每次都在同一处地点,又怎能给他们带来刺激?他们不会答应的。”
这个小队到底是在干什么的?瞧瞧这匕首用的词汇,这难道是某种本子世界么?
“狂欢?是指开派对么?”奎希妮婭好奇地问道。
“是的,你就当做是吧……”雨果瞪了匕首一眼,连忙回答道。
“『是』就是是,『不是』就是不是,『当作是』是什么意思?”女侍从皱起了眉头。
“有些时候,是与不是的界限没那么清晰,况且……”雨果有些尷尬,说道:“这种事儿还是不懂的好,又不是什么值得学习的知识。”
“咯咯,这怎么不算呢?你们凡人最热衷的不就这种……”
“闭嘴吧!”雨果又一道圣光砸在了匕首上,使之发出了一道意味深长的女性呻吟声。
“把塔伦与你们分开的地点一一告诉我,记不住地名没关係,我会带你逛出来的。而且,別告诉我你连环境都记不住,你可是一把魔印器。
“唔……残暴,虽然很令人不爽,但也比愚蠢好得多,至少能让我心潮澎湃。”匕首轻飘飘地自行掛在了雨果的腰间。
“走吧,小主人,你隨便逛,到了那些地点我会告诉你的。至於现在,你可以先往这边走。”
看著瑟洛薇丝指著的方向,雨果眯了眯眼睛,隨后就向著奎希妮婭说道:“走吧,今天可能得花上一天呢。”
女侍从点了点头,没有一点点不耐烦,说道:“有线索就好。”
两人开始迈步在街头巷尾,並不断跟著匕首的提示行进。
晨溪镇的石板路並不整齐,交错处很多,与冒险者公会所处的繁华中心不同,雨果现在穿行的街道大概是普通的居民区,两旁多是原木与夯土筑成的矮屋。
穿了两分钟,才从那窄巷穿出去,这条街又有些不同,街上、屋上摆著不少招牌,写著酒馆、磨坊与肉铺。
来往的人很多,更有不少孩童穿梭其中,不时有行人和马车被这些喧闹、乱窜的小傢伙们逼停。
麵包香、奶香、肉香、烤製品的味道不断传来,又被大力吆喝声掩盖住了。
“到了,其中一处就在这。”匕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