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秦野朝少女杀去,韩清子再也无暇顾及近在脚下的太子,紧隨他跃下马车,如疾电般直追而上,一剑刺向其后心。
秦野头也不回,反手掷出已拔去拉环的手雷。一声轰然巨响中,爆炸的气浪將韩清子强行逼退。
与此同时,他左手举枪,射向迎面衝来的韩清子师弟。对方却以手臂护住头面,长剑在手,速度不减地继续突进。
鐺!鐺!鐺!
子弹击中他手臂与胸口,竟传来金石相击之声。素白外袍碎开,露出底下隱隱流转的金丝软甲。
原来他身怀软甲护体,难怪方才那枚手雷未伤及分毫。
转眼之间,韩清子师弟已逼至眼前,长剑挥斩,直取秦野咽喉。秦野右手横刀疾抬,刀剑相撞,火星迸溅。
两人一时僵持,韩清子师弟正欲发力,手上却陡然一轻——秦野竟弃刀转身,再度掠向少女。
“休想!”韩清子师弟目眥欲裂,匆忙跨步追击。
不料秦野身形骤停,猛然回身,杀了个回马枪!
韩清子师弟反应极快,一剑直刺眉心,秦野却以右掌迎上,任剑锋穿透掌心,五指死死钳住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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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血飞洒之间,秦野已贴至对方身前,左手枪口抵上其下頜。
余光之中,韩清子奔袭至身侧,手中长剑扬起,却似有一瞬迟疑。
秦野扣下扳机。
砰!
韩清子师弟的下頜应声炸裂,子弹贯颅而出,掀起一瀑猩红。
热血溅满秦野脸庞,他目光沉静,眼底涌现银白的以太流光。
“不——!”少女悽厉的尖叫声撕裂黑夜。
几乎同一剎那,韩清子长剑破风而至。秦野以其师弟尸体挡在身前,他却毫无动摇,一剑贯穿尸体后脑,剑锋隨后迅猛刺入秦野眉心。
黑暗如潮水涌来,吞没秦野的所有意识。
一股汹涌的寒意攀上心头。
秦野猛然惊醒,隨即发现自己坐在地上,眼前是一个散发臭味的水桶。
行吧,我又死了。秦野的表情已经有些麻木。
熟悉的流程又一次到来。
噁心感侵袭、抱著水桶疯狂乾呕、精疲力尽靠在床边、拿起备用內裤衝进厕所。
“关卡二挑战失败,已扣除两枚影幣重启关卡。请注意,宿主仅剩余一枚影幣,若下次通关失败,宿主將永久失去本系统的使用权。”
五分钟后,三条皱巴巴、不断滴水的內裤被掛在了阳台的晾衣架上,隨凌晨的夜风微微飘动。
系统冰冷的倒计时在耳边响起,秦野闭上双眼,神情平静地等待著关卡二开启。
这是他的最后一次通关机会。
前三次,关卡二中的四大武林高手,他一个都未曾解决。
但秦野心中並无绝望。
因为就在刚才的那一次关卡里,他已经验证了自己的猜想。
破局之法,如今已被他握在手中。
他打开手机,叫了一个加钱急送的超市外卖,隨即听到玄关那传来了敲门声。
打开门,只见风紫衣站在外面,一只手搭在门框上,另一只手叉著腰,眉毛轻轻一挑:“关著窗干啥,该不会是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吧?”
“免得半夜有女色狼闯进来。”秦野耸肩。
风紫衣走进客厅,一眼瞥见晾在阳台上的三条男士內裤,表情顿时变得玩味起来。“还说自己没干坏事?”
秦野察觉到她的视线,脸一下子红透了,说话也结巴起来:“不、不是你想的那样!”
“哟,还不承认。”风紫衣上下打量著他,嘖嘖两声,“年轻人就是火气旺呀,一晚奖励自己三次,腿没软吧?”
秦野:“……”
“累死我啦。”风紫衣倒在沙发上,慵懒地舒展身姿,曼妙的轮廓自然展现。“房东先生,给本姑娘拿点零食唄。”
秦野走进厨房拿了包薯片递给她,心中微动,询问道:“如果我用刀,敌人用剑,我该怎么破解他的……招式?”
“破解招式?”
风紫衣撕开包装,抿嘴笑了,“你当是在演电影吗?不管用什么兵器,实战中永远只有三种策略:抢攻、还击、迎击。”
她咬了一口薯片,继续说道:“抢攻,就是在对方出手之前先动,只要够快、让他反应不过来,贏的就是你。
“还击,是格挡或躲开攻击之后,趁对方收招的空隙反击,也就是后发先至。
“迎击,是对方启动的同时你也出手。这招拼的是时机和运气。你可能以轻伤换重伤,也可能两败俱伤,还可能同归於尽。”
风紫衣吮了吮手指,笑道:“所谓招式,不过是在这三种策略的基础上相互结合、变化形成的固定流程罢了。
“真打起来,千万別想著自己用的是招式。一旦形成『套路』,对方摸透了你的节奏,便能料敌先机,反將一军。
秦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其实完全没听懂。
他道了声谢,拿到快递小哥送来的外卖后,转身回到臥室,锁上了门。
“节制点呀,小伙子。”风紫衣的调侃声从外面传来。
秦野扯了扯嘴角,坐到地上,面对水桶。
“三、二、一。”倒计时结束。
失重感猛地攫住全身,他向下坠去,四周充斥嘈杂纷乱的声响,几乎要撕裂耳膜,使他忍不住痛苦地喊出声来。
骤然之间,失重感消失了。
“啊!”这一次,吴沛甚至还没开口,就被秦野一巴掌扇晕了过去。
片刻后,太子宇文拓掀开帷幔,吩咐两人可以动身。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仿佛上一次的重演。
一上路,秦野便站到车顶,举枪射击。王统领的脑袋刚从竹林冒出来,“杀”字还没脱口,就被一枪爆头,连人带马摔倒。
然后就是接连不停的惨叫,以及人仰马翻的落地声。
中途,郑阔一刀砍下吴沛的脑袋。
当两队骑兵相继溃败,秦野仰起头,望著竹海之上那道飘然而近的身影,深吸一口气。
“韩清子,你还有閒情来刺杀太子?”
他扯开嗓子吼道:“你云翊宫那位未过门的妻子,早已和你师弟私通半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