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那天你们门派的暗號再给我演示一遍。”
“你要干嘛?”
“干坏事总得找个人背锅,你们金刚门挺合適。放你一天假。”
“七天。”
“给你一天加到四顿。”
“……那还是一天吧。”
苏信一脸“你可赚大了”的表情,看得刚色恨不得扑上去咬他一口。
这人是真不把他当人看。
他不是没想过逃,可上次拼死跑了一个时辰,浑身发软、嘴唇发青,直接瘫在路边动弹不得。
这千蛛万毒手,除了苏信本人,也就顶尖內力高手能解,可那种人物哪是隨便能遇上的。
好死不如赖活著,刚色只能咬牙认栽。
只是一想到刚释的下场,他心里就一阵发凉,知道自己多半也没什么好结局。
另一边,苏信早已把崆峒五老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
老五胡豹,为人低调,没什么架子,圆滑。
唯一的爱好就是往勾栏瓦舍跑,美其名曰放鬆听曲,从不遮掩。
这天,苏信跟著胡豹进了春迎瓦舍。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里面戏声、叫卖声、说书声混作一团,热闹非凡,进门就要二百文门票。
苏信不动声色地和胡豹擦肩而过,转头瞪了刚色一眼。
刚色没办法,只能硬著头皮凑上去搭话:
“久仰崆峒大名,七伤拳真是天下一绝。”
“过奖过奖。”
胡豹只当是个慕名而来的江湖后辈,两人越聊越投机,一副相见恨晚的样子。
等胡豹返回崆峒山门,才猛然看见手臂上多了一块铜钱大的黑斑。
到夜里,黑斑已经胀得橘子大小,乌黑髮亮。
他这才惊觉被人暗算了。
回想一圈,除了刚色还能有谁?
他立刻运功逼毒,可脸憋得通红,毒素却纹丝不动。
看著那片狰狞的黑色,胡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大意了,竟然就这么著了道。
他本想去找四位师兄商议,可刚一站起来又颓然坐下。
自己都束手无策,另外四人修为和他半斤八两,去了也是白搭。
纠结一整夜,胡豹还是决定第二天再去春迎瓦舍。
对方没有直接让他杀他,显然是有条件要谈。
第二天一早,整条手臂已经彻底变成青黑色,麻木僵硬。
胡豹匆匆赶到瓦舍,刚色早已等候在那。
“刚色兄弟,我胡豹到底哪里得罪了你?”
“不是得罪,是小弟有事相求。”
“但说无妨。”
“七伤拳秘籍。”
胡豹脸色骤变,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我寧死也不会背叛崆峒!”
“谢逊当年早就把拳谱抢走了,这秘籍还有保密的必要?”
“那也不行!”
“那就只能把你抓回去,挑断手筋脚筋,慢慢伺候了。”
“狂妄!看我。”
胡豹话音未落,猛地提气,却瞬间僵在原地。
一身浑厚內力,此刻竟只剩下三成不到,虚浮无力。
他心彻底沉了下去。
这次,是栽得彻彻底底。
“换个条件!”
“没什么好换的,跟我走一趟吧。”
“你就不怕我那四个师兄找你拼命?”
“怕什么?我们金刚门背后,可是蒙古朝廷撑腰。”
胡豹气得浑身发抖,厉声骂道:“可恶的韃子!我崆峒派与你们势不两立!”
“识相点就归降大元,荣华富贵享用不尽。”
“休想!”
“那就乖乖交出七伤拳。只怪你们崆峒如今实力太弱,本来还想给你们条活路,现在看来,也没必要了。”
“可恶!”
胡豹咬牙切齿,心里却一片冰凉。
崆峒本就被谢逊杀得元气大伤,如今要是再被金刚门借著朝廷的名义针对,整个门派都可能被连根拔起。
他盯著自己整条青黑僵硬的手臂,脸色一阵白一阵红,风云变幻,纠结到了极点。
“这样,你偷偷把秘籍交给我,我保你们崆峒五年平安,前提是你们不主动招惹朝廷。”
胡豹咬牙盯著刚色:“你们拿什么保证?”
刚色一脸桀驁,摇了摇头:“用不著保证。你们崆峒除了一套七伤拳,也就剩小猫两三只。一个谢逊就把你们搅得天翻地覆,朝廷真要惦记你们,你们挡得住?只要安分,保十年都没问题。”
“可恶!”
这话字字扎心,却偏偏是事实。胡豹气得浑身发抖,心里却清楚,崆峒已经再也经不起一场浩劫。
屈辱、不甘、无奈交织在一起,他最终狠狠一咬牙:“好,我答应你。”
说完便提笔默写七伤拳谱。
刚色微微点头,朝身后挥了挥手。
苏信戴著黑色面具缓步走出,指尖凝起內力,直接为胡豹化解毒素。不过一刻钟工夫,他那条乌黑僵硬的手臂便恢復如常。
胡豹又惊又疑地看了看苏信,再看向刚色,心底寒意直冒。
这等下毒、解毒如探囊取物的手段,若是用来吞併崆峒,简直是无解的控制。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他默默握紧拳头,对於朝廷与金刚门,又恨又惧!
他胡豹与朝廷势不两立。
等到七伤拳大成,一定要多杀几个韃子。
胡豹咬著牙走出了迎春瓦舍,苏信看到秘籍,就知道这事情应该是稳了。
这七伤拳是可以的修炼的,系统早已经给了提示。
他可以修炼七伤拳。
两人直接快马加鞭离开了崆峒境內。
又走了两天,刚色看向苏信。
苏信也看向刚色,这次的目的是达到了,那就......
刚色此时却没有当初的害怕,他看向苏信。
“我就知道有这一天。”
“当然!毕竟你都知道了秘密,我不可能放过你。”
“为什么不杀了那胡豹。”
“没办法!他罪不至死,无冤无仇。”
“那你为何如此针对我金刚门。”
“谁让你们不做好事!当你挑断別人脚筋手筋的时候,就应该知道,你们玩弄比人,也总有被別人玩弄的一天。”
“这么说,你还是个大侠。”刚色脸上带著嘲讽。
“我可不是大侠,你別冤枉我。我就是个小人,主要还是想要秘籍,我能做的就是遇到不那么坏的人,我会放他一马。对於你们这种人,我当然没有什么介意!”
“那朝廷呢?”
“这个就不说!现在来说说你,还是老规矩!我给你解开毒素,打贏我,让你走。”
“好!我也想好好的与你打上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