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空房,邻家糙汉馋上她 作者:佚名
第297章 你就不想俺
来人正是史艷华,周大拿心头一紧,面上却强装镇定。
“上茅房!”他隨口搪塞,顺手就把门带上。
黄美丽缩在被窝里,一听见史艷华的声音,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真撕破脸她倒也不怕,丟人又不是她一个,可眼下还没到那一步。
更何况她光著身子躺在周大拿床上,真被史艷华揪出去,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就算她把两人那些秘密抖出来,外人也未必相信。
黄美丽浑身哆嗦,把整个人蒙进被子底下,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咋,屋里藏著人?”史艷华见周大拿急著关门,挑眉斜睨,“俺有话跟你说!”
“有话明个说,赶紧回去!”周大拿慌慌张张扫了眼四周,“被人看见不好,快走!”
“大半夜的,谁能看见?”
史艷华抬手就要推门,周大拿猛地压低声音,“钱的事俺再想想,保准让你满意,赶紧回去!
真被人撞见,咱俩都身败名裂小事,还连累金柱!”
儿子是史艷华的软肋,但是,钱她还是要要。
“你先给俺钱,给了俺就走!”
周大拿怕她硬闯,忙哄,“你放心,明早给你送去。”
“你天天拖著俺,俺今黑就要!你先去茅房,一会儿把钱拿出来!”
屋里还躺著一个等著要钱的,周大拿哪敢鬆口,黑著脸压著嗓子,“说明早就明早,別纠缠!赶紧走!”
史艷华见他不耐烦,就凑到他耳边腻声道,“猫都叫春了,你就不想俺?
大队部你说不安全,今晚她们都不在家,多好的机会……”
“听话,明黑俺过去找你。”
……
周大拿总算把史艷华哄走了,屋里的黄美丽才长长鬆了口气。
她慌忙坐起来找衣裳,胡乱往身上套,裤子刚提上,才想起裤衩还没穿,又翻开被窝扒拉。
被子被翻得乱七八糟,却怎么也摸不著。
就在这时,“咣当”一声,房门被人猛地推开!
黄美丽衣裳凌乱僵在床边,魂都嚇飞了。
原来史艷华没走多远,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又躡手躡脚回来了。
周大拿还蹲在茅房里唉声嘆气,肠子都悔青了,压根没料到史艷华会杀个回马枪。
史艷华看见黄美丽,眼珠子都要瞪出来,“黄美丽!你个不要脸的骚货,大半夜爬到支书床上,还要不要脸?”
黄美丽嚇得浑身打颤,嘴上却不肯输,“史艷华,你也不是啥好东西,別以为俺不知道!”
“你知道个屁!看俺今个不撕烂你的嘴——”
史艷华疯了一般扑上去,薅头髮、扯衣裳,两个女人瞬间扭打成一团,骂声、拉扯声搅成一片。
周大拿提著裤子从茅房衝进来,一看这阵仗脸都绿了,上前死命拽住史艷华,压著嗓子低吼,“別喊!想把全村人都招来看笑话是不是!”
史艷华红著眼挣开,骂道,“你天天哄俺、骗俺,背地里还养著这个贱货!俺跟你拼了!”她说著就撕扯周大拿。
“你疯了?!金柱都上高中了!你想让他被人戳一辈子脊梁骨,说他是搞破鞋生的?”
这话像一盆冰水,当头浇在史艷华头上。
她整个人猛地僵住,动作瞬间停了。
她再泼再疯,也不敢拿儿子的前程开玩笑。
金柱是她这辈子唯一的指望,真毁了儿子,她这辈子就真没盼头了。
屋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三个人粗重的喘气声。
周大拿趁机把史艷华往旁边拉,声音又沉又狠,“今黑这事,谁敢往外漏一个字,咱们仨都別想好过,还连累金柱!”
他转头又瞪向黄美丽,语气冷得嚇人,“还愣著干啥?赶紧穿好衣裳滚!以后再敢踏进来半步,別怪我不客气!
还有,周志军那个活阎王,要是知道你给他弟弟戴绿帽子,他能饶得了你?”
黄美丽知道打不过史艷华,也怕周志军,可嘴上依旧硬气,“他不饶俺,你也没有好果子吃!”
被史艷华撞破,她反倒不怕了。
她知道两人不敢把她怎么样,抬眼盯著周大拿,“给俺五百块,从今往后咱俩一刀两断,你们那点破事俺也懒得提。不然,別怪俺管不住这张嘴!”
黄美丽这是明晃晃的敲诈,史艷华气得浑身发抖,恨不能当场把她撕了。
“黄美丽,你抢劫啊?哪来那么多钱给你!赶紧滚!”史艷华压低声音骂。
“不给钱,咱们就鱼死网破!俺不好过,谁也別想好过。”黄美丽冷哼一声,索性往床沿一坐。
周大拿压著火气低吼,“黄美丽,赶紧滚,不然俺现在就去叫周志军!”
黄美丽抓准了两人的死穴,半点不怵,“中啊,你去叫!俺正好跟他好好说说周金柱的事!”
“你!”周大拿扬手就要扇她,手到半空还是狠狠顿住。
“黄美丽,你真要把事做绝?”他声音压得发颤,“五百?你咋不去抢!全公社有几家能拿出五百?”
黄美丽拢了拢凌乱的衣裳,下巴一扬,半点不让,“俺不管,不给够数,俺今晚就不走!”
史艷华在一旁气得浑身发抖,却不敢高声骂,只死死咬著牙。
她想衝上去撕人,可一想到在城里读高中的儿子,手脚就软得使不上劲。
周大拿盯著黄美丽那副吃定他的模样,胸口堵得快要炸开。
他心里清楚,今晚不掏点真金白银,这女人绝对不会走;真闹大,他丟人事小,金柱这辈子就毁了。
他狠狠喘了口气,从贴身衣兜里摸出一个皱巴巴的蓝布包,一层层拆开。
里面是零散的毛票、块票,皱皱巴巴攒了许久。
他连数都懒得数,一把往炕上一摔,纸幣散了一片。
“就这些,多一分没有!
拿上钱,立马滚出这个门!从今往后,再敢提半个字,俺让你在王家寨待不下去!”
黄美丽扫了眼炕上那点钱,眉头一皱,满脸嫌弃,“就这点?打发叫花子呢?”
周大拿低吼,“黄美丽,適可而止,別太过分!”
史艷华也跟著压著嗓子道,“拿上钱赶紧滚!再不滚,俺顾不上金柱不金柱,先跟你同归於尽!”
黄美丽见两人气急败坏的样子,心里清楚:再逼下去,他们真可能狗急跳墙。
钱虽没到五百,但总比一分没有强;真闹到全村皆知,她自己也没好下场。
她慢吞吞弯腰,把钱一张张捡起来,捋平了塞进衣兜,拍了拍,抬眼斜睨两人,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中,今儿就先这样。记住,这事俺可以烂在肚子里,但你们要是敢秋后算帐,別怪俺嘴不严。”
她理了理乱发,故意挺了挺胸,慢悠悠往门口走。
走到门边,还回头瞥了一眼周大拿,又扫了眼脸色惨白的史艷华。
轻飘飘道,“支书,下回想找俺,提前备好钱,空手套白狼,可没那么容易。”
史艷华望著外面,咬牙发狠,“这个死不要脸的,真是不想活了……”
周大拿眼睛通红,声音又哑又沉,“好了!为了金柱,这事就到此为止!”
另一边,黄美丽一只手插进兜里攥著钱,低著头急匆匆往家赶。
她只顾著走路,没看清前面有人。
“啊——”
她一头撞进一个硬邦邦的怀里,嚇得当场尖叫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