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是人洒脱的笑了。
实则是他没招了。
许峰想到自己打开游戏的时候,见到最前面的那些提示。
“不看gg看疗效。”
別看游戏说了什么,看游戏能做到什么。
穿越都发生了,再发生一点奇怪的事情,也无可厚非。
许峰詬病的是,所有一切,要么不发生,要么一次发生,发生的极其紧凑。
他在这里平静过了这么这么些年,也没见过甚么神异事情发生,结果平静的生活之后。
他还没有准备,就遇见了缝尸游戏。
游戏打破电视將他抓进去,睁眼就看杀头,杀头之后就要缝尸,所知所感,皆如真实。
整个过程,连一点心理准备的时间都不给许峰。
现在回想了起来,许峰都有些麻爪,他也知道,这也不过是个开胃菜,从最开始的看杀头,到了后面的缝尸,都不过是炼胆的一部分。
尚且未曾触及到真正“术”的部分。
就此躺在了床上。
没法子之后,许峰反而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豁达。
他也不打算將游戏机和卡带一起撇了。
不管这世界是科技有些问题——足以叫自己穿越时空,且可以进入这样真实的画面游戏之中的科技。
又或者是另外的神异的、鬼神的,同样可以叫自己穿越时空的力量。
无论哪一种力量,都不是自己能对付的。
人力有穷尽。
事到如今,先睡觉罢!
游戏也並非死路,就是衝击感和代入感有些过分的强,要再进去的话,其实可以先做好心理建设再进去。
只要明天世界不爆炸,班还是要上的。
至於再进不进去游戏,还是要看看游戏本身的意思。它只要不强制许峰进去,许峰还是能避则避。
“我不想祈求,就只好承受。”
隨意唱了一句,许峰拉上窗帘,闭上眼睛,准备睡觉了。
不过闭上眼睛,还没一会,不等他做噩梦,许峰就陡然睁大了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
刚才的思绪,还未散去,他就又想到一件事情。
那就是对於这个世界的定义,这其实是一个十分重要的事情。
他以前分类过,但是现在看起来,当时所得信息不够——要是这个世界是科技侧,那么这游戏机是怎么回事?
这是量贩游戏机啊!
要是这个世界是神秘侧。
许峰又看了一眼自己的人物面板。
整个人从床上跳了起来,开灯之后站在“云架山”地图面前。
眾所周知,神秘侧之中,像是他这样人跡罕至的山区“护林小院”。
是事故多发区。
而且——
许峰看著自己的巡逻路线,手指在地图上移动。
他的整个巡逻路线,是从小院往去出走,一个小时左右,来到“云架山先民坟”。
隨后打卡,前往“锁龙观”。
再到达了他能到的最高处,“云架山天门”。
从“天门”下撤,到达“刘家村”。
从“刘家村牌坊楼”下经过。
本来他对於这些名字,也没什么意见,可是现在,他不得不多想。
穿越算是孤证,可是再出现了这游戏,就不是孤证不立了。
许峰看著这个先民坟。
手指头点在了坟上面。
坟这个字,很有意思。
坟的字面意思是拢起来的封土,底下很大可能埋著东西,但是不一定是人。
坟,冢,陵,墓,林,都可以是埋东西的地方,以前许峰想过,这先民的坟下面会不会埋葬东西。
但是从本地的县誌上看过,这山上的先民坟里头,其实什么都没有,只是一个“纪念公园性质”的建筑物,后来荒废。
至於“锁龙观”,也不见宫观建筑,是一片极其荒凉的荒地,许峰巡逻的时候进去过,里面什么都没有。
——也不是甚么都没有,有蛇。
可是现在,许峰有些不確定了。
疑邻盗斧。
只要心里埋了怀疑的种子,看什么都觉得有问题。
看著这些名字,他现在就感觉这“云架山”上的名字,一个比一个邪性。
重新躺了回去,许峰定了闹钟,强行叫自己明天按时“关机”。
第二天一早上,他就收拾好东西,坐上了自己心爱的小三轮车,快速朝著远处的村子过去。
打卡这件事情,只是每日都要打卡,对於准確时间,没有限制。
许峰花了小一个小时来到了外头的村子里面。直奔村头小卖部,买了些香。
隨后又丟丟丟的上山。
回到了小院,准备好了一切,开始上山巡逻!
作为一个老內卷人,他心里清楚,当人心里有了一根刺,有了疑心之后,就会內耗。
內耗无止境。
所以想要不內耗,一是发泄,二是碾灭。
许峰选择了第二种。
直面自己內心的疑心,並且解决它。
“云架山”目前最危险的野生动物,是山猴子。
除此之外,是“辣条”。
最近山里似乎是多了野猪,不过许峰只见过它们的脚印,没见过它们的样子,这些野猪在夜半出动,和许峰的出行时间是错开的。
花了一个小时,许峰走到了“先民坟”!
这里已经很少见人了。
许峰偶尔会在这里见到徒步佬,骑车佬和爬山的散人。
从小院出发,到“先民坟”这一段路,是水泥沥青路,许峰现在,就站在了先民坟外面。
先民坟不在这一条大路上,是来到了地方后,左边有一个阶梯小路,继续往上,就可以看到一座“牌楼”。
“牌楼”里面,就是高起的“坟”。
许峰站在了牌楼外面,打卡没有要求许峰走入其中,只需要在这门口打卡即可。
许峰完成打卡之后,將这三炷香插在了牌楼前面!
他不止一次见过这牌楼,牌楼左右还有对联,是阴刻在了上面的,对联很奇怪,平仄无关,且大量的文字在自然的消亡之下消失。
只有牌楼上的四个字,十分显眼。
是“生死玄关”。
三根香烧了起来,村子里面卖的批发工业线香徐徐的在这“坟”前焚烧了起来,站在了一边的许峰也很难说自己现在是甚么心情。
是希望看到变化,还是不希望看到变化。
就在这纠结复杂的眼神之下,这三根香烧了起来,风吹的香飘进了牌楼里面。
整个香都完全的按照了“科学原理”变化。
许峰见状,鬆了一口气。
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