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运求生:我靠每日情报养活国家 作者:佚名
第16章 加固冰洞,暴风雪来临!
热腾腾的燉牛肉下了肚,身体里那点由跋涉和战斗带来的寒气被彻底驱散。
肉块燉得酥烂入味,混合著简单香料的咸香,是荒野中无与伦比的享受。
秦风和柳清烟分食了一大锅,又各自吃了些烤狼肉串,胃里充实,身体暖和,疲惫感似乎都消减了不少。
然而,饱餐之后的秦风,並没有像普通荒野求生者那样,立刻瘫在温暖的草铺上休息,以节省体力应对漫漫长夜。
他反而站起身,走到冰洞口,掀起用茅草和狼皮缝製的简易门帘一角,向外望去。
外面的天色,比他们吃饭时又阴沉了几分。铅灰色的云层低得仿佛触手可及,將最后一点天光也吞噬殆尽。
风势明显加强了,呜呜咽咽地穿过山谷和岩缝,捲起地面的浮雪,形成一股股白色的旋风。
细密的雪粒不再是垂直落下,而是被狂风抽打著,斜斜地、狠狠地砸在岩石和冰面上,发出密集的沙沙声。
秦风的眉头紧紧锁了起来。
情报里说的“特大暴风雪”,绝不是开玩笑。
零下六十度,十级以上狂风,能见度不足五米……这种天气,在外面就是十死无生。但一直躲在冰洞里,就安全了吗?
他回头,看向这个他们赖以生存的庇护所。洞穴是天然形成的,结构相对坚固,但洞口並不算深,朝向也並非完全背风。
如果积雪在狂风的推动下迅速堆积,很容易將洞口掩埋。
一旦洞口被完全堵死,氧气无法进入,篝火消耗氧气又会加快,他们很可能会在睡梦中因缺氧或一氧化碳中毒而无声无息地死去。
“必须做点什么。”秦风低声自语,语气篤定。
他不再犹豫,转身开始往身上套那件厚重的防寒服。
柳清烟正靠在草铺上,小心地给自己的伤腿换药,看到他的动作,动作微微一顿。
“你要出去?”她问,声音平静,但眼神里带著询问。
“嗯。”
秦风点头,一边戴手套一边快速解释,“暴风雪要来了,看势头小不了,我担心洞口被雪埋了,得提前清理一下外围,再做点加固。”
他没有解释自己怎么“看”出来的,柳清烟也没有追问。
她只是默默地加快手上动作,將药膏抹匀,然后也伸手去拿自己的防寒服。
“你的腿……”秦风皱眉。
“不碍事,坐著不动更冷。”柳清烟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清理哪里?怎么弄?”
秦风看著她清冷而坚定的眼神,知道劝不动,也不再废话。他走到洞口,指著外面一片区域:
“先把洞口正前方这片斜坡的积雪往下清一清,製造一个缓衝带,让雪不容易直接堆到洞口,然后,看能不能找点东西,在洞口上方搭个简单的遮雪檐,或者堆个雪墙挡一下风。”
计划很简单,甚至有些粗糙。但在缺乏工具和材料的情况下,这已经是他们能想到的最好办法了。
“好。”柳清烟言简意賅,已经穿好衣服,拄著一根之前当拐杖用的粗树枝,站了起来。
两人掀开门帘,踏入呼啸的风雪中。寒风瞬间包裹了他们,即使穿著专业防寒服,依旧能感觉到那刺骨的冷意穿透层层防护。
雪粒打在护目镜和面罩上,噼啪作响。
他们没有工具,只能用双手,用脚,用那根树枝,开始奋力清理洞口前方的积雪。
积雪很深,而且下面可能冻硬了,清理起来非常费力。秦风用找到的一块边缘锋利的扁平石头当铲子,柳清烟则用树枝撬,用手刨。
动作不快,效率也不高。寒风不断將新雪吹过来,他们刚清理出一小片,很快又被覆盖上一层白霜。
但他们没有停,只是沉默地、机械地重复著枯燥而费力的动作。
一铲,一刨,一撬。
汗水很快浸湿了內层的衣物,又在低温下迅速变得冰凉,呼吸变得粗重,白色的雾气在面前一团团散开。
腿伤的疼痛让柳清烟的动作有些变形,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但她咬紧牙关,一声不吭,只是清理的速度比秦风慢了一些。
全球直播间里,观眾们看著这一幕,大多不明所以。
“他们在干嘛?挖雪玩?”
“刚吃完饭不休息,跑出来消耗体力?”
“看不懂,这雪挖了有什么用?一会儿又满了。”
“浪费力气,还不如留著体力应对晚上呢。”
“可能是想扩大洞口?也不像啊……”
“龙国人的思维,难以理解。”
樱花国的弹幕更是充满了嘲讽:
“白痴行为!以为自己是清雪车吗?”
“我看他们是吃饱了撑的!”
龙国观眾虽然也疑惑,但出於对秦风和柳清烟的信任,大多保持了沉默和支持。
“秦风和柳队长这么做肯定有他们的道理!”
“相信他们的判断!”
“加油!注意安全!”
清理工作进行了一个多小时,两人终於在洞口前方清出了一片大约两三平米、深度约半米的浅坑。
这已经是他们的极限了,体力消耗巨大,手指冻得发麻,柳清烟的伤腿更是疼痛加剧,几乎有些站立不稳。
“差不多了……咳咳……”秦风喘著粗气,感觉肺里像著了火一样,“得找点东西……挡一挡……”
他环顾四周,视线落在冰洞侧面不远处,几棵早已冻死的、低矮扭曲的灌木丛,以及一些散落的风化岩石上。
“柳队长,你进去休息,暖和一下。我搬点石头和木头过来,试试堆个矮墙。”秦风对脸色发白的柳清烟说道。
柳清烟看著外面越来越猛的风雪,又看了看秦风疲惫但坚定的眼神,知道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
她点了点头,没有多说,拄著树枝,一步一挪地返回了冰洞內。她需要保存体力,应对可能更糟的情况。
秦风则开始了又一轮的“搬运工”工作。他將那些相对容易搬动的石块滚到清理出来的浅坑边缘,堆砌起来。
又將那些枯死的灌木枝条费力地折断、拖过来,插在石缝里,试图增加一些阻挡和固定。
这项工作比清理积雪更累。石块冰冷沉重,灌木枝条韧性十足,在低温下像铁丝一样难以折断。
秦风的虎口很快被磨破,渗出的血瞬间冻结。防寒服下的衣服早已被汗水湿透,又被寒风吹得冰冷刺骨,黏在身上极为难受。
但他没有停。脑海里那“特大暴风雪”的警告,和柳清烟苍白却倔强的脸,像鞭子一样抽打著他,让他不敢有丝毫懈怠。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一道歪歪扭扭、勉强有半人高、由石块、雪块和枯枝混合堆砌而成的“矮墙”,出现在了冰洞口前方。
它看起来简陋得可笑,仿佛一阵大点的风就能吹倒,但至少,它存在了。
当秦风拖著几乎散架的身体,踉蹌著回到冰洞,一头栽倒在火堆旁时,天色已经完全黑透。
外面的风声,已经变成了悽厉的、仿佛无数恶鬼在咆哮的尖啸!
雪花不再是颗粒,而是连成了片的、棉絮般的鹅毛大雪,被狂风裹挟著,如同白色的巨浪,一波又一波地拍打著岩壁和冰面!
暴风雪,真的来了!而且来势之凶猛,远超秦风的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