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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清查伊始,先拿知县祭旗!_明末:开局阵斩正蓝旗贝勒_玄幻小说_欢好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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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清查伊始,先拿知县祭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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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末:开局阵斩正蓝旗贝勒 作者:佚名
    第一百零九章 清查伊始,先拿知县祭旗!
    宣大总督行辕,徐承略负手而立,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深邃的眼底,却仿佛有熔岩在奔腾涌动!
    他缓缓踱步到窗前,望著外面驛道上川流不息、带来更多报备文书和信使的马匹。
    几名刚递完文书的吏员正聚在廊下低声交谈,脸上是无法抑制的兴奋。
    其中一人甚至忍不住挥了下拳头,又被同僚赶紧拉住,但那飞扬的眉梢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传令兵奔跑的脚步也明显轻快了许多,鎧甲摩擦声里都透著与有荣焉的急促。
    徐承略的声音沉稳,却带著一种足以定鼎乾坤的力量:“三十三万亩?”
    他轻轻重复了一遍,嘴角终於勾起一丝冷冽而傲然的弧度。“孟育,你眼浅了。”
    他猛地回身,目光如光,扫过案上那堆积如山的文书,声音陡然拔高:
    “这,只是开始!只是那些嗅到血腥味的豺狼扔出来的腐肉!只是墙头草在疾风骤雨前下意识的匍匐!”
    他一步踏回案前,手指如刀,重重戳在舆图上那些尚未被標记的区域!
    “孟育你看!朔州、蔚州、大同右卫……这些真正的屯田重地,巨鱷盘踞之所!
    他们的报备文书何在?还在路上!不是来不及送,是还在挣扎,还在观望?
    还在抱著最后一丝侥倖,等著看本督会不会被这“三十三万亩”的佳绩冲昏头脑,见好就收!”
    他的声音越来越响,如同龙吟虎啸,震得堂內烛火都为之一颤:
    “他们错了!大错特错!这三十三万亩,不是结束,而是为本督吹响了总攻的號角!
    它证明了本督的刀,方向没错,力道够狠!它让所有还在犹豫的人看清了顺逆!
    本督要的不是这点零头,本督要的是他们吞下去的全部!连本带利!”
    徐承略猛地一甩袍袖,杀气冲天而起,声震屋瓦:
    “传令!明日起,宣大两镇所有文武,给本督动起来!
    各卫所指挥、操守、守备,各府知府、各州知县,亲自带队,下乡!进屯!入户!
    持万历鱼鳞册、军黄册原始档!给本督对照此次报备,一垄一垄地量,一尺一尺地核!
    凡此次未报之田,每亩罚银三倍!凡所报不实者,田產即刻充公,主事者锁拿问罪!
    著高敬石、满桂等,点齐兵马,全程护卫!
    遇有阻挠清查、阳奉阴违者,无论他是何方显贵、有何背景,当场拿下!
    敢有持械反抗者,以谋逆论处,立斩不赦!”
    他目光灼灼,仿佛已经看到了那更加波澜壮阔的场景:“让这宣大之地,彻底沸腾起来!
    本督倒要看看,等所有还在“路上”的文书都送到,等所有藏在最深处的田亩都被翻出来。
    这数字,究竟能滚到多高!是一百万?两百万?还是更多?
    本督的刀,才刚刚露出锋芒!好戏,现在才真正开始!”
    言罢,他语气稍缓,对白慧元略带一丝遗憾道:“只可惜敬石、可贞他们在外奔波,未能亲眼得见这初战告捷。
    待他们功成归来,本督当亲自为他们,也为孟育你,摆酒庆功!”
    堂外,更多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如同奔雷,预示著更大风暴的来临。
    白慧元看著徐承略那如山岳般挺拔、如利刃般锋锐的背影,激动得浑身颤抖。
    他此刻方能稍稍体会宣府巡抚郭之琮的心情。
    那位老巡抚最初嚇得夜不能寐,唯恐激起民变。
    此刻收到消息,怕是抚著胸口长吁短嘆,转而要狂喜得手舞足蹈了。
    而大同巡抚张宗衡,素来以沉稳著称,此刻想必也对督师这般霹雳手段佩服得五体投地。
    再不敢有半分迟疑,对接下来的彻底清查更是信心百倍。
    他脑中只剩下一个念头:“这回,宣大的天真的要变了!”
    三日之期一过,宣大两镇的地界如同一个被狠狠撬动的蜂巢,彻底沸腾起来。
    官道上,田埂间,隨处可见清查的队伍。
    身著青色官袍、汗流浹背的知府知县,指挥著胥吏拿著泛黄的鱼鳞图册,摊开丈量皮尺。
    身旁是全副武装、面色冷硬的宣大新军,甲叶在骄阳下反射著刺目的寒光;
    队伍里面,往往还跟著面如死灰的士绅富户,和眼神里交织著恐惧与一丝隱秘快意的贫苦百姓。
    然而,这雷霆万钧的清查风暴,挨上的第一刀,却並非预想中的士绅富户或卫所军官。
    而是大同知县王文昌,一个平日里在士绅宴席上长袖善舞的七品官。
    此刻却面色惨白如纸,瘫坐在后衙,任凭堂外胥吏焦急催促,就是不敢踏出衙门半步。
    他面前摊开著本县鱼鳞图册的副本,那上面密密麻麻的標註,此刻在他眼中不是数据,而是一张张索命的符咒。
    “周家……代王府……还有李员外背后是京里的……这……这哪一家是本官能碰的?”
    他嘴里喃喃自语,冷汗浸透了鵪鶉补子。
    他打定主意,能拖一日是一日,大不了称病告假。
    他甚至已想好託词:“境內有流寇滋扰,需先保境安民,清丈之事容后缓图。”
    就在他打著如意算盘时!
    “轰——!”未等门子通传,两扇厚重的朱漆衙门竟被从外猛地撞开!
    只见大同参將雷虎,这位在京畿战场隨同徐承略出生入死的悍將,
    顶盔贯甲,一手按著腰刀,带著一队煞气几乎凝成实质的新军锐卒,如铁流般径直闯入!
    雷虎根本无视公堂仪轨,龙行虎步直闯后衙,冰冷的铁靴底敲击在青砖上,声声砸在王文昌的心尖上。
    他目光如电,瞬间就锁定了瘫在椅中、脸色惨白的知县。
    “王—文—昌!”雷虎声如炸雷,带著沙场特有的血腥气和不容置疑的威压,
    “督师钧令,三日之期已过!你县的清丈队伍何在?莫非你这七品官袍,还想硬过督师的尚方宝剑?”
    王文昌嚇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从椅子上滑下来,拱手作揖几乎要跪下去,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雷、雷参將!息怒!非是下官怠慢,实是……实是县內情势盘根错节,刁民狡诈。
    下官正欲縝密筹划,以免……以免逼反良民,坏了督师安民大计啊!”他祭出了官场拖字诀和“维稳”大旗。
    “放你娘的狗屁!”雷虎猛地一声暴喝,震得房梁仿佛都在抖,“老子刚从城西周家庄子过来!
    他傢伙计数十豪奴持械拦路,叫囂著“代王府產业,看哪个敢查”!
    这就是你他娘说的“良民”?
    你这知县当得,是怕了士绅的银子,还是怕了代王府的名帖,独独不怕督师的王命旗牌!”
    根本不容王文昌再狡辩,雷虎大手如同铁钳般猛地一挥!
    两名如狼似虎的亲兵立刻上前,一人粗暴地打飞他的乌纱帽。
    另一人“刺啦”一声,竟当场將他那件绣著鵪鶉的七品青色官袍从中间撕裂、硬生生扒了下来!
    露出里面瑟瑟发抖的白色中衣和一身肥腻的软肉。
    冰凉的铁链子下一刻就死死套上了王文昌的脖子,勒得他直翻白眼,所有的体面和侥倖瞬间粉碎。
    “不……將军!雷將军!你不能……我乃朝廷命官!我同年乃都察院……代王府……”
    王文昌杀猪般地嚎叫起来,徒劳地挣扎著,涕泪横流,丑態百出。
    雷虎嫌恶地瞥了他一眼,朝地上狠狠啐了一口:
    “呸!软骨头的蠢货!督师要的就是捅破这天!拖走!押送行辕,请督师发落!”
    他旋即转身,如刀的目光扫过堂外那些早已嚇傻了的胥吏书办,声若洪钟:
    “新知县几日便会上任,尔等先带上鱼鳞册、黄册,给老子出门去查!”
    说完,雷虎根本不再多看那些战战兢兢的吏员一眼,按著刀,大步流星而出。
    甲叶鏗鏘,每一步都仿佛踩在旧秩序的尸体上,宣告著铁血新规的降临。
    堂內只剩下面无人色的眾胥吏,以及迴荡在空气中的、王文昌逐渐远去的绝望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