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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无帆之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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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末:开局阵斩正蓝旗贝勒 作者:佚名
    第八十九章 无帆之航
    乾清宫,西暖阁,静謐中透著冰凉。
    “陛下!”李標声音沙哑,却字字千钧,“永定侯此策乃活辽之刃,然太仓已竭!
    纵徐侯有补天之志,亦…亦难为这无帆之航!”
    “无帆之航……”崇禎捏著徐承略奏疏的手指节泛白,低声重复著,声音里裹著冰碴,
    “太祖定鼎时,太仓充盈得能堆到樑上。到朕手里,竟连一艘船、一船粮都凑不齐了?”
    李標伏在地上,不敢抬头。他能想像皇帝此刻的神情——
    那双总是布满血丝的眼睛里,一定翻涌著不甘、愤怒,还有一丝连帝王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茫然。
    “陛下,”李標喉结滚动,声音艰涩,“此议牵动国本,陛下圣心亦不必急在一时。
    容臣等再思再议,或能从这死局之中,觅得一线微光。”
    崇禎忍著嘴角要勾起的冷笑,“你是说满朝诸公或能想出办法?”
    李標心头一沉,满朝緋袍怕是都在盯著徐承略的笑话,等著看这位风头无两的永定侯如何栽在“银钱”二字上。
    殿门合拢的剎那,李標三人听见身后传来瓷器碎裂的脆响。那声音像一道惊雷,在紫禁城上空炸响。
    宫墙之外,朝野早已非暗流,而是浊浪排空!
    通政司右通政马思理因封驳徐承略奏疏而下狱的消息,不啻於一滴滚烫的油,泼进了早已沸腾的油锅。
    无数身著青、緋官袍的身影在各部值房、深宅府邸中窃窃私语。
    翰林院的编修们聚在值房里,手里捏著刚写好的弹章,笔尖的墨汁都带著火气。
    “海运济辽?他徐承略懂什么叫海运?拿嘴济辽吗?”一个留著山羊鬍的编修將笔重重一搁,
    “此等靡费之举,我看他是想把太仓库最后一点骨血都要刮乾净?”
    “何止!”旁边立刻有人接话,声音压得极低,却带著咬牙切齿的狠劲,
    “我看他这是嫌陛下將遵永大捷的赏银降格,心有不满,想著法从陛下哪里扣银子!”
    更隱秘的议论在茶馆酒肆里发酵。吏部文选司的一个主事,借著酒意拍著桌子:
    “马大人封驳奏疏,是尽通政司之责!徐承略用阴谋诡计把人送进詔狱,这是权臣做派!
    今日能拿下马大人,明日就能拿下你我!这等武夫,不压下去,我等清流还有立足之地吗?”
    附和声浪里,没人提徐承略在京师击退后金,没人提遵永大捷,更没人提获得大捷的將士只得到四分之一的赏银。
    所有人都默契地盯著“武夫干政”四个字,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这不是简单的政见之爭,而是整个文官集团在用尽全力守护那道“非科举不得柄政”的无形壁垒。
    短短三日,通政司收到的弹章竟堆了三尺高。
    有痛斥徐承略“勾结海寇”的,有弹劾其“虚报功绩”的,甚至有御史牵强附会,说登莱近日地震是“开海逆天”的徵兆。
    这些弹章大多避开“海运能否济辽”的核心,只围著“徐承略该不该主导此事”大做文章,字里行间都透著同一个意思:
    寧可让辽餉继续拖欠,让后金在关外坐大,也不能让一个武將踩著文官的体面往上爬。
    通政司的官员们面无表情,却心照不宣地將每一份弹劾徐承略的奏本,都插上“十万火急”的鸡毛,以最快的速度递进了司礼监。
    崇禎的御案,迅速被这由怨毒、恐惧和利益编织而成的弹劾奏章彻底掩埋。
    温府密室,礼部右侍郎李康先小心翼翼地覷著上首闭目养神的温体仁,低声道:
    “大人,徐承略眼下连登莱海运的第一步都迈不出,谈何开海?开海所需,靡费更甚十倍!朝廷早已是罗掘俱穷了。”
    温体仁眼皮未抬,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
    “他徐承略不是能耐吗?不是想当救世主吗?老夫就让他知道,这大明朝的规矩,不是他一个丘八能改的。”
    他抬眼看向李康先,目光像淬了冰:“告诉咱们的人,弹劾要往狠里去。
    不必怕他辩白,也不必管海运济辽成不成——
    成了,就说他『借公谋私,中饱海利』;不成,就说他“妄议国政,误国误民”。
    总之,要让陛下觉得,徐承略这个人,比后金还难驾驭。”
    李康先心头一凛:“阁老的意思是……无论成败,都要扳倒他?”
    “扳倒?”温体仁端起茶盏,茶沫在水面上打著旋,“太早了。他现在还有用——至少能让后金安稳几分。”
    他呷了口茶,喉结滚动,“但他想借著海运、开海爬到更高的位置,染指那海上的財源?
    绝无可能。这大明朝的钱袋子,只能攥在咱们手里。”
    他放下茶盏,声音轻得像檀香的烟:“让李鲁生他们在工部也动一动,就说登莱码头修缮“工程浩大,靡费过甚”。
    先把工部拨给登莱的那点银子卡下来。没有银子,他的海船就是一堆烂木头,开得出去,也回不来。”
    李康先躬身应是,退出密室时,才发现后背的官服已被冷汗浸透。
    他终於明白,温体仁要的不是阻止海运,而是要將徐承略牢牢困在“缺钱”的泥沼里。
    让他看得见希望,却摸不著成功,最后在无尽的弹劾和掣肘中耗尽锐气,沦为朝堂博弈的牺牲品。
    兵部右侍郎李邦华府邸。书房的烛火在寒夜中摇曳,映著两张同样凝重而忧愤的脸。
    李邦华对面,坐著兵部职方司郎中刘之纶。
    这位出身巴蜀农家、曾在柴薪堆中苦读不輟、被乡人戏称为“刘圣人”的年轻官员,
    眉宇间书卷气已被遵永城下的血火磨礪出稜角,此刻却深锁著。
    “元诚,”李邦华將一杯温热的酒推过去,声音低沉,“督师这步棋凶险啊。朝堂汹汹,皆欲扑杀此议而后快。你我竟似束手无策。”
    刘之纶目光如炬,眸中闪现著对徐承略的敬仰:“督师大人胸有丘壑,行棋落子,常如羚羊掛角,非下官所能揣测。
    然,末將深信其意有二!”他声音不高,却斩钉截铁:“其一,是真欲重振登莱水师,为辽东铸就海上命脉!
    其二……”他顿了顿,眼中精光暴涨,压低了声音,字字千钧:
    “必是为开海铺路!唯海贸之利,方能解宣大军餉之渴!督师爱兵如子,岂能坐视將士饥寒?”
    “一针见血!”李邦华猛地一拍桌案,震得烛火狂跳,眼中满是激赏,
    “元诚见识,果不负督师之言,知兵机、晓大势、大將之器也!”
    刘之纶脸上却无半分得色,只有深沉的遗憾与不甘:“可惜遵永大战,督师帐下人才济济,下官没捞到领军机会!”
    李邦华的手重重按在刘之纶肩上,“烽火连天,岂无英雄用武之地?只待督师號令就是!然……”
    他话锋陡转,忧色密布,“眼前这银钱之困,党爭之毒,漕运之阻,千钧重担皆繫於督师一身!我等竟无力相助!”
    刘之纶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烈酒入喉如刀,“督师定有破釜沉舟之策!
    只是这棋局太大,非我等身处局中一隅所能尽窥!
    我等能做的,便是整肃部务,磨礪爪牙,静待督师號角!一旦令下,刀山火海,万死不辞!”
    “好!”李邦华赞一声,不禁抬首看向夜色,哪个方向是徐承略的府邸!
    “不知我们的徐督师,此刻在作何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