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好宫 > 玄幻小说 > 明末:开局阵斩正蓝旗贝勒 > 第三十六章 八旗裂帐,除夕血祭
    明末:开局阵斩正蓝旗贝勒 作者:佚名
    第三十六章 八旗裂帐,除夕血祭
    后金大营,北风卷著黄尘草屑拍打著黄龙旗,旗面破洞里漏出呜咽声。
    三十七个牛录(每牛录300人)的骨灰罈垒成京观。
    最顶端的陶罐裂了道缝,寒风掠过时发出鬼哭般的惊啸!
    中军大帐內,阿敏抬脚踢翻炭盆,火星子溅到济尔哈朗铁甲上。
    这位永远与汗位无缘的贝勒,此刻眼中翻涌的戾气似要將牛皮大帐灼穿。
    他指著帐外嘶吼:“三十几个牛录,整整万人折在北京城下。”
    阿敏猛然转身,他盯著皇太极的目光不再是昔日的君臣相惜。
    “我建州儿郎的血,不是给你铺汗位的红毯!”
    阿敏的怒吼让帐中气氛压抑,诸贝勒按剑沉默,皇太极面色阴沉如水。
    后金入关势如破竹,席捲京畿。诸贝勒对皇太极的兵威谋略震服不已,皆俯首称臣。
    然徐承略三战连捷,斩落建州精骑万余,令诸贝勒心生分歧。
    连日来,诸贝勒一直为去与留爭论不休。有人贪婪想继续劫掠,有人满足想返回辽东。
    阿敏的怒吼,似乎预示著又一次爭吵的开始。
    如今四大贝勒只余皇太极、阿敏与代善三人。
    眼见皇太极、阿敏二人僵在当场,两红旗主代善急忙出面打圆场。
    他踢了踢脚下一块火红的木炭,扭头冲帐外吼道:“都瞎了吗?”
    两名护军战战兢兢,急忙將散落一地的炭火清走。
    重新燃起的炭盆“啪“地炸起火星,代善迈步时甲叶撞的乱响。
    他粗糲的手掌重重拍在阿敏吞肩兽甲上,豪爽一笑:
    “辽东浑河血战时,镶红旗折了七个牛录,老子眼皮都没眨!”
    皇太极忽然抓起身旁箭囊,哑声道:“阿敏兄弟可还记得?当年浑河激战正酣时……”
    汗王抽出支禿羽箭,“你替我挡住戚金射来的这支箭,箭杆还留著。”
    阿敏闻皇太极说起旧事,喉头滚了滚,终是未再发声,冷哼一声退至一旁。
    阿巴泰见气氛缓和下来,摩挲著从遵化知府身上剥下来的腰间玉带。
    “四哥,咱们破了六城十三县,掠得金银够建十座瀋阳城。
    再待下去也没什么油水,不如返回辽东吧!”
    岳托也是迈步而出,忧心道:
    “明廷援军陆续抵达,关寧铁骑於广渠门外结营!其势渐聚,我军须早做筹谋!”
    皇太极听后,用匕首慢条斯理挑著灯芯,讥笑一声:
    “祖大寿的九千骑兵在我八旗勇士面前,马尾巴都打哆嗦。
    我军不去攻击他就自求多福了,焉敢异动!”
    忽的將匕首拍在桌案,“徐承略与我建州血仇滔天!不將此人除去,本汗岂会轻易退兵!”
    他环视帐中眾贝勒,斩钉截铁道:“凡碍我后金霸业者,必除之而后快。
    戚家军的血浸过河滩,白杆兵的血染红过甲冑。这些骨头再硬,终是被我八旗碾为齏粉!
    现在——轮到他徐承略的血,来祭我后金的刀!”
    “徐承略”三字刚落,满帐的贝勒、额真注意力顿时被转移,手按剑柄,指节捏得咔咔作响。
    这狗贼的名字,能让每个后金勇士的骨血都煮开了!
    多鐸突然抽刀劈碎酒罈,满帐酒香瀰漫,咬牙切齿道:
    “那贼子缩在北京城里当王八,难道要八旗儿郎用牙齿啃城墙?”
    其余贝勒、额真攥紧了腰间的刀柄——好似下一刻便要將徐承略砍为肉泥。
    可京师城门的那道铁闸,便死死的压住他们拔刀的手。
    皇太极盯著案头未动的腊味拼盘,指节捏得泛白。“想在本汗眼皮子底下过年?”
    他突然抓起鎏金香炉,朝冻硬的青砖砸去,香灰溅落满地,
    “图鲁什!”
    镶黄旗前锋统领刚要跪地,便被一声断喝钉在原地:
    “带你的白甲兵,把昨日斩的三十颗人头,全插在永定门箭垛上!
    叫徐承略隔著城墙,也能看清汉人百姓的喉管是怎么被割开的!”
    大汗猛然起身,炭火剧烈摇晃,將他投在帐幕上的影子扯得老长:
    “他若敢开门——”
    手掌重重砸在舆图上,“便叫镶黄旗踏平他的拜年鼓,正白旗绞碎他的桃符!
    纵是过年,也要让这贼子的血,染红北京城的每一块城砖!”
    忽西北方向的爆竹声断断续续飘来,像寒夜里几点虚浮的灯火。
    “京师富户?居然有心思放鞭炮!”皇太极突然攥紧刀柄,
    “等老子踏破这城墙,叫他们的爆竹灰,都给我八旗儿郎祭刀!”
    说完这些,大汗不再言语,转身背对眾人,手指却摩挲著袖中那支禿羽箭。
    八年前浑河血战,正是这支戚家军射来的箭,让他看清了汉人骨子里的硬气!
    除夕的爆竹声照往年稀碎不少,此皆后金围城所赐。
    明日便是元日,离崇禎三年只有两个时辰。
    暗夜中,徐承略手中令箭“咔”地劈断灯芯,六千宣大军,正被他从德胜门拽至永定门!
    到达永定门后,徐承略的第一条军令便是军中禁酒。
    空气中飘来年夜饭里夹杂的酒香,惹得高敬石喉头止不住滚动,忍不住频频深吸气。
    有军卒就著饺子汤偷偷舔舐酒壶,却被巡营官一鞭抽碎陶壶,混著残酒的饺子汤泼洒在冻土。
    五更爆竹声碎在牛皮帐上时,徐承略掀开眼皮。
    林嶂端著冒热气的瓷碗进来,饺子在辣子汤里打旋:“督师,弟兄们都在吃!”
    “告诉弟兄们敞开肚皮吃。”徐承略咬破麵皮,汤汁烫得舌尖发麻,“另外吃完不用演武!”
    “不用演武?”林嶂以为自己听错了,疑惑求证。
    徐承略用筷子敲在林嶂铁盔上,“你个夯货!是想告诉城外的建虏,永定门增兵了吗?”
    林嶂猛然醒悟,六千悍卒演武,那喊杀声怕不是传到十里之外。
    “是”,林嶂憨笑应诺,撒腿跑出帐外。
    徐承略进入中军大帐时,看到诸將早已按剑立於两旁。这些悍將养了段时日,杀伐之气愈烈。
    “参见督师!”甲冑撞击声如金戈相击。
    徐承略將腰刀横置案上,玄色山文甲压得虎皮椅吱呀作响。
    甲叶碰撞声中,高敬石踏步而出,洪亮嗓音震的帐幕轻颤。
    “督师,何时出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