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让你守皇陵,把皇朝熬没了 作者:佚名
第245章 老祖齐灭
“轰——!”
论剑高台上空,原本晴朗的天色瞬间暗沉下来,万里铅云如同沸腾的墨汁般疯狂翻滚。
几股古老却又恐怖的威压,顺著水镜的连接,直接从万里之外的天剑山废墟跨空降临!
“咔咔咔……”
高台四周由万年寒玉铺就的地面,在这股威压下寸寸龟裂。数十万围观的修士只觉得胸口像是被砸下了一座大山,无数修为在金丹期以下的散修直接狂喷鲜血,被死死压趴在地上,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是……是天剑阁的底蕴老祖!他们竟然还活著!”
一名元婴后期的散修咬著牙,拼命抵抗著这股威压,眼中满是无法掩饰的恐惧。
“传闻天剑阁歷代都有寿元將尽的大能,將自己封印在地底灵脉深处,作为宗门最后的底牌。这些老怪物的修为,恐怕早就超越了化神,达到了半步炼虚的恐怖境界!”
“这下完了,惹出这些活化石,就算那白衣少年再强,也绝不可能同时抗衡这么多底蕴老祖啊!”
百宗宗主们面如土色,瑟瑟发抖。
瘫倒在地的天剑阁阁主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原本灰败的死鱼眼里爆发出癲狂的喜悦。
“老祖!是老祖们出关了!”他一边咳血一边疯狂大笑,指著李长生嘶吼道,“你毁我山门又如何!只要吾等老祖不死,天剑阁的传承就永远不灭!你今天必须要给我天剑阁万年基业陪葬!”
“何方竖子,敢毁吾宗门基业!!”
水镜之中,几道乾瘪枯槁、宛如乾尸般的身影从天渊底部的岩浆中缓缓升起。他们睁开双眼,眼眶中跳动著猩红的鬼火。
几位沉睡千年的老祖同时怒喝,神念化作实质般的血色巨剑,跨越万里空间,携带著毁天灭地的威势,直直朝著论剑高台上的李长生头顶劈落!
“竖子受死!吾天剑一脉,底蕴不绝,今日必將你抽魂炼魄,点天灯万年!”
老祖们的咆哮声震碎了北荒城的护城大阵,恐怖的杀机让整座城池的温度骤降至冰点。
面对这足以让整个北荒修仙界绝望的一幕,李长生依然稳稳地坐在那张貂皮大椅上。
他微微皱了皱眉。
“打了小的,来老的。毁了山门,跳出祖宗。”
李长生嘆了口气,“你们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就像是茅坑里的石头,不把你们碾成灰,总会有一股噁心的味道散不乾净。”
话音落下的瞬间,李长生缓缓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他对著虚空轻轻一扯。
“錚——!”
一声诡异、仿佛直接响在所有人灵魂深处的弦断之音骤然响起。
隨著李长生这一扯,瘫在地上的阁主、周围残存的天剑阁长老,以及水镜中那些碎裂的山门残骸上,竟然被扯出了一条条半透明的血色丝线!
这些血色丝线密密麻麻,交织成网,而线的另一头,赫然连接著万里之外、水镜中那几位刚刚甦醒的底蕴老祖!
这是因果线!
神魂属性突破閾值后,李长生已经能够直接用肉眼看到、並用手触摸到这个世界的部分底层法则。
修仙者最怕沾染因果,但在李长生手里,这些因果线不过就是几根可以隨意拿捏的红绳。
“什么东西?!”
水镜中,那几位正准备结成绝杀剑阵、將李长生彻底抹杀的老祖突然脸色大变。
他们惊恐地发现,自己体內的灵力、神魂、甚至是本源真灵,竟然被一种完全无法理解的恐怖力量瞬间锁死。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人用铁链拴住了脖子的野狗,只要对方轻轻一拉,他们就会身首异处。
“你……你到底对吾等做了什么?这是什么妖术!”
最中间那位修为最高的乾尸老祖发出惊恐的尖叫,他拼命催动体內的灵力,试图斩断那根连接在自己身上的血色丝线。
然而,无论他如何挣扎,那根因果线都纹丝不动,反而越绷越紧。
“妖术?”
李长生嘴角勾起一抹温润的笑意。
“我说了,要把你们连根拔起,自然是一个都不能留。”
李长生的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拨,就像是在弹奏一把古老的瑶琴。
“錚!”
第一根因果线被他隨手拨断。
水镜之中,“砰”的一声闷响。
刚才还叫囂著要將李长生抽魂炼魄的那位乾尸老祖,整个身体便当场爆成了一团血雾!
“老三!!”其余几位老祖目眥欲裂,嚇得亡魂皆冒。
“錚!”
李长生指尖再次一点。
“砰!”
第二位老祖的脑袋轰然炸裂,识海粉碎,被彻底抹除了存在过的痕跡。
“前辈饶命!吾等愿奉前辈为主,愿献出天剑阁所有……”
剩下的老祖终於崩溃了,他们感受到了真正的死亡恐惧,疯狂地在岩浆之上磕头求饶。
李长生根本没有理会他们的求饶,指尖连续拨动。
“錚!錚!錚!”
“砰!砰!砰!”
水镜之中,一连串沉闷的爆炸声接连响起。
第三位、第四位、第五位老祖……连同他们身后那些残存的闭关山腹、祖师牌位、甚至是一丝一缕的残魂,全都炸成了最细微的齏粉,彻底消散在天地之间。
整个论剑会场,数十万修士,上百个宗门的宗主长老,此刻全都像是一座座僵硬的冰雕。
所谓的天剑阁最后底蕴,所谓的半步炼虚期老祖,在这个白衣少年手里,就只换来了几声不痛不痒的闷响。
一切都结束了。
北荒第一大宗,传承万年的天剑阁,从山门腹地到底蕴老祖,被一个人彻底抹除。
百宗修士的心底,升起了一股深入骨髓的恐惧感。他们知道,从今天起,北荒的天,彻底变了。
所有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匯聚到了高台上唯一还活著的天剑阁高层——那位已经完全嚇傻了的阁主身上。
李长生端起酒杯,缓缓站起身来。
他走到瘫软如泥的阁主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