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列公路:求活之路 作者:佚名
第573章 熏黄皮子
所有人都做好了准备,就等著黄皮子出来。
浓烟不断灌进坟里,里面很快就烟雾瀰漫了。
过了大概五六分钟,张泽听到坟里面传来吱吱吱的叫声,还有咳嗽声。
对,黄皮子在咳嗽。
雷步也听到了,他说:“嘿,还真熏著了,你们听,它们在里面咳嗽呢。”
江辰说:“活该,谁让它们攻击我们的。”
又过了几分钟,里面的动静越来越大。
吱吱吱的叫声此起彼伏,咳嗽声也越来越密集。
有些黄皮子在里面乱窜,发出咚咚咚的撞击声,估计是在里面撞墙了。
终於,第一只黄皮子受不了了,从出口冲了出来。
那是一只小黄皮子,被烟燻得眼睛都睁不开了,毛也被熏得焦黄,一出来就拼命往外面跑。
雷步一棒子砸下去,那只小黄皮子当场就被砸成了肉饼。
紧接著,第二只、第三只、第四只……黄皮子一只接一只地从洞口衝出来。
有的被烟燻得晕头转向,一出来就撞到了人身上。
有的出来之后还想跑,但根本跑不掉,包围圈太严密了。
张泽一斧一个,每一斧子都精准地砍在黄皮子的脑袋上,一斧毙命。
刘建国的九齿钉耙一耙子下去,能串起两三只黄皮子。
吴欣怡的飞剑速度快,一秒钟能杀三四只。
林影的苗刀一刀一只,乾净利落。
江辰的长棍一扫就是一片,跟扫地一样。
老烟枪的烟雾小剑专门攻击黄皮子的眼睛,让它们看不见路,到处乱撞。
赵长朋的长刀一刀一只,刀刀毙命。
孔有才的拐棍一棍一只,打地鼠一样。
周勇的长刀猛砍,刀刀见血。
钱茹烟的大剪刀咔嚓咔嚓,一剪两段。
柳诺娜的手掌一拍一只,一拍一只,就跟拍苍蝇似的。
马如龙的钢叉一叉一只,叉起来往地上一摔,直接摔死。
黄皮子一只接一只地从洞口衝出来,一只接一只地被杀死。
黄皮子的尸体很快就在洞口外面堆成了一座小山。
鲜血从尸体堆里流出来,流得到处都是,把地面都染红了。
雷步一边砸一边说:“这都多少只了,三百只有了吧?”
江辰说:“不止,少说也有四百多只了。”
吴欣怡说:“昨晚它们攻击我们营地的时候也没这么多啊,怎么今天冒出这么多来?”
林影说:“昨晚那是突袭,估计没全来,今天这是倾巢出动了。”
又过了十几分钟,黄皮子还在往外跑。
雷步说:“这特么到底有多少只啊,怎么还没完?”
张泽说:“別急,总会杀完的。”
又过了大概一刻钟,从洞口出来的黄皮子越来越少了。
从一只接一只,变成两三分钟才出来一只。
最后,整整五分钟没有黄皮子出来了。
张泽说:“再等等,看看还有没有。”
眾人又在洞口等了十分钟。
这十分钟里,一只黄皮子都没出来。
张泽走到洞口旁边,往里面看了看,里面烟雾还很浓,但已经听不到任何动静了。
他说:“应该没有了,都杀完了。”
雷步看了看堆成小山的黄皮子尸体,粗略数了一下,说:“少说也有七八百只,加上昨晚杀的,这黄皮子群基本被我们灭了。”
江辰说:“那个会说话的大黄皮子呢,杀了吗?”
眾人在尸体堆里翻找了一下。
林影用苗刀拨开几具尸体,看到了那只大黄皮子。
它的脑袋被砸碎了,整个头都扁了,看不出是谁砸的。
刘建国说:“脑袋都碎了,也不知道是谁干的。”
雷步说:“管它谁干的,反正死了就行。”
张泽看了看手錶,从开始堵洞到现在,已经过去快两个小时了。
他说:“收拾一下,我们回去,还得赶路。”
眾人把武器上的血擦了擦,然后一起往回走。
走了二十多分钟,回到了车队。
车上的人一直在等著,看到他们回来了,都鬆了一口气。
王婷婷从骷髏皮卡里探出头来问:“张泽哥,都解决了吗?”
张泽点点头说:“解决了,黄皮子基本被灭光了,应该不会再找我们麻烦了。”
王婷婷说:“那就好,咱们可以安心赶路了。”
张泽上了车,拿起对讲机说:“所有人注意,准备出发,目標不变,继续往前走。”
对讲机里传来一声声“收到”。
车子重新发动,车灯照亮了前方的路。
车队继续往前开。
雷步在后面的车里,透过车窗看著外面的黑暗,突然说了一句:“你们说,那些变异狼还会不会回来?”
江辰说:“应该不会了吧,都被我们打怕了。”
刘建国说:“难说,那些狼也是记仇的动物,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回来找麻烦了。”
老烟枪抽了口烟,慢悠悠地说:“来就来唄,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
雷步笑著说:“老烟枪你这话说得挺硬气啊,刚才你憋气憋得脸都紫了,我都怕你把自己憋死。”
老烟枪瞪了雷步一眼:“你还好意思说我,你不是也被熏得眼泪鼻涕一起流吗?”
江辰说:“行了行了,別互相揭短了,那黄皮子的屁確实是厉害,我感觉我的鼻子到现在还没恢復嗅觉呢。”
刘建国说:“我也是,闻什么都觉得有股怪味。”
林影说:“回去之后好好洗洗,那味儿都沾衣服上了。”
吴欣怡说:“我这飞剑上都有一股味儿,我都想把它扔了。”
雷步说:“別扔啊,你那飞剑可是好东西,洗洗就行了。”
吴欣怡说道:“大雷子,我就隨口一说,你还当真啊。”
车子继续往前开,永夜的黑幕笼罩著大地,只有车灯的光芒在黑暗中划出一道道光柱。
张泽坐在副驾驶上,看著前方,心里想著什么时候才能安稳下来。
看著外面永夜景象,张泽也是千愁万绪。
默默抽出一根华子点上,狠狠吸了一口。
王婷婷察觉到张泽的情绪变化,问道:“泽哥,你怎么了?”
张泽摆摆手道:“没事,只是想这沼泽也太大了吧,我们到现在还没有看到沼泽尽头。”
王婷婷道:“总会有极限的,一周不行就一个月。”
张泽默默点点头,又抽了一口烟,吐出烟雾,看著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