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列公路:求活之路 作者:佚名
第555章 我叉叉叉
“咳咳,习惯就好。”老烟枪咳嗽了两声,又抽了一口烟。
“不过这些诡异確实有点烦人,杀了一批又来一批。”
赵长朋手拿长刀,对著越野车外的诡异就是捅,不断驱赶诡异。
“来啊!来啊!看你们有多少!”赵长朋一边捅一边骂。
“老子今天捅不死你们就不姓赵!”
“长朋哥你悠著点,別把车窗捅碎了。”旁边的队员提醒道。
“我有分寸!”赵长朋头也不回地应了一声,继续捅。
孔有才手拿拐棍和周勇手拿长刀,在一个车中,一人负责一边驱赶诡异,还算轻鬆。
“小周你那边怎么样?”孔有才问道。
“还行,这些傢伙不强,就是烦人。”周勇一边说一边用长刀砍著窗外的诡异。
“你说这些傢伙图啥呢,明知道进不来还一直拍?”
“诡异嘛,脑子不好使。”孔有才笑了一声,拐棍捅出去,又干掉一个。
钱茹烟手拿大剪刀和柳诺娜双手带上了不知名材质的手套,一辆车,钱如烟不断咔嚓咔嚓剪著诡异脑袋,柳诺娜手不断排出,驱赶诡异。
“咔嚓、咔嚓、咔嚓…”
钱茹烟的大剪刀在车窗外不断开合,每一次闭合都会剪掉一个诡异的脑袋。
“茹烟,你这剪刀也太嚇人了。”柳诺娜在旁边说道,一边用手掌拍打著窗外的诡异,她的手带著手套,每次拍打都会把诡异震飞出去。
“嚇人?嚇人就对了。”
钱茹烟笑了一声:“这剪刀本来就是用来剪诡异的东西。”
马如龙手中钢叉,不断往外捅,不断驱赶诡异。
“我叉!我再叉!我叉叉叉!”马如龙一边捅一边喊著口號,把捅诡异搞出了打游戏的感觉。
“马哥你能不能別喊了?”
同车的队员忍不住说道:“听著好中二啊。”
“你懂什么,喊出来才有气势!”
马如龙理直气壮地说道,然后又是一叉子捅出去。
“我叉!”
此时张泽已经取出如意柳,输入序列能量,如意柳迅速变长,延伸出车外,不断绞杀诡异。
如意柳在车外疯狂舞动,像是一条条灵活的蛇,缠绕住那些诡异,然后猛地收紧,把它们绞成碎片。
“泽哥用那根柳条了!”
其他队员兴奋地喊道:“这下这些诡异完蛋了!”
张泽没说话,专注地控制著如意柳。
这玩意虽然好用,但对序列能量的消耗也不小,他得控制好节奏,不能一次性把能量全用完。
张泽用对讲机喊道:“大家稳住,我正在加速清理这些诡异,只要你们不下车,不开门,就是安全的。”
“泽哥你慢慢来,我们扛得住!”雷步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
“这些诡异就是数量多,单个不强,我们还能撑住。”
“对,不著急。”刘建国也说道。
“稳扎稳打,別把自己搞虚脱了。”
张泽点点头,继续控制如意柳绞杀诡异。
他发现自己的骷髏皮卡周围全都是这种密密麻麻的诡异,几乎是一眼看不到边。
站在最前面的诡异,发了疯的想要把张泽的车门打开。
“开门!开门!”
“让我进去!”
“为什么不开门!”
“我是坤坤啊!你们不认识坤坤了吗?”
那些诡异的声音已经变得歇斯底里,它们的脸贴在车窗上,惨白的脸被玻璃压得变形,空洞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车內的活人。
王婷婷道:“这些傢伙真的好烦啊,跟丧尸片里的丧尸一样。”
“比丧尸烦多了。”张泽淡淡说道,如意柳猛地一甩,扫飞了一片诡异。
张泽见其他车辆自己能守住,也放下心来,专心控制著如意柳在绞杀诡异,很快就在骷髏皮卡周围清理出一个小空间,可是四周诡异还在涌来,虽然实力不强,但数量太多了。
幸好张泽有序列7的实力,有足够的序列能量,不断输入序列能量进入如意柳,如意柳绞杀诡异的速度提升不少。
可对於海洋一样的诡异,也是微不足道,不知绞杀了多久。
“这都杀了多久了?”
张泽看了一眼手錶,发现已经过去了將近一个小时,但周围的诡异不但没有减少,反而好像越来越多了。
“泽哥,这些傢伙是不是杀不完啊?”王婷婷紧张地问道。
“不可能杀不完。”张泽摇摇头。
“只要是诡异,就一定有数量限制,不可能无限生成。”
“那为什么感觉越杀越多?”
“可能是我们杀的速度没有它们出现得快。”
张泽皱著眉头道:“这说明这松树海里的诡异储量很大,我们需要时间。”
就在张泽加紧绞杀诡异的时候,他注意到一个奇怪的现象。
那些诡异虽然疯狂地想要进入车內,但它们的活动范围似乎有限,没有一只诡异敢靠近那些巨树。
“有意思。”
张泽眯起眼睛:“这些诡异怕那些松树?”
他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確实如此。
那些诡异从松针层里冒出来,但它们的活动半径始终围绕著车辆,没有一只诡异靠近巨树的树干。
“刘队,你注意到没有?”张泽拿起对讲机说道。
“这些诡异好像不敢靠近松树。”
“注意到了。”
刘建国的声音传来:“我刚才就在想这个问题,这些松树可能对这些诡异有克製作用,或者这些诡异本来就是从松针层里出来的,松树是它们的本体?”
张泽说道:“不一定,我感应过这些松树,没有诡异气息,它们可能就是普通的树,只不过长得特別大。”
“普通的树能长这么大?”刘建国明显不信。
“在这个末日世界,什么都可能。”张泽说道。
两人正说著,忽然松树海中传出阵阵女人哭声,一阵阵传来。
那哭声悽厉而哀怨,在松树海里迴荡,听起来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又像是就在耳边。
“呜呜呜…呜呜呜…”
外面的诡异,好像受了惊讶一样,齐齐停下动作,然后一个个往松针堆里钻去,很快所有诡异消失的无影无踪。
“臥槽,全跑了?”雷步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
“这什么情况?”
“你们听到那个哭声了吗?”吴欣怡的声音响起。
“是个女人在哭。”
“听到了,听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林影说道。
“这哭声也太瘮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