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列公路:求活之路 作者:佚名
第504章 激斗过后
蜘蛛抽搐了几下,彻底不动了。
柳诺娜那边又是另一种风格。
她戴著不知名材质的手套,双手直接抓住一只人脸蜘蛛的眼睛,用力一戳。
“噗嗤!”
两根手指直接插进了眼珠子里,绿色的液体溅了一脸。
柳诺娜也不在乎,双手用力一拧,那只眼睛直接被拧爆。
人脸蜘蛛发出悽厉的惨叫,疯狂挣扎,但柳诺娜的手像是焊在它脸上一样,根本甩不掉。
柳诺娜另一只手又戳向另一只眼睛,一戳一个准,几下就把那只蜘蛛所有的眼睛都戳爆了。
蜘蛛失去方向,满地乱滚,最后撞在一块石头上,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马如龙那边就简单粗暴多了。
他双手握著钢叉,对准一只人脸蜘蛛就叉过去,钢叉直接穿透蜘蛛的身体,把它钉在地上。
“喝!”马如龙双臂用力,把叉起来的蜘蛛举过头顶,狠狠摔在地上。
“砰!”
蜘蛛摔得稀烂,绿色的体液溅了一地。
“还有谁!”马如龙大吼一声,又冲向下一只。
张泽这边也没閒著。
他一手握著千变万化斧,一手从腰间抽出如意柳。
序列能量输入如意柳,柳枝瞬间变长,像一条灵蛇般在空中飞舞。
一只人脸蜘蛛从侧面扑过来,张泽手腕一抖,如意柳迅速缠绕上去,把蜘蛛的几条腿捆了个结结实实。
蜘蛛疯狂挣扎,但如意柳越缠越紧,肢节被勒得咯吱作响。
张泽上前一步,千变万化斧高高举起,狠狠劈下。
“咔嚓!”
蜘蛛被一斧头劈成两半,绿色的体液溅了张泽一身。
“呸!”张泽吐了一口唾沫,抹了一把脸上的液体,如意柳一抖,鬆开蜘蛛的尸体,又缠向下一只。
战斗持续了將近一个小时。
营地周围到处都是人脸蜘蛛的尸体,绿色的体液流了一地,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刺鼻的腥臭味。
有些蜘蛛还没死透,肢节还在微微抽搐,但已经构不成威胁了。
眾人杀得手都软了,雷步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气:“不行了不行了,我胳膊都抬不起来了。”
刘建国把九齿钉耙往地上一杵,扶著耙柄喘气:“这玩意儿也太多了,杀都杀不完。”
江辰长棍撑在地上,弯著腰喘气:“我感觉我杀了一百只。”
吴欣怡召回长剑,剑身上沾满了绿色的液体,她皱著眉头甩了甩:“至少一百五。”
林影从黑暗中走出来,苗刀上还在往下滴液体:“后面那些开始往回跑了。”
老烟枪吧嗒吧嗒抽了口烟:“看来是知道咱不好惹了。”
赵长朋长刀归鞘,面无表情:“还打吗?”
孔有才拄著拐棍,喘了口气:“应该差不多了,越来越少了。”
远处,从洞穴里爬出来的人脸蜘蛛越来越少,最后一只蜘蛛爬出来后,洞穴里窸窸窣窣的声音渐渐消失了。
张泽环顾四周,確认没有新的蜘蛛出现,沉声道:“所有人注意,清点战场,把还没死的补一刀。”
眾人拖著疲惫的身体,开始在蜘蛛尸体中穿行,遇到还在动弹的,补上一刀。
“这边还有一只活的。”
“补了。”
“我这边也有。”
“搞定了。”
確认所有人脸蜘蛛都被清理乾净后,眾人再也支撑不住,一个个累倒在地上。
雷步直接四仰八叉躺在地上,望著天空喘气:“我发誓,我这辈子再也不吃螃蟹了,看到腿多的就犯噁心。”
刘建国坐在一块石头上,九齿钉耙横在膝盖上:“你还想著吃?我现在看到绿色的东西就想吐。”
吴欣怡靠在一棵树上,长剑横在腿上,闭目养神,胸口还在微微起伏。
林影坐在阴影里,苗刀放在身边,一言不发。
江辰直接躺在地上,长棍扔在一边:“张副队长,咱下次能不能换个地方扎营,这地方太晦气了。”
老烟枪叼著旱菸,烟雾繚绕中眯著眼:“你小子別抱怨了,能活著就不错了。”
赵长朋靠在车上,闭著眼,呼吸平稳。
孔有才坐在拐棍上,揉著老寒腿:“老了老了,打不动了,这把老骨头差点交代在这儿。”
周勇蹲在旁边,给孔有才递水:“孔老,您刚才那几拐棍可一点不含糊。”
钱茹烟坐在一个箱子上,大剪刀放在腿上,还在咔嚓咔嚓空剪著:“爽,今天剪得真爽。”
柳诺娜摘下手套,甩了甩手上的绿色液体:“就是味道有点大,回去得好好洗洗。”
马如龙把钢叉插在地上,靠著钢叉坐著:“我叉了至少百只,回去得记我功劳簿上。”
刘研究员从帐篷里探出头来,见战斗结束了,走出来:“都结束了吗?”
张泽瞥了他一眼:“结束了。”
刘研究员推了推眼镜,走到战场边缘,看著满地的蜘蛛尸体:“这也太多了,都是好研究材料啊。”
张泽没搭理他,转身看向远处的那个洞穴方向。
洞穴黑黢黢的,深不见底,不知道通向哪里。
他皱了皱眉头,这地方不能久留,天知道洞穴里还有没有更多的人脸蜘蛛。
七號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张泽身边,声音低沉:“要不要炸了那个洞?”
张泽想了想,摇摇头:“不知道里面什么情况,万一炸了反而把更多东西引出来,得不偿失,天亮就走。”
七號点点头,没再说话。
张泽扫了一眼眾人,大部分人都累得不行了,但谁都不敢合眼。
四周的黑暗中,谁知道还有没有隱藏的人脸蜘蛛没出来?
张泽沉声道:“都打起精神来,值夜的人加倍,所有人保持警惕,天一亮就出发。”
眾人虽然累得要死,但都知道张泽说得对。
这种地方,多待一分钟就多一分钟的危险。
赵强带著后勤组的人开始重新布置防线,加固铁丝网,多点了几个火把。
值夜的人从四个增加到八个,所有人都把武器放在隨手能拿到的地方。
没有人再回帐篷睡觉,所有人都坐在营地里,背靠背,或者靠在车上,眼睛盯著四周的黑暗。
夜风吹过山谷,带著浓重的血腥味和腥臭味。
远处的山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狰狞,像是隨时会扑过来的巨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