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刘天仙回东北过年,全网磕疯了 作者:佚名
第146章 这哪里是在做菜?这分明就是在毁尸灭跡啊!
方羽刚端起茶缸子喝了一口水。
听到刘一菲这石破天惊的一句反问。
“噗”地一声!
直接一口水全喷了出来!
“大姐,快收起你那危险的思想吧。”
方羽憋著笑说道:
“是人类的人,数字的七!”
“人七日,也叫人日子!”
“这可不是什么少儿不宜的节日。”
他清了清嗓子,娓娓道来:
“传说中啊,女媧初创世的时候,前六天分別捏了鸡、狗、猪、羊、牛、马这六种动物。”
“等到了第七天,女媧娘娘可能觉得光有动物太无聊了,於是就开始摶土造人。”
“所以,大年初七,就是全人类共同的生日!”
“咱们北方有句老话,叫初七人日吃寿麵。”
“今天中午吃麵条,寓意著是用长长的麵条,拴住小孩子的腿,保佑咱们平平安安,健康长寿!”
听完方羽这番民俗科普,刘一菲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是这样啊……”
她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行了行了,別搁这杵著了。”
赵桂芳一挥手,下达了指令。
“全家转移阵地,进厨房干活!”
进了厨房后。
赵桂芳系上大围裙,从橱柜里端出一个鋥亮的大铝盆。
舀上麵粉,加水,开始极其熟练的和面、揉面。
而刚才因为被抢了掌勺大权,有些鬱闷的方大强。
这会儿也搬了个小马扎,坐在灶台前,默默的往炉膛里添柴火、剥大蒜。
嘴里还时不时唉声嘆气,嘀咕著什么“自己老了,不中用了”之类的话。
方羽则脱下外套,找了条围裙繫上,一把拎起那个装满蝲蛄的大黑水桶,將其倒进了洗菜池里。
刘一菲像个好奇宝宝一样,立刻凑了过去,站在他旁边探头探脑地围观。
刚才听方羽科普,这“东北黑螯虾”可是两百块钱一斤,对水质要求极高的顶级河鲜天花板。
在她的认知里,这种级別的高级食材,那必然是要配上顶级的烹飪手法。
“方大厨,这顶级河鲜,咱们准备怎么做啊?是葱姜爆炒还是蒜蓉清蒸?”
刘一菲满眼期待地问道,脑子里已经开始想像那诱人的香气了。
方羽斜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
“爆炒?清蒸?那太糟蹋东西了。”
“今天哥让你开开眼,见识见识什么叫东北独一家的硬核吃法。”
说著,方羽打开水龙头,拿出一把新牙刷,將水池里那几十只张牙舞爪的蝲蛄挨个刷洗得乾乾净净。
洗净之后,方羽並没有去拿炒锅,也没有准备葱姜蒜爆香。
他拿过一个乾净的空碗。
隨手抓起一只还在挥舞大钳子的蝲蛄,双手发力,拇指在那青黑色的硬壳背部猛地一掀。
“咔噠”一声脆响。
硬壳被生生掀开,露出了里面一长条金黄璀璨、极其饱满的虾黄!
方羽用小勺子將那诱人的虾黄完整地挑出来,放进空碗里。
接著手指一捏虾尾,一拽,利索地抽出了虾线。
顺手把腮和头部的沙包也给摘了个乾净。
然后,他將这只被去了黄和虾线的残缺蝲蛄,隨手扔进了一旁的菜筐里。
一只,两只,三只……
方羽的手速极快。
没过多久,碗里就积攒了满满一大碗金灿灿、散发著奇异鲜香的蝲蛄黄。
全部都弄完后。
方羽转身,从墙角的橱柜底下搬出了一个大傢伙。
那是一个足有半个水桶大小的石头臼子。
紧接著,他又拿出了一根粗如儿臂的石杵。
在刘一菲错愕的目光中。
方羽端起那个装满半截蝲蛄的菜筐。
“哗啦”一下!
將里面那些连壳带肉的蝲蛄,一股脑地全倒进了石臼里。
“你……你干嘛?!”刘一菲瞪大了眼睛。
方羽没有回答,而是双手紧紧握住那根石杵,高高举起。
下一秒。
他对著石臼底部那堆坚硬的蝲蛄,狠狠的砸了下去!
“咣当!”
一声闷响在厨房里轰然炸开。
伴隨著这声闷响的,还有甲壳碎裂的喀嚓声。
“咣当!咣当!咣当!”
方羽彻底化身成了一个没有感情的打桩机,手里的石杵犹如狂风骤雨般连续砸下!
原本那些虽然失去虾黄但依旧完好的顶级河鲜。
在方羽这惨无人道的暴力狂砸下,坚硬的青黑色甲壳四分五裂,里面雪白细嫩的虾肉被巨大的力量生生碾碎。
白色的肉泥、绿色的汁液、黑色的碎壳……
不到两分钟。
那半筐金贵的蝲蛄,就变成了一滩血肉模糊、掺杂著甲壳碎末的诡异肉泥!
场面极其狂野,甚至透著几分难以言喻的“凶残”!
刘一菲嚇得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纤细的手指紧紧抓住了门框。
这哪里是在做菜?这分明就是在毁尸灭跡啊!
太残暴了!
直播间的观眾也彻底傻眼了。
【臥槽臥槽臥槽!!!这他妈是在干什么?!】
【那是两百块钱一斤的顶级水质验金石啊!就这么拿石头砸烂了?!】
【暴殄天物!简直是暴殄天物啊!隔壁小孩都馋哭了,你踏马搁这砸石头玩?!】
【太残暴了!就算你不想吃带壳的,把肉剥出来不行吗?连壳一起砸成稀巴烂,这还能吃?!】
厨房中。
方羽停下手里的动作,看了一眼石臼里已经完全辨认不出原本模样的肉泥,满意地点了点头。
接著,他转身拿起水瓢,从水缸里舀了大半瓢清水,“哗啦”一声倒进了石臼里。
方羽直接下手,在石臼里那滩冰凉的、掺杂著尖锐碎壳的肉泥中,用力搅拌揉搓起来。
足足搅和了两三分钟,让清水和肉泥充分融合。
隨后。
他拿过一个乾净的不锈钢大盆,盆口上蒙了一块雪白的细纱布。
方羽端起那个沉重的石臼,將里面那滩惨不忍睹的混合物,一股脑地倾倒在纱布上。
他收拢纱布的四个角,双手用力一拧!
“哗啦啦……”
汁水顺著纱布的缝隙,源源不断地被挤压出来,流进了下方的不锈钢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