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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带刘天仙回东北过年,全网磕疯了 作者:佚名
    第125章 直播重启!MV全网首播!
    两天。
    整整四十八个小时。
    对於《回家过年》节目的忠实观眾来说,这四十八小时,简直比一个世纪还要漫长。
    没有方羽的骚话连篇,没有天仙姐姐的绝美神顏。
    没有老方家那鸡飞狗跳又温馨无比的东北日常。
    这群网友觉得自己的生活,仿佛都失去了色彩。
    无数观眾在这两天里,把方羽之前的直播切片翻来覆去盘到包浆。
    每一个段子,每一个梗,都倒背如流。
    他们实在閒得慌,试著去看顶流花宇的直播。
    结果不到十分钟就被劝退,只留下一句“打扰了”。
    他们也试著去看陈道名和张慢玉的直播,两位老艺术家的谈吐確实儒雅。
    但对於习惯了方羽那种强刺激的观眾来说,实在是……有点催眠。
    於是,一个诡异的现象出现了。
    《回家过年》这个现象级的直播节目,在方羽和刘一菲停播的这两天里,总在线人数居然出现了断崖式的下跌。
    无数观眾在各个社交平台哀嚎遍野,自发组成了“等羽人”大军。
    每天定点打卡,计算著直播恢復的倒计时。
    #方羽刘一菲什么时候回来#
    #没有方羽的第一天,想他#
    #戒断反应,求方羽直播续命#
    相关话题的热度居高不下,甚至比前几天直播时还要热闹。
    所有人都憋著一股劲儿,等待著那个约定好的时间。
    大年初六。
    数千万观眾,早早地守在了那个漆黑的直播间里。
    弹幕已经开始疯狂滚动,密密麻麻,几乎看不清屏幕。
    【来了来了!我的羽我菲要回来了!】
    【兄弟们!把“欢迎回家”打在公屏上!】
    【已经准备好了瓜子花生矿泉水,今天就算天塌下来,我也要焊死在直播间里!】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
    漆黑的屏幕,骤然亮起!
    镜头里出现的,是方家那熟悉的客厅。
    暖阳斜筛入窗,空气里的尘埃都镀上了一层金色。
    炕桌上摆著一盘瓜子,一盘花生。
    赵桂芳和方大强正襟危坐,表情严肃,像是在等待什么重要时刻。
    而观眾们心心念念的两个人,就坐在他们对面。
    方羽还是那副没正形的德行,像个老大爷似的靠在热炕沿上。
    手里端著个搪瓷茶缸,慢悠悠地吹著热气。
    刘一菲挨著他坐著,安安静静的。
    她双手捧著杯热水,低眉顺眼地小口喝著,像极了过年回村走亲戚的乖巧新媳妇。
    两天不见,两人似乎没什么变化,但又好像哪里不一样了。
    观眾们还没来得及仔细分辨,弹幕已经彻底爆发。
    【啊啊啊啊啊!回来了!我活过来了!】
    【我的天,天仙姐姐连坐著一动不动都那么美!方羽还是那副欠揍的德行,我放心了。】
    【老实交代!停播这两天,有没有背著我们干坏事啊?】
    方羽像是听到了观眾的心声,他放下茶杯,对著镜头懒洋洋地抬了抬下巴。
    “急啥。”
    “这不就回来了么。”
    他话音刚落,赵桂芳就赶紧压低声音提醒道:
    “收收你那吊儿郎当的劲儿!今儿有正事儿!”
    方羽撇了撇嘴,很识相地闭了嘴,没再顶风作案。
    就在这时。
    一个沉稳浑厚、带著十足官方播音腔的男声,在直播间里响起。
    “各位观眾,大家上午好。”
    这个声音,是《回家过年》的总导演,周正。
    直播间的观眾都愣住了。
    周导亲自下场当画外音?
    这是什么神仙排面?
    “在过去的四十八小时里,我们的嘉宾方羽和刘一菲,应漠河市文旅局的邀请,协助拍摄了一支具有特殊意义的音乐录影带。”
    周正的声音不疾不徐。
    “这支mv,不仅仅是一部音乐作品,它承载了一段尘封的歷史,一份跨越生死的爱情,以及一座城市永不磨灭的记忆。”
    “经过与漠河文旅局以及相关部门的沟通,我们节目组,荣幸地获得了这支mv的全网独家首播权。”
    “现在,就请大家和我们一起,共同见证。”
    周正的话音落下。
    直播间的画面,突然发生了变化。
    原先的全屏画面,被瞬间分割成了上下两块。
    下方的分屏,依旧是方家客厅的实时直播画面。
    方羽、刘一菲和他们的父母,都抬起头,看向前方的电视机。
    而上方的分屏,则变成了一片漆黑。
    所有观眾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他们知道,正片,要来了。
    黑暗中,一行白字,缓缓浮现。
    【漠河舞厅】
    紧接著,画面亮起。
    不是想像中壮丽的航拍雪景,也不是什么城市地標的特写。
    镜头里,是一间老旧的舞厅。
    屋顶中央,一个迪斯科灯球在缓慢转动,彩色的光斑在斑驳的墙壁和磨损的地板上游移。
    舞池里,三三两两的年轻男女在跳著舞,脸上是这个年纪特有的、无忧无虑的笑容。
    “吱呀——”
    舞厅的木门被推开,逆著光,一个佝僂的身影走了进来。
    是个老人。
    他穿著一件暗黄色夹克,头髮花白,脸上布满了岁月刻下的沟壑。
    手里攥著两张已经泛黄的舞厅门票。
    老人没有走进舞池,只是找了一张椅子坐了下来。
    他就那么静静地坐著,浑浊的目光投向舞池中央。
    看著那些旋转、欢笑的年轻人。
    他的脸上,慢慢浮现出一种很遥远的神情。
    像是在看眼前的景象,又像是在透过这些年轻人,看著很久很久以前的某个下午。
    老人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在笑。
    可那笑意还没来得及漾开,就变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楚。
    就在这时。
    一个乾净、孤独,又带著一丝温柔的男声,在所有人的耳机和音响里响了起来。
    是方羽的歌声。
    “我从没有见过极光出现的村落……”
    “也没有见过有人在深夜放烟火……”
    “晚星就像你的眼睛,杀人又放火。”
    “你什么都没有说,野风惊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