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刘天仙回东北过年,全网磕疯了 作者:佚名
第82章 忽悠天仙!东北拜年有大学问?
周围的工作人员大气都不敢喘,全员开启静音模式。
他们心里门儿清,王导这是真急眼了。
今年的春晚,收视率虽然依旧霸榜,但网上的口碑却被骂得惨不忍睹。
网友骂得最狠的,就是节目“脱离群眾”、“爹味太重”。
小品全是喜头悲尾包饺子,歌曲全是华丽空洞的假大空。
大年三十的,老百姓就图个乐呵。
结果硬生生被按著头,上了四五个小时的思想品德课。
这谁顶得住?
一名副导演满头大汗地端了杯热茶递过去,赶紧找补:
“王导,您也別太上火了,咱们后续还有好几个好节目呢。”
“再说了,这方羽……咱们之前確实没听说过啊。”
“我刚才查了一下,他好像才出道半年不到,就是个新人。”
“咱们春晚的选拔標准您也知道,歷来都是要看资歷、看影响力的。”
“他这个咖位,当时就算报上来了,估计第一轮就得被筛下去。”
旁边另一个策划也跟著附和。
“是啊王导,谁能想到一个刚出道的新人,能写出这种歌来啊。”
“而且咱们节目组建的时候,这小子好像还没正式出道呢,这上哪儿找去?”
“这事儿真不能怪您。”
听著下属们的安慰,王导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心里的火气总算是顺下去了一点。
他当然知道这事怪不得谁。
春晚是一个庞大而精密的机器,每一个环节都有著严格的流程和標准。
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新人,根本不可能进入他们的视野。
可道理是这个道理,心里的那股子憋屈和遗憾,却是怎么也压不下去。
这就好比你砸了几个亿,请了满天神佛搞了一桌满汉全席。
结果,全国人民全跑去隔壁地摊上,吃一碗九块九的麻辣烫,还吃得热泪盈眶,直呼过癮。
这换谁谁不破防?
王导长长地嘆了口气,把茶杯重重地放在桌上。
“我不是怪谁,我是替咱们的舞台觉得可惜!”
他指著屏幕,眼神里流露出一丝作为导演的敏锐和欣赏。
“你们仔细看这小子的颱风!他身上有股极其罕见的破局感!能瞬间把所有人的情绪拉进他的节奏里!”
“这种感染力,根本不是公司能包装出来的,这他娘的是老天爷追著餵饭吃!”
“我们错过的,不只是一首年度金曲,更是一个能镇得住场的宝藏歌手啊!”
导播间里,所有人都沉默了。
他们看著屏幕里那个在东北土炕上又唱又跳的年轻人,再想想自家舞台上那些虽然精致完美、却如同假人一般的明星。
心里都明白,王导说得没错。
沉默了许久,王导似乎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他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声音洪亮地宣布道:
“行了!今年的事儿已经是定局了,咱们把接下来的节目稳稳噹噹播完!”
“但是,我现在交代个任务!”
他一把薅住刚才那个副导演的肩膀:
“小李,明早天一亮,你立刻去给我对接方羽的经纪公司!”
“告诉他们,明年的春晚,我们给他们留一个名额!就唱这首《恭喜发財》!”
“不!等等!”
王导像是想到了什么,又改了口。
“告诉他们,明年春晚的开场歌舞,就是他了!”
“我要让全国人民,在红红火火的《恭喜发財》里,开启新的一年!”
……
而此刻的靠山屯,方家小院。
作为“年度金曲”和“春晚预备役”的方羽本人,正揣著兜,一脸嫌弃地看著窗外。
新年的钟声敲响后,方大强同志的菸癮和炮癮就一起犯了。
他叼著根烟,拎著一大掛鞭炮就衝进了院子里。
准备用最传统的方式,辞旧迎新。
噼里啪啦的鞭炮声震耳欲聋,院子里火光四射,硝烟瀰漫。
赵桂芳本来想喊方羽也出去凑凑热闹。
结果方羽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不去!外面多冷啊,崩我一身火星子再把羽绒服烧个洞,那多亏。”
说完,他就往热乎乎的炕头上一躺,一副“我与此炕共存亡”的架势。
赵桂芳懒得搭理他,转身去里屋的柜子里翻找新的瓜子花生,准备守岁的时候吃。
一时间,屋里就只剩下了方羽和刘一菲两个人。
电视里,春晚还在尷尬地继续著。
刘一菲对那些无聊的节目没什么兴趣。
她扭过头,看著窗外被鞭炮火光映得忽明忽暗的夜空,眸子里闪烁著好奇的光。
“方羽,”她用胳膊肘碰了碰旁边装死的人,“你们这里过年,还有什么特別的习俗吗?”
方羽正闭著眼睛享受火炕的炙烤,听到这话,慢吞吞得掀开一只眼皮。
“习俗?那可多了去了。”
他想了想,嘴角勾起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
“不过要说这大年初一最重要的习俗,那必须是磕头领红包啊。”
“磕头?”刘一菲眨了眨眼,“不是只有小孩子才需要给长辈磕头拜年吗?”
“错!”方羽斩钉截铁地说道,“在我们这旮沓,讲究的是一个礼字。”
“只要你还没结婚,不管你多大岁数,在长辈眼里,你都算是个孩子。”
“过年给长辈磕个头,不光是为了要那个红包,更重要的是表达一种敬意和祝福。”
“而且啊,”方羽压低了声音,表情变得神秘兮兮的,“这里面还有个不成文的规矩。”
“你磕头磕得越真诚,姿势越標准,长辈给的红包,就越厚实!”
“你要是隨隨便便鞠个躬,那可能就给个二百意思意思。”
“但你要是噗通一下,结结实实地磕个响头,那红包的厚度,绝对超乎你的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