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刘天仙回东北过年,全网磕疯了 作者:佚名
第12章 二胡一响,女神感觉被流放!
靠山屯,小卖部门口。
犒劳完“三军”,方羽果断放弃了那只不靠谱的哈士奇,让它跟在旁边跑。
然后从狗群里选了一只看起来比较稳重的中华田园犬“阿黄”当新的领头犬。
“这次,肯定稳了。”
他再次向刘一菲保证。
刘一菲一脸“我信你个鬼”的表情,但还是坐了上去。
这一次,果然稳了很多。
“阿黄”不负眾望,带著吃饱喝足的队伍,稳稳噹噹地在雪路上前进。
爬犁滑过村庄,滑过田野,两边的白樺林飞速倒退。
寒冷的风吹在脸上,但因为有了刚才的惊嚇,现在这点风反而让人觉得清醒又刺激。
刘一菲一开始还很紧张,但很快,这种在雪地上风驰电掣的感觉就让她兴奋起来。
“哈哈哈!太快了!太好玩了!”
她迎著风,开心地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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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羽看著她兴奋得像个孩子的样子,嘴角也忍不住上扬。
不过他忽然觉得,这场景似乎还缺点什么。
对了,bgm!
方羽放慢了速度,一只手控制著韁绳,另一只手,竟然从包里,拿出了一一把看起来颇有年头的二胡。
木质的琴杆泛著温润的光泽,琴筒上蒙的蛇皮纹路清晰可见。
刘一菲正兴奋著,忽然整个人都愣住了。
“你……你拿个二胡出来干什么?”
她一脸的不可思议。
这场景,这氛围,你掏出个什么东西不好。
偏偏是二胡?
“烘托一下气氛。”
方羽一脸理所当然地说道。
心里却默默吐槽:
“这可是花了好几千人气值在系统商城兑换的【顶级二胡精通】,不用一下多浪费。”
直播间的观眾也彻底懵了。
【等一下,我没看错吧?那是二胡?】
【狗拉爬犁配二胡?这是什么混搭风?我有点看不懂了。】
【方羽到底还有多少隱藏技能?他不是个歌手吗?什么时候会拉二胡了?】
【王姐!王姐你还好吗?快吃点速效救心丸吧!你家艺人又开始放飞自我了!】
远在后方监控室的王姐,此刻已经放弃了挣扎。
她面无表情地看著屏幕,嘴里念念有词:
“我不生气,我不生气,人气高就行,隨他去吧……”
……
雪地上,方羽没理会眾人的震惊。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左手按弦,右手运弓。
下一秒,一道苍凉、悲愴又极具穿透力的旋律,从他指尖流淌而出,在寂静的雪夜里迴荡开来。
他拉的,正是那首经典的《九儿》。
“高粱熟来红满天,九儿我送你去远方……”
虽然没人唱,但那熟悉的旋律一响起,所有听过这首歌的人,脑海里都自动浮现出了那片无垠的红高粱地,和那个充满了生命力的女子。
二胡的声音本就带著一丝悲凉,在方羽“顶级精通”的技艺下,更是被演绎得淋漓尽致。
那音色,时而如泣如诉,时而又高亢激昂,仿佛將无尽的悲欢离合都揉碎在了这片苍茫的白雪里。
狗拉著爬犁,在雪地上不紧不慢地跑著。
方羽闭著眼睛,沉浸在自己的演奏中。
而坐在他旁边的刘一菲,却彻底傻了。
她原本以为,方羽会拉一首类似《赛马》那样欢快的曲子,来配合一下现在风驰电掣的氛围。
结果……他拉了《九儿》?
刘一菲感觉自己脑子“嗡”的一声。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復还?
不,不对。
她看著周围一望无际的雪原,感受著耳边呼啸的寒风,再听著身后那悲愴淒凉的二胡声……
一个无比清晰、无比荒诞的画面,出现在她的脑海……
自己,一个穿著大花袄(虽然外面套著军大衣)的女子,因为难產,被自己的丈夫(方羽)用狗拉著,在这冰天雪地里,艰难地送往镇上的卫生所……
“噗——”
刘一菲一个没忍住,差点笑出声来。
天啊!我在想什么!
她赶紧捂住嘴,肩膀却忍不住地抖动。
这画面感也太强了吧!
她感觉自己不是在参加综艺,而是在拍一部年代苦情大戏,自己就是那个命运多舛的女主角。
方羽,你个魔鬼!
直播间的观眾们,在短暂的错愕之后,也纷纷反应了过来,弹幕瞬间爆炸。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这画风不对啊!】
【刚才还是《雪橇犬的快乐生活》,怎么一秒钟就变成《流放寧古塔》了?】
【我宣布,方羽是气氛毁灭者!天仙刚才还笑得那么开心,现在估计脸都绿了。】
【虽然但是……他拉得是真好听啊!这水平,不去民乐团都屈才了!】
……
爬犁不知道行了多久,终於在一个结了厚厚冰层的河边停了下来。
河面宽阔,冰层晶莹剔透,在阳光下闪著光。
“到了。”方羽从爬犁上跳下来,伸了个懒腰。
他解开狗绳,拍了拍“功臣”阿黄的脑袋,那群狗就欢快地四散而去,各自回家了。
“哇!这里好美啊~”
刘一菲看著一望无际的冰面,有些兴奋。
而方羽又从他的“百宝箱”里,掏出了两双冰刀鞋。
他把冰刀鞋扔给刘一菲。
“干嘛?”
刘一菲不解。
方羽指了指她的鞋,又指了指冰刀鞋。
“换上。”
“我……我不会滑。”
刘一菲有些窘迫。
她会滑旱冰,但真冰,一次都没碰过。
“我知道你不会。”
方羽一脸“我早就料到了”的表情。
“不会才要教。”
“来,脚放我腿上,我帮你穿。”
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刘一菲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
当著全国观眾的面,把脚放在一个男人的腿上换鞋?
这……这比被鹅追还让她觉得不好意思。
“不……不用了,我自己来。”
她抱著冰刀鞋,试图自己穿。
但穿著厚重的军大衣,蹲下身子本就困难,冰刀鞋的鞋带又硬又复杂。
她弄了半天,脸都憋红了,也没穿上。
方羽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行不行啊,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