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骨十年,神体觉醒,出世即无敌 作者:佚名
第五百零四章 可怜的拓跋烈
罗芙蓉大步上前,一把揪住拓跋烈的耳朵,往上一提。
“嘶——疼疼疼!”拓跋烈歪著脑袋,齜牙咧嘴,“芙蓉妹妹,轻点!轻点!我大男人不要面子的吗?”
“少给我嬉皮笑脸!”罗芙蓉咬牙切齿,手上又加了几分力道,“说!当年为什么要逃婚?我等你等了三年!三年!”
拓跋烈苦著脸,可怜兮兮道,“我……我是为了追求梦想!不想英年早婚!我想出去闯荡,看看外面的世界!”
“放屁!”罗芙蓉怒道,“你就是嫌我胖!嫌我丑!”
“没有没有!”拓跋烈连连摆手,“你现在不是挺好看的嘛……”
“那是现在!”罗芙蓉眼睛一瞪,“当年呢?当年你跑的时候,连句招呼都不打,留下一封信就跑了!你知道我多丟人吗?全族都知道我要嫁给你,结果新郎跑了!”
拓跋烈心虚地低下头,“我……我那不是年轻不懂事嘛……”
“年轻不懂事?”罗芙蓉冷笑,“那你现在懂事了?回来第一件事就是跟修罗族打架,还被人压在地上磕头?拓跋烈,你丟不丟人?”
拓跋烈涨红了脸,“那是慕千山那个狗东西偷袭!正面打,我不怕他!”
“不怕?你越来越能吹牛了,大圣巔峰你都不怕啊?”罗芙蓉鬆开他的耳朵,双手叉腰,嘴角勾起,“行,那我跟你打,你贏了,婚约取消。你输了,乖乖跟我成亲。”
拓跋烈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罗芙蓉点头,“我说话算话。”
拓跋烈活动了一下脖子,揉了揉被揪红的耳朵,挺起胸膛,“好!我跟你打!”
一旁,陆霄等人围成一圈,双手抱臂,有滋有味地看戏。
姜无涯靠在船舷上,手里不知何时多了把瓜子,“有意思,真有意思。”
姬玄瞥了他一眼,“你哪来的瓜子?”
“刚才顺手从船舱里拿的。”姜无涯嗑了一颗,“要不要?”
姬玄沉默片刻,伸手抓了一把。
凌紫鳶托著下巴,笑眯眯的,“这小拓跋,怕是打不过。”
姬冷月淡淡道,“真圣三阶对真圣一阶,他悬。”
青玉萧凑过来,一脸兴奋,“快打起来,打起来!”
拓跋海站在一旁,双手抱胸,面无表情地看著自家儿子。
“打不过的话,更丟人。”他又说了一遍。
拓跋烈听到老爹的声音,身子一僵,但还是硬著头皮走到甲板空处,摆开架势,“芙蓉妹妹,来吧!”
事关以后的幸福,他必须拿出一点真本事来了。
罗芙蓉活动了一下手腕,脖子扭了扭,发出咔咔的声响。
她一步踏出。
轰!
一股恐怖的气息从她身上爆发出来,真圣三阶巔峰!那股气势如同猛虎下山,压得周围空气都凝固了。
拓跋烈脸色一变。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罗芙蓉已经到了面前。
一拳。
朴实无华的一拳。
拓跋烈双臂交叉格挡,浑身蛮力瞬间爆发。
砰!
他整个人倒飞出去,砸在船舱壁上,滑落下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就这?”罗芙蓉挑眉。
拓跋烈爬起来,擦去嘴角的血跡,咬牙道,“我刚才没准备好!再来!”
他运转圣意,浑身灵力暴涨,一拳轰出!
罗芙蓉不闪不避,同样一拳迎上。
双拳碰撞,气浪炸开!
拓跋烈再次倒飞出去,这一次飞得更远,直接砸穿了船舱门,摔进里面。
全场寂静。
姜无涯手里的瓜子掉了,“这……这也太猛了吧?”
凌紫鳶眯起眼,道,“真圣三阶,怕是有八禁战力。”
姬玄点头,“拓跋烈不是对手。”
“服了没有?”罗芙蓉拍拍手,大步走进船舱,一把揪住拓跋烈的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提了出来,“服不服?”
拓跋烈欲哭无泪,“我……我只是没发挥好而已……”
“发挥个屁!今晚我给你发挥的机会,到时候可別再说没发挥好了。”罗芙蓉冷哼一声,直接將他扛在肩上,转身就走。
拓跋烈趴在罗芙蓉肩上,拼命朝陆霄挥手,“陆兄!救我!救我啊!”
陆霄嘆了口气,捂著脸,“自求多福吧。”
姜无涯嗑著瓜子,幸灾乐祸,“小拓跋,保重。”
姬玄淡淡开口,“一路走好。”
拓跋烈:“……你们这群没良心的!”
罗芙蓉扛著他,大步朝拓跋王族的云船走去,头也不回。
拓跋海哈哈大笑,“不愧是我拓跋王族的小王妃!就得这样才治得住这小子!”
罗芙蓉脚步一顿,回头瞪了拓跋海一眼,“伯父,您也別高兴太早,当年他逃婚,您拓跋王族也有责任。”
拓跋海笑容一僵。
“您要是把他看紧点,他能跑得掉?”罗芙蓉冷哼一声,扛著拓跋烈上了船。
拓跋海摸了摸鼻子,訕訕道,“这丫头,脾气越来越大了……”
清涟仙子靠在船舷上,懒洋洋道,“跟你儿子倒是绝配,嘖嘖,待会希望这小拓跋能发挥好一点,否则以后可就彻底在这小媳妇面前抬不起头来了。”
拓跋海:“……”
眾人也笑了起来,笑得意味深长。
就在这时,一艘巨大的云船缓缓靠近。
船头,苍白空负手而立,白衣飘飘。
陆霄抬眼看去,身形一动,腾空而起,落在苍族云船前方,拱手道,“多谢阁下方才仗义执言。”
苍白空微微一笑,拱手回礼,“小兄弟不必客气,在下苍白空,来自中州苍族,刚才我们也没帮上什么忙,只是说了几句公道话而已。”
他身旁的少女探出头来,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打量陆霄,“你就是陆霄?我叫苍灵月,是他的妹妹。”
陆霄点头,“见过苍姑娘。”
苍灵月歪著头,“我哥说你很厉害,说你已经踏入了神禁领域。真的假的?”
陆霄笑了笑,“你哥过奖了。”
苍白空淡淡道,“我从不夸大其词。”
苍灵月眼睛一亮,跃跃欲试,“那我要跟你打一场!”
陆霄摇头,“不必了。”
“为什么?”苍灵月不满地嘟起嘴。
“因为你打不过我。”陆霄语气平淡。
苍灵月脸色一沉,“不试试怎么知道?”
话音刚落,她身形一闪,一掌拍出!
掌风凌厉,带著真圣三阶的威压,直取陆霄面门,看似普通的一掌,实则是融合了诸多秘术神通和法则力量的一掌。
陆霄侧身,避过。
苍灵月变掌为爪,抓向他的肩膀。
隱约有虎啸龙吟之声,撕裂虚空,带起一阵虚空涟漪。
陆霄后退一步,再次避开。
“你就只会躲吗?”苍灵月急了,攻势再度压来。
陆霄抬手,一掌迎上。
双掌相交,苍灵月身形一晃,连退数步,手臂发麻。
她瞪大双眼,“你——”
“够了。”苍白空开口,语气平静,“你不是他的对手。”
苍灵月跺了跺脚,“哥!我还没认真呢!”
苍白空看她一眼,“认真了你也打不过。”
苍灵月气鼓鼓地瞪了陆霄一眼,转身跑回船舱。
苍白空摇了摇头,对陆霄拱手道,“舍妹顽劣,让陆老弟见笑了。”
陆霄摆摆手,“无妨。”
苍白空看著他,目光深邃,“陆老弟,战荒古墓凶险万分,各方势力云集,届时若能联手,不妨互相照应。”
“我已经突破至大圣境,无法跟隨进入战荒古墓,家族里这些小辈独自进入战荒古墓难免有些风险,要是陆老弟觉得合適的话倒是可以一起前行。”
陆霄看了一眼苍白空身旁那些苍族年轻一代的弟子。
一个个脸带傲气,都没有把他放在眼里的模样。
苍白空看得起他,邀约同行,但这些苍族子弟一个个心高气傲,未免真看得起他,一起同行难免有些摩擦。
想到这,他笑著道,“苍大哥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怕我跟苍族这些天骄子弟一同进入其中,到时候拖后腿就不好了。”
“机缘这些东西,强求不来。”
“再者,我跟我这些朋友一起同行,再冒然加入其他队伍,也不太好……”
苍灵月轻哼一声,“我大哥邀请你,那是看得起你,你別不识抬举。我们苍族这些天才,哪个差了?”
另一个苍族青年开口,“灵月,既然人家看不起我们,那就算了。不过,我们这些人,也不屑於跟一群只有真圣一阶的螻蚁为伍。”
这青年名为苍风羽,乃是苍族旁脉中的顶尖翘楚。
对苍灵月素有倾慕之意。
看到苍灵月对陆霄如此,他自然也要跟著嘲讽两句,当然,他心中也不爽苍白空对陆霄如此认可。
“好了!都给我闭嘴!”
苍白空呵斥声落下,苍族眾多青年的嘲讽这才停下。
之后,苍白空朝陆霄等人拱了拱手,表示歉意,这才带著苍族眾人离开。
而拓跋海也是带著陆霄等人入城,进入城主府內安顿下来。
给了最高规格的待遇。
第二天一大早。
陆霄刚推开房门,就看见拓跋烈从对面房间扶著腰走出来。
那姿势,像极了被人从背后敲了一闷棍,整张脸皱成一团,眼眶发青,嘴唇发白,脚步虚浮,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
陆霄靠在门框上,忍不住笑出了声,“哟,小拓跋,这是怎么了?”
拓跋烈抬起头。
看见陆霄那张似笑非笑的脸,眼眶一红,差点没哭出来。
“陆兄……”
他拖著沉重的步伐走过来,扶著栏杆,有气无力地控诉,“我被罗芙蓉那个母老虎骗了!她给我下药!整整一晚上啊!一晚上!”
他伸出两根手指,在陆霄面前晃了晃,声音都在发颤,“两次!不,三次?四次?我都记不清了!她就是个禽兽,我求饶都不行!”
拓跋烈欲哭无泪。
他昨晚还以为自己能够报仇雪恨,在罗芙蓉面前一展雄风,让罗芙蓉以后对他服服帖帖,结果……没想到下场居然如此悽惨。
陆霄嘴角抽搐,强忍著笑意。
这时,姜无涯也从隔壁房间探出头来,头髮乱糟糟的,显然刚被吵醒,他揉著眼睛,看见拓跋烈那副惨状,先是一愣,隨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哈哈哈!小拓跋,你这是被榨乾了?”
姬玄也从房间里走出来,面无表情地看了拓跋烈一眼,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没说话,但那种我都懂的眼神比笑还扎心。
拓跋烈脸涨得通红,“你们这群没良心的!我这是在求救!求救!你们懂不懂?”
姜无涯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开口道,“小拓跋,罗芙蓉长得那么漂亮,身材又好,你就別得了便宜还卖乖了。”
拓跋烈嘴角抽了抽,深吸一口气,握紧著拳头,“我发誓!我一定要復仇!我要让她知道,我拓跋烈不是好惹的!”
话音刚落,一道娇笑声从身后传来。
“哦?你要復仇?”
拓跋烈浑身一僵,缓缓转过头。
看到罗芙蓉正靠在门边,双手抱胸,满面红光,嘴角掛著得意的笑容,她今天穿了一件紧身的豹皮短裙,露出一双修长有力的大长腿,整个人容光焕发,神采飞扬,跟拓跋烈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行啊,我给你机会復仇。”她挑了挑眉,笑得意味深长,“今晚继续?”
拓跋烈眼皮狂跳,嘴唇哆嗦了两下,愣是一个字都没敢说出来。
罗芙蓉嗤笑一声,转身扭著腰走了,留下拓跋烈一个人在原地风中凌乱。
姜无涯和姬玄对视一眼,同时嘆了口气,看向拓跋烈的目光充满了同情。
“保重。”
姬玄吐出两个字,转身回了房间。
姜无涯拍拍拓跋烈的肩膀,“兄弟,扛住,要为男人爭光。”
拓跋烈:“……”
他握紧了拳头,“为男人爭光!振夫纲!!”
第三天。
拓跋烈再次扶著腰走了出来。
这一次,他的脸色比昨天更差,嘴唇发白双眼无神,走路都在打颤,像是一根隨时会折断的枯枝。
身后,罗芙蓉迈著轻快的步伐跟著出来,脸色红润,神采奕奕,满面春风,嘴角还掛著一丝满足的笑意。
她拍了拍拓跋烈的肩膀,力道大得他整个人都晃了一下,“好好跟陆公子他们敘敘旧,別给我整这副病秧子模样,丟人。”
说完,她扭著腰走了,步伐轻盈得像只吃饱了的猎豹。
姜无涯和姬玄站在一旁,嘴角同时抽了抽。
“这……也太中看不中用了吧?”姜无涯小声嘀咕。
姬玄没说话。
只是默默从怀里掏出一壶酒,倒了一杯,递到拓跋烈面前。
拓跋烈接过,一饮而尽,缓了好半天,才缓过一口气来,他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盯著陆霄,眼神里满是渴望。
“陆兄,你……你教教我。”
陆霄挑眉,“教你什么?”
拓跋烈咬了咬牙,压低声音,“怎么……怎么才能不那么快被榨乾?我这身子骨,扛不住那母老虎的攻势啊!”
姜无涯一听,顿时不满了,“哎哎哎,你怎么不问我们?”
拓跋烈斜了他一眼,有气无力道,“你们有孩子吗?”
姜无涯一愣。
拓跋烈又问,“你们知道女人的滋味吗?”
姜无涯和姬玄同时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