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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红包压枕_阴阳测字师_玄幻小说_欢好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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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红包压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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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幕彻底笼罩了城郊老宅,黑暗像一块厚重的黑布,將整个院落裹得严严实实。
    偏屋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勉强照亮屋內的轮廓。气温降得极低,明明是初夏,却像深冬一般刺骨,我和老刘缩在床角,紧紧靠在一起,能清晰地感觉到彼此身体的颤抖。
    老刘的牙齿不停打颤,不是冷的,是嚇的。他死死攥著我的胳膊,指节都泛白了,眼睛瞪得溜圆,盯著屋里的每一个阴暗角落,声音细若蚊蚋:“一恆……我怎么感觉……有人在看我们……”
    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心臟狂跳不止,却只能强装镇定:“別瞎说,就是老房子阴凉,风声而已。”
    话虽这么说,我自己心里也慌得没底。枕头底下的护身符虽然还带著温热,可那股缠人的阴冷气息,却比昨夜更浓了,像一双无形的眼睛,在黑暗中死死盯著我们,让人毛骨悚然。
    我想起昨夜那串从门口延伸到床边的水渍,想起那个狰狞的骷髏恶鬼,后背就一阵阵发凉。我生怕今夜,那恶鬼会不顾护身符的阻拦,再次闯进来,对我和老刘下手。
    老刘是普通人,阳气比我足,可他根本没有任何自保能力,一旦被恶鬼盯上,后果不堪设想。
    我不能连累他。
    我咬了咬牙,推了推老刘:“老刘,你还是回去吧,这地方太危险了,它盯上的是我,你在这,会连累你的。”
    老刘虽然胆小,却瞬间瞪了我一眼,虽然脸色惨白,却语气坚定:“秦一恆,你把我当什么人了?兄弟有难,我能丟下你跑吗?別说了,我不走,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
    他的声音带著颤抖,却无比真诚。
    我心里一暖,眼眶瞬间红了。
    这就是我的死党,我的兄弟。
    我不再劝他,只是攥紧了枕头底下的护身符,心里默默祈祷,希望二爷爷的符咒真的能护住我们,希望那恶鬼今夜不要出现。
    可越是害怕,就越是容易出事。
    没过多久,偏屋门外,再次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
    沙沙沙。
    很慢,很轻,赤脚踩在青石板上的声音,和昨夜一模一样。
    老刘瞬间嚇得屏住呼吸,死死捂住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身体抖得像筛糠。
    我也浑身僵硬,心臟提到了嗓子眼,眼睛死死盯著门板,连大气都不敢喘。
    脚步声停在了偏屋门口,和昨夜一样,不再移动。
    紧接著,门外传来了轻微的抓挠声。
    指甲刮著木门,沙沙沙,清晰刺耳,在寂静的黑夜里,格外嚇人。
    老刘嚇得差点哭出来,紧紧抱住我的胳膊,把头埋在我的肩膀上,浑身发抖。
    我也嚇得魂飞魄散,却只能死死咬著牙,一动不动。
    我想起二爷爷的话:不管听见什么,都不要睁眼,不要出声,不要下床。
    我死死攥著护身符,手心全是冷汗,心里疯狂默念:护身符保佑,护身符保佑,別让它进来,別伤害我们……
    抓挠声持续了足足一分钟,然后,门外传来了一声沙哑的低语,模糊不清,却带著一股蚀骨的阴冷,像极了梦里那个骷髏的声音。
    “公子……出来……陪我……”
    老刘嚇得浑身一僵,直接哭了出来,却死死捂住嘴,不敢发出声音。
    我也嚇得浑身冰凉,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它真的又来了!
    它知道我在里面!
    就在我以为它会破门而入的时候,门外的抓挠声、低语声,突然消失了。
    脚步声也渐渐远去,最终消失不见。
    屋里的温度,慢慢回升了一点,那股阴冷的气息,也淡了下去。
    它走了?
    它终於走了?
    我和老刘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气,浑身都被冷汗浸湿,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老刘终於忍不住,小声哭了出来:“秦一恆……太嚇人了……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我再也不想来这了……”
    我拍著他的背,安抚著他,自己也嚇得不轻。
    我知道,这不是长久之计。那恶鬼没有放弃,它还会再来,一次又一次,直到勾走我的魂魄为止。
    我必须去找二爷爷。
    我必须让他彻底解决这个恶鬼!
    我挣扎著爬起来,打开偏屋的门,冲了出去,直奔堂屋。
    堂屋里,亮著一盏昏黄的灯,二爷爷依旧坐在老榆木椅上,抽著烟,仿佛早就知道我会来。
    “二爷爷!”我衝到他面前,声音哽咽,“它又来了!它在门外抓门,还说话!它不会放过我的!你帮帮我,彻底除掉它吧!”
    二爷爷看著我惊慌的样子,放下烟杆,嘆了口气:“我早就说过,你命格特殊,它盯上你了,不除根,永远不得安寧。”
    他起身,走到香案前,拿起一张黄纸,又拿起硃砂笔,这次,他画的符,比昨夜的更大,更复杂,符文凌厉,正气凛然。
    画完符,他又拿出一个红色的布包,打开,里面是五穀杂粮和一些硃砂粉末,他把画好的符叠好,放进布包里,用红绳繫紧,做成一个小小的红包。
    “拿著。”二爷爷把红包递给我,“这个叫镇邪红包,里面有五穀阳气,硃砂辟邪,还有镇鬼符,比你枕头底下的符厉害十倍。你把它压在枕头底下,不仅能护你,还能护你身边的人,那恶鬼再敢来,直接被符咒弹开,魂飞魄散。”
    我接过红包,入手温热,一股浓郁的硃砂和五穀的香气,扑面而来,一股强大的正气,瞬间包裹了我,之前所有的阴冷恐惧,都烟消云散。
    我攥著红包,像攥著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心里无比安定。
    “谢谢二爷爷!谢谢二爷爷!”我不停道谢。
    “回去吧。”二爷爷摆了摆手,“把红包压好,安心睡觉,今夜,不会再有任何事了。”
    我用力点头,转身跑回偏屋。
    老刘还缩在床上,嚇得瑟瑟发抖,见我回来,立刻问道:“怎么样?你二爷爷怎么说?”
    我举起手里的红包,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好了,没事了!二爷爷给了镇邪红包,压在枕头底下,那恶鬼再也不敢来了,我们可以安心睡觉了!”
    我小心翼翼地把红包压在枕头最下面,然后躺下来,拉著老刘一起躺下。
    枕头底下的红包,温热无比,一股暖暖的气息,透过枕头,传遍我的全身,屋里的阴冷,彻底消失不见,只剩下安心与温暖。
    老刘看著我镇定的样子,也鬆了口气,虽然还是有点害怕,却不再像刚才那样惊慌失措。
    “真的没事了?”老刘小声问道。
    “没事了。”我点点头,语气坚定,“二爷爷的本事,你放心,有这个红包,邪祟不敢靠近。”
    我们俩躺下来,闭上眼睛。
    没有阴冷,没有脚步声,没有抓挠声,没有低语。
    只有窗外的风声,和彼此平稳的呼吸声。
    折腾了一夜,我终於抵不过困意,沉沉地睡了过去。
    这一夜,我没有做噩梦。
    没有美艷的女人,没有狰狞的骷髏,没有阴冷的水渍,没有索命的低语。
    我睡得无比安稳,无比香甜。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阳光晒醒的。
    窗外,阳光明媚,鸟语花香,院子里的槐树叶,在微风中轻轻晃动,一切都平静而美好。
    我醒来,第一时间摸向枕头底下,红包还在,温热依旧。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心里的石头,终於落了地。
    老刘也醒了,揉著眼睛,一脸茫然,显然是也睡了个安稳觉。
    “一恆,”老刘打了个哈欠,“我昨晚……好像没做噩梦,也没听见奇怪的声音。”
    我笑了笑,举起枕头底下的红包:“因为有它在,邪祟退散,百无禁忌。”
    老刘看著红包,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隨即又鬆了口气,拍著胸口:“嚇死我了,总算没事了!你二爷爷也太厉害了吧!”
    我点点头,心里对二爷爷充满了感激与敬畏。
    我终於彻底相信,这世上有阴阳鬼神,有风水玄术。
    我也终於明白,我逃不掉。
    我的命格,註定要踏入这一行。
    而二爷爷,就是我唯一的引路人。
    我看著手里的镇邪红包,心里暗暗下定决心:
    我要跟著二爷爷学艺。
    我要学会保护自己,保护身边的人。
    我不要再被恶鬼欺负,不要再活在恐惧之中。
    从这一刻起,我秦一恆,不再是那个浑浑噩噩的无业游民。
    我要成为一个能镇邪,能护人,能独当一面的阴阳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