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一百八十三章 潜水,黑手
阿杰和小林也换上了潜水装备。阿杰的黑色潜水服紧紧绷在身上,清晰地勾勒出他肩膀与胸口的肌肉线条。
他平时在船上调酒,看起来文质彬彬,直到脱下宽鬆的衬衫,大家才发现他身材相当结实。
小林从船舱出来时,李秀兰的眼睛不由得亮了一下——她的潜水服也是黑色的。
小林身材出眾、凹凸有致,潜水服仿佛第二层皮肤般贴合身体,將她的曲线衬托得比穿连衣裙时还要惹眼。
李秀兰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笑著称讚:“小林,你穿这个真好看。”
小林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低下头笑了笑,耳根微微泛红,便赶紧转身去检查气瓶,装作一副很忙的样子。
罗飞第一个下水。
他坐在船舷边,背对著海面,双手撑住船舷,轻轻向后一翻,落水时几乎没发出什么声响。
很快,他从水里探出头来,摘下呼吸管,朝父母挥了挥手:“爸,妈,快下来吧!水不凉,可舒服了。”
李秀兰也坐在船舷边,双脚悬在水面上,脚蹼早已穿好,可她的身子却像被胶水粘在了船舷上似的,怎么也不肯往下翻。
罗卫东就在她旁边,已经翻进了水里。他整个人像块石头般直直砸入水中,溅起一大片水花。
他在水里扑腾了两下,冒出水面,抹了把脸上的水珠,咳嗽了两声,隨即笑了起来。
“水不深!站得稳!”
罗卫东喊了一声,便踏入水中,双脚踩在海底的沙地上,海水仅没过他的胸口。
李秀兰深吸一口气,咬了咬牙,双手撑住船舷,將身体往前挪了挪,隨后闭上眼睛,猛地向下一翻。
只听“啪”的一声,她整个人横著拍在水面上,溅起的水花甚至比罗卫东刚才还要高。
一旁的小林见状,连忙伸手扶住她的胳膊,帮她在水中站稳。
站稳后,李秀兰发现海水只到自己的肩膀,脚下是柔软的沙子,踩上去十分踏实,心中的紧张感顿时消散了大半。
“哎呀,真的能站稳!”
她惊喜地叫了一声,声音透过面镜传出来,带著一丝沉闷。
她低下头,看向水下的沙子——黄白色,质地细腻。
偶尔有几条小鱼从脚边游过,速度快得像一道银色的闪电,还没等她看清楚模样,便已消失在远处的礁石后面。
罗飞游到母亲身边,扶住她,耐心教她如何在水中保持平衡。
“妈,您先別急著游,咱们先试试浮起来。深吸一口气,憋住,身体放鬆,手脚不要乱晃,水自然会把您托起来的。”
李秀兰深吸一口气,屏住呼吸,身体果然缓缓浮了起来,双脚离开了沙地,整个人像一块木板似的漂在水面上。
她紧张得手脚发僵,手指绷得像蜷缩的鸡爪。罗飞笑著拍拍她的肩膀,示意她放鬆。
她尝试著將肩膀往下沉了沉,身体果然稳了许多,静静地漂在水面上,一动不动,活像一条搁浅的鱼。
罗卫东在一旁看著,也学著她的样子深吸一口气,憋住,放鬆身体——他也成功浮了起来,而且比李秀兰漂得更稳,因为他肚子大,浮力也就更大。
李秀兰从面镜里看见他那圆滚滚的肚子漂在水面上,活像一口倒扣的锅,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一笑,嘴里的气漏了出来,身体便往下沉,脚也踩到了沙地。
罗卫东虽不知她笑什么,见她笑了,自己也跟著笑起来。
小林和阿杰也下了水,三个人围在李秀兰和罗卫东身旁,把他们护在中间。
罗飞教母亲如何用脚蹼踢水:“妈,腿要伸直,膝盖別弯太多,用大腿的力量带动脚蹼,上下踢,不是左右扫。”
李秀兰试著踢了一下,脚蹼在水面上拍出一大片水花,溅了罗飞满脸。
罗飞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笑著说:“妈,轻点儿,不用使那么大劲。”
李秀兰又尝试了一次,这次动作轻缓了些,脚蹼在水面下划出一道柔和的弧线,身体隨之向前挪动了一小段距离。
她面镜后的眼睛睁得圆圆的,流露出惊喜的神色——她终於掌握了要领,儘管动作还略显生疏。
罗卫东没等罗飞指点,自己就游了起来。
他的动作比李秀兰协调许多,脚蹼踢水的节奏稳健,身体在水中滑行的速度也更快,很快就超过了李秀兰,游到了前面。
李秀兰见他游得那么快,心里有些不服气,便用力踢水追赶,溅起的水花比刚才更大,身体却没怎么前进,仿佛在原地踏步。
罗飞强忍著笑意,游到她身边,托住她的腰,帮她调整身体姿势。
“妈,您的身体太往下沉了,腰要挺直,屁股往上抬一点。”
李秀兰按照他说的调整姿势后,身体果然浮得更高了,踢水的效率也隨之提升,前进速度明显快了不少。
他们在浅水区待了整整一个上午。
这片浅水区水深最多不到五米,海底铺著白色的细沙,间或点缀著一些低矮的礁石。
礁石上生长著绿色的海藻和紫色的珊瑚,色彩鲜艷得宛如一幅油画。
水里的鱼不算多,但偶尔能看见几条黄黑相间的小丑鱼躲在珊瑚丛里,探头探脑的,像是在悄悄观察;银色的梭鱼则从头顶疾速掠过,快得像一支离弦的箭,只留下一道模糊的影子。
李秀兰的手机装在防水袋里,掛在手腕上,她每隔几分钟就会拍上几张照片。
她镜头下,有五彩的鱼群,摇曳的珊瑚,罗卫东在水里略显笨拙的姿態,罗飞从水下一束阳光中穿梭而过的瞬间,小林那本就修长的双腿在水中更显纤长,还有阿杰像条鱼儿般在水里翻著跟头的模样。
她拍了好多照片,张张都捨不得刪,每一张都觉得好,每一张都想珍藏。
罗卫东也带了手机,但他镜头里的画面和李秀兰截然不同。
李秀兰拍的是鱼和珊瑚,他拍的却是李秀兰戴著面镜咧嘴笑的模样,记录她踢水时溅起的细碎水花,捕捉她追一条鱼没追上时懊恼的神情,还有她像块木板似的浮在水面上的样子。
李秀兰没察觉他在拍自己,以为他也在拍鱼,还喊他:“快看那边有一条大的!”
他便顺著她指的方向对准镜头,等她游过去追那条鱼时,镜头又悄悄转了回来,定格在她的背影上。
罗飞在水里游了一圈,仔细確认这片浅水区没有暗流,也没有危险生物,这才安心回到父母身边。
他注意到远处有几个身著潜水装备的人正朝深水区游去,其中有男有女。
队伍最前面是一位看起来像教练的人,身后跟著三四个游客。
这些游客的动作十分生疏,踢水姿势歪歪扭扭,一看便知是新手。
罗飞瞥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並未放在心上。
时间在水中悄然流逝。
太阳从东边缓缓爬升至头顶,光线也从斜射转为直射。
水下的世界因此比早晨明亮了许多,阳光穿透海水,在白色的沙地上投下一片片晃动的光斑,宛如碎裂的镜子。
李秀兰的嘴唇有些发紫——儘管水温並不低,但在水里泡了几个小时,身体的热量还是在慢慢流失。
罗飞注意到了这一情况,便游到母亲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又指了指水面,示意她该上浮了。
李秀兰显得有些不舍,又多拍了几张照片,这才跟著罗飞向上游去。
中午的午餐很丰盛,老李做了海鲜面,用的是早上他们钓上来的鱼,汤底熬得奶白奶白的,鲜得人舌头都要吞下去。
李秀兰一边吃一边翻手机里的照片,翻到一张罗卫东在水里张著嘴的照片,笑得差点把面喷出来:“你看看你这个样子,像不像一条快死的鱼?”
罗卫东凑近看了一眼,脸颊顿时红了,伸手就想抢过手机刪掉照片,李秀兰却把手机攥得紧紧的不给。
两人像孩子似的在餐桌旁你爭我夺,最后还是罗飞开口劝道:“妈,您留著吧,以后翻出来看肯定很有意思。”
李秀兰这才把手机收了起来,还得意地冲罗卫东扬了扬下巴。
罗卫东轻哼一声,低下头继续吃麵。
下午的光线比中午柔和了不少,不再那么刺眼。
罗飞决定带父母去更深的地方看看。深水区位於礁盘边缘,水深约十五到二十米。
海底不再是白色的细沙,而是大片大片的珊瑚礁,宛如一座五彩斑斕的水下花园,密密麻麻地簇拥在一起:有的形似鹿角,有的状如大脑,有的则像一朵盛开的鲜花。
这里的鱼群也比浅水区多得多,常常是几百条甚至上千条聚在一起,宛如一团团移动的彩色烟雾,在珊瑚礁上方盘旋、翻转、忽聚忽散,令人眼花繚乱。
李秀兰一进入深水区就被那些鱼和珊瑚迷住了,手机拍个不停,恨不得把整个海底世界都装进手机里。
罗卫东也比上午放鬆了很多,不再紧张了,踢水的动作也越来越自然,跟李秀兰並排游著,偶尔伸手扶她一把,偶尔指了指远处的一条大鱼,两个人的配合越来越默契。
小林和阿杰一左一右地护著他们,保持著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
小林的潜水技术很好,在水里像一条鱼,动作流畅、舒展,不紧不慢的,从不离李秀兰超过两米。
阿杰的技术也不错,但他更喜欢在礁石之间钻来钻去,像一只调皮的海豚。
罗飞游在最前面,不时回头望向父母,確保他们的安全。
他的目光扫过深水区的其他区域——这里已有不少潜水者,他们三五成群,都穿著色彩鲜艷的潜水服。
有些是教练带著游客,教练身著醒目的黄色或红色潜水服,游客则穿著黑色或蓝色的,很容易区分。
教练们动作专业,手势清晰,节奏沉稳,游客们在他们的引导下,在水下缓缓游动,时而拍照,时而观鱼,一切都显得井然有序。
没过多久,罗飞便注意到了一幕反常的景象。
在他右前方约三十米处,一组潜水者正停留在珊瑚礁的边缘。
那位教练身著黄色潜水服,身形高大,背上的气瓶贴著一张红色標籤,上面印著潜店的名字。
游客是一名女性,脸部看得不太清晰,但从身材和泳姿判断,年纪应该不大。
她穿著粉色潜水服,脚蹼是白色的。与教练並排游动,动作略显生疏,不过还算协调,看起来像是有过几次潜水经歷、具备一定基础的初学者。
这时,教练停了下来。
他朝那位女性打了个手势,示意她也停下。
女人照做了,在水中保持静止,双脚轻轻踢水以维持身体平衡。
教练游到她身旁,绕到她身后,突然伸手按住她的肩膀,用力往下压。
女性的身体被压向海底,她挣扎了一下,手臂划动著水,试图上浮,但教练的力量远大於她,她根本无法挣脱。
教练的另一只手伸到她的脸上,扯下了她的面镜。
面镜从她脸上脱落的瞬间,海水立刻涌进她的眼睛和鼻子。
她闭上双眼,嘴里的呼吸管也掉了出来,开始呛水,一串串气泡从她嘴里冒出,如同沸腾的水开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