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七十四章 针锋相对
脚盆鸡国,海上保安厅总部,通讯室里一片死寂。
无线电波里传来的最后一段通讯录音已经被反覆播放了十几遍。
第三巡逻舰的舰长,一位在海上服役二十六年的老海佐,声音颤抖,语无伦次地报告:“有光,从天上……它们在切割,船在碎裂……所有人都……”话音未落,便是一阵刺耳的电流杂音,隨后是长达三十秒的死寂,再之后,通讯彻底中断,再也没有任何声音传来。
三艘舰艇,三组信號,在同一片海域,几乎同一时刻,全部消失。
一个年轻的技术员摘下耳机,转过头,脸色苍白。
通讯室的主管站在他身后,双手撑著桌沿,盯著屏幕上那三个灰掉的信號標识,一动不动地看了很久,然后拿起桌上的红色电话,拨了一个號码。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接了。那头没有问“餵”,也没有问“什么事”,只是在等。主管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压得很低:“三艘巡逻舰,在钓鱼岛以西海域,同时失去联繫。最后收到的通讯……不正常。”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然后掛断了。
这个消息迅速在脚盆鸡各部门扩散开来。
海上保安厅、防卫省、外务省、內閤府,一个接一个的电话被打响,一个接一个的会议被召集。
两个小时后,脚盆鸡国外务省大楼的一间会议厅里,灯全亮著。
长桌两侧坐满了人,西装、领带、胸前的徽章,所有人的脸色都一样阴沉。
防卫省的幕僚长站在投影幕前,手里握著一根雷射笔,红点在卫星地图上缓缓移动。
“这是三艘巡逻舰最后已知的位置——钓鱼岛以西约十二海里。该海域主权归属存在爭议。三艘舰艇当时正在执行常规巡航任务,驱离两艘非法作业的龙国渔船。这是最后一次通讯前五分钟的卫星图像。”
他按了一下遥控器,屏幕上切换出一张模糊的黑白照片。
海面上,三艘灰白色的舰艇呈扇形散开,两艘深色的渔船並排停泊在前方。
图像很模糊,看不出更多细节。
但所有人都看见了,在图像的左上角,靠近云层的位置,有一个很小的、几乎看不见的光点。
“这是什么?”
坐在长桌中间的一个老人开口了,声音有些沙哑。
他是防卫大臣,六十七岁,在这个位置上坐了不到八个月,但已经处理过四次龙国渔船进入爭议海域的事件——每一次都是用喇叭、用水炮、用舰艇的船头去挤、去撞、去驱离。
从来没有哪一次,自己的舰艇会消失。
幕僚长的手指在雷射笔上按了一下,光点在那个小小的光斑上转了一圈。
“卫星图像解析度不够,无法確认具体是什么。但根据雷达数据和最后一段通讯的內容,我们有理由相信,这是一种……新型无人机。”
会议厅里安静了几秒。
有人低声咳嗽了一下,有人把椅子往后推了一点,发出细微的嘎吱声。
防卫大臣没有说话,摘下眼镜,慢慢地擦著镜片,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在用这段时间来思考。
镜片擦完了,他把眼镜重新戴上,抬起头,说了一句:“联繫龙国方面。要求他们交出那两艘渔船,以及事发时在该海域的那艘白色游艇。所有相关人员,必须到脚盆鸡接受调查。”
外务省的次官皱了皱眉,往前探了探身子:“没有確凿证据,直接要求交人,国际舆论上恐怕——”
“不需要证据。”
防卫大臣打断了他,声音不大,但很强硬,“三艘巡逻舰,一百二十七个自卫队和海上保安厅的官兵,在我们的海域,被龙国人击沉了。这不是法律问题,这是主权问题。”
他说完,站起来,椅子往后滑了一下,发出刺耳的声音。
他没有再看任何人,转身走出了会议厅。
门在他身后关上。
没过多久,脚盆鸡国外务省对龙国驻脚盆鸡大使馆发出正式外交照会。
措辞严厉,语气强硬,用了
“严重抗议”
“必须配合”
“不得擅自离开”之类的字眼。
照会末尾,用加粗的字体写著:“若上述船只及相关人员拒绝配合调查,脚盆鸡国將保留採取一切必要措施的权利。”
与此同时,防卫省下令:海上自卫队第四护卫队群,搭载反舰飞弹,从基地紧急出航,驶往钓鱼岛方向。
舰队的指挥官在出发前接到的命令只有一句话:“拦截所有试图离开该海域的船只。如有反抗,允许使用武力。”
基地的码头上,两艘驱逐舰的发动机同时启动,低沉的轰鸣声传出去很远。
水兵们跑上甲板,解开缆绳,铁链哗啦啦地响。
驱逐舰驶出港口,舰首劈开海水,白色的浪花在两侧翻涌,速度很快。
舰桥里,一个年轻的军官盯著雷达屏幕,转头对舰长说:“目標还在该海域,没有移动。但有一艘海警船正在接近,速度大约二十五节,即將抵达。”
舰长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他的手放在指挥台的边缘,手指微微收紧。
龙国,京都。会议室的灯也亮著。
长桌两侧坐满了人,投影幕上显示的是同一张卫星地图,但標註不同。
海警的、海军的、外交的、情报的,各个部门的人围坐在一起,桌上的茶杯冒著热气,但没人去喝。
一个穿军装的將领站在投影幕前,手里的遥控器按了一下,屏幕上切换出几张照片——不是卫星图,是海警船在事发后赶到现场拍摄的。
海面上漂著碎片,钢板、电缆、油污,还有一些辨认不出形状的东西,在海浪中起伏。
“这是脚盆鸡方面刚刚发布的外交照会全文。”
坐在长桌另一侧的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开口了,他是外交部的司长,语速比平时快了一些。
“他们要求我方交出两艘渔船和一艘游艇的所有人员,到脚盆鸡接受调查。同时,海上自卫队第四护卫队群已经出港,正驶向事发海域。根据他们的声明,如果我们的船只试图离开,他们將——”
“发射飞弹。”一个声音突然接过了话头。所有人的目光转向长桌的中间位置,一个头髮花白的老人坐在那里,面前摊著一份文件,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他是总参作战部的李正勛,在座的人里,他的军衔也算是最高的,平时沉稳,遇事三思而后行,做事爱留一线,属於偏向保守一派,他的话,没有人敢不当回事。
“脚盆鸡最近有点飘。”
他將身体靠在椅背,“脚盆鸡南部,部署了鹰酱的巨斧飞弹,射程覆盖我们沿海好几个城市。你们应该也知道他们把发射阵地设在哪里。”
“学校旁边,医院隔壁。”
李正勛的声音冷下来,“这是算准了,一旦开战,我们不敢打。打了就是打击民用设施,不打就是被动挨打。道德制高点,人家提前占了。”
会议厅里沉默了几秒。坐在他对面的是秦振华。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被李正勛抬手止住了。
“你先別急,”李正勛看著他,“你们平时遇到各种挑衅,不都挺硬气的吗,要不是我们几个老傢伙拦著,恨不得直接打过去。罗飞同志之前提过那个由他出手解决鹰酱的方案。你怎么就觉得太激进,太冒险,不可控的因素太多而拒绝了呢?”
他停了一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已经凉了,但他没在意,咽下去,放下杯子。“你们还是太过於保守了。”
秦振华愣住了。
他看著李正勛,眼神里有意外,有不解。
李正勛没有看他。
“如果罗飞同志上次说的时候,我们就同意,鹰酱现在已经不存在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剩下的问题,总会有办法。要是没有鹰酱,脚盆鸡现在还敢嘚瑟?”
没有人接话。
李正勛转向外交部的司长,说:“发布公告。脚盆鸡巡逻舰闯入龙国海域,非法拦截、威胁正常作业的龙国渔船,我方海警依法予以驱离。至於什么击沉?我方没有对脚盆鸡舰艇发动任何攻击。他们自己的船怎么沉的,让他们自己调查清楚。”
外交部的司长点了点头,在笔记本上飞快地记了几笔,抬起头,又问了一句:“那两艘渔船和那艘游艇怎么办?脚盆鸡的海上自卫队已经出港了,如果我们不採取行动,他们会被拦截。”
李正勛沉默了一下。
“联繫海警和海军,让他们加速赶往现场,在脚盆鸡舰队抵达之前,把我们的船接回来。如果脚盆鸡先到了……”
他停了一下,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告诉他们,任何针对龙国船只的攻击行为,都將被视为战爭行为。龙国军方,將採取一切必要手段,保卫本国公民的生命財產安全。”
他说完,坐回椅子上,拿起那杯茶,又喝了一口,茶凉了,苦味更重了。
外交部的司长合上笔记本,站起来,快步走出会议室。
走廊里,他的皮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回声。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一边走一边说道:“公告大致內容已经发给你了,准备好了就马上发布。”
二十分钟后,龙国外交部官方网站发布了一条简短声明。
措辞克制,但立场清晰。
声明发布后十分钟,脚盆鸡国外务省召开紧急记者会,防卫大臣亲自出席,对著几十架摄像机,用最严厉的语气谴责龙国“无端攻击”脚盆鸡巡逻舰的行为,並当场宣布:两艘龙国渔船及一艘白色游艇上的所有人员,必须留在原地,接受脚盆鸡方面的调查。任何试图离开的行为,都將被视为对抗,脚盆鸡海上自卫队將採取“包括武力在內的一切必要措施”。
记者会结束时,一个记者举手问了一句:“大臣阁下,您说的武力措施,具体包括什么?”
防卫大臣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转身离开了讲台。
脚盆鸡南部基地外海,两艘驱逐舰、一艘护卫舰和一艘补给舰,正在夜色中全速航行。舰桥里的雷达屏幕上,那几个光点还在原地,没有移动。
舰长对舵手下令:“全速前进。天黑之前,必须抵达目標海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