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末的太阳穴直跳,浑身汗毛倒竖,他盯著三辆卡车不断射出的、交错的雷射,以一种诡异的姿势一次次躲过一道道致命的射线。
这是“蜘蛛感应”被灵敏属性强化之后获得的一种被动能力,只要秦末放开心神,让自身的第六感接管身体,他就有很大概率躲过一些致命攻击。
但这种能力只能在存在生路时才有效,若是绝境,那就是自投死路。
可惜秦末正在陷入绝境。
他越靠近三辆基因窃取者战爭载具,雷射射线就越密集,留给他的腾挪躲避余地就越少。
“嗤!”
终於,一道雷射射穿了秦末的防弹衣,好在那层被秦末有意填充的陶钢勉强抗住了这道雷射。这一击最终只是灼伤了秦末的皮肉,没有击中要害。
秦末呲牙咧嘴地向前一扑,终於贴近了一辆歌利亚卡车。
他逼近了一个射击孔,目光阴冷。
秦末的突然出现好像嚇到了卡车內的基因窃取者,那个射击孔被瞬间关闭,附近的雷射开始向他附近射来。
秦末冷笑一声,翻身爬上卡车顶部,他仔细观察了一番,终於发现了一处薄弱装甲。
正是那个可以开合的顶盖。
他將手掌按到其上,震震果实的力量全力发动,震盪之力从一个点开始爆发,整个卡车都开始震动,三秒之后,那层钢铁装甲竟然开始出现裂痕。
“咔嚓!”
终於,在一声脆响中,顶盖裂开了一条手指粗细的裂缝。
秦末眼神一亮,他立刻取出一枚注射针剂,对著那道裂缝砸了进去。
“什么东西!”
“他怎么扔进来的!”
“我的喉咙,我的……”
秦末听到卡车內传来几声惊呼,继而便缓缓没了动静。
他咧出一个笑容,端起卡车顶部的重型伐木枪,对著两侧的歌利亚卡车就是一阵暴风射击。
“嘭嘭嘭!”
硕大的枪弹很快穿透了两台歌利亚卡车的外壳,秦末將两枚注射针剂甩入其中。
毒气瞬间充斥了两台卡车。
不过片刻,那两台庞大的战爭载具也缓缓停了下来。
秦末打了个招呼,让女神甫等人近前检查,但他手上依然端著那台重型伐木枪,小心戒备。
芙寧娜看到了秦末全程的惊人表现,她一边检查两台卡车內的敌人,一边用惊异的目光瞟向秦末。
即使是在满是奇蹟的机械神教中,她也从没见过秦末这样的能力者。
“你怎么做到的?”
哈克也从狙击点窜了出来,他狐疑地打量著秦末,最后还是忍不住问道:“你不会是什么邪教成员吧?”
在哈克的认知里,只有那些神秘恐怖的灵能者能够拥有这样诡异的手段。可就算是灵能者,也没那么容易能一个人掀翻三台战爭载具。
为了保护自己可怜的认知,他更愿意相信秦末是什么隱秘的邪教徒。
眾所周知,如果秦末是得到了亚空间四大邪神的青睞,那这一切就很能说得通了。
而老洛克等人也站起了身子,满脸震惊地看著秦末站在那台歌利亚卡车上,好像一位征服了凶兽的国王。
哈耶克睁大了眼睛,他只是躲避著入侵者的射击,还没十分钟的时间,就看到秦末一人已经掀翻了三台將他们逼人绝境的战爭载具。
少年的双眼中绽放著惊喜和崇敬,望著秦末已经说不出话来。
秦末没有搭理那个神经质的莱特林人,他来到芙寧娜身边,抬手打开了一台卡车的防弹门,里面是歪倒在地的七八个基因窃取者教派士兵。
而那个衣著精致的奥里斯爵士,正昏倒在靠近驾驶室的地方,好像一条死狗。
秦末笑了笑,他对著芙寧娜等人交代了几句,就走入卡车,將这位爵士提起来,径直走向一处还勉强保持著建筑物外观的铁皮屋。
哈耶克亦步亦趋地跟著秦末,好似毫无意识一般。
“接下来的景象不適合小孩观看。”
秦末制止了哈耶克,让老洛克將他的儿子拖走。
秦末提著小鸡仔一般的奥里斯爵士走进了铁皮屋,將他甩到一把歪腿的椅子上。
“別装了。”秦末冷笑了一声。
奥里斯不为所动。
秦末抬手抓起对方的一条胳膊,震盪之力猛然爆发,在“咔嚓咔嚓”的脆响中,这位基因窃取者首领的骨骼寸寸而断。
“啊啊啊!”
奥里斯爵士爆发出一阵惨嚎,他猛然睁开双眼,死死盯著秦末,怒吼道:“神教不会放过你的!”
“嗯。”
秦末淡淡地捏起他的另一只手,笑道:“我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咔嚓、咔嚓、咔嚓!
又是一连串的骨骼碎裂声,奥里斯爵士的哭嚎声已然无力,他脸色涨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
“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想知道什么?!”
奥里斯爵士终於忍不住,他倒吸著凉气问道。
作为基因窃取者教派的指挥官,他是教派的战略指挥员,他同样处於教派灵能网络中相对核心的地位。
秦末如此折磨他,一定是想从他身上获取利益或情报。
“不想干什么。”秦末没有搭话,他捏住奥里斯爵士的左腿,继续自己的动作。
“你杀了我吧。”奥里斯爵士彻底绝望了,秦末似乎只是在单纯折磨他。
“你想要回归虫巢意志么?”秦末冷笑道,“我为什么要奖励你?”
奥里斯爵士睁大了眼睛,他发觉秦末对基因窃取者教派的了解似乎多的离奇。
基因窃取者是泰伦虫族的先锋,他们的唯一目標就是侵蚀整个世界,然后聚集足够多的信徒,在黑暗宇宙之中点燃灵能“火炬”,吸引虫族的注意,等待大吞噬者的降临。
对於基因窃取者教派大多数不明真相的信徒来说,回归虫巢意志就像朝圣一般,是最终的追求。
“我们与他们不同。”奥里斯爵士冷冷地回了一句。
秦末一皱眉:“什么不同?”
“我们並不是虫子的僕从,我们是进化的主宰!我们是生命的主人!”奥里斯爵士用尽全力嘶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