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堂丧事纷纷扰扰,只是有了贾珍不让贾苮去前边之后,人也就清閒下来。
一桌午饭,从中午几乎快吃到了下午,大多数时间都是喝酒聊天,却也称得上痛快。
中途也见到王熙凤带领小姐们,经过外边的石子小路,大家互不干扰。
贾苮还故作不知,询问为什么作为府中大太太,荣国府的亲戚过来,她不去接待一番。
对此尤氏越发苦闷,趁著酒劲,诉说著自己在府中遭受白眼,不受人尊重等等。
尤氏这一说,愣是说到了天黑。
关键是作为府中的大太太,她在贾苮这里耗费这么多时间,寧国府居然没人前来探查,可见存在感是有多低了。
换句话说,无论是贾珍还是寧国府的下人,多数都没把尤氏当回事。
也不知何时,贴身丫鬟银蝶已將小楼大门关上,说是防止寒风吹进来。
桌上已是残羹剩菜,略显狼藉。
能摆放端正的,只有尤氏特地珍藏的滋补药酒。
不得不说,这药酒確实滋补,后劲十足。
贾苮因为神通缘故,身体素质略有增强,即便称不上千杯不倒,那也是百杯不醉。
然而和尤氏在这桌上边吃边喝,竟然也觉得口乾舌燥起来。
那药酒他越喝越发热,虽不醉,却也更加放开,哪还有什么小神仙的派头。
都说酒是色之媒,尤氏或许不懂那么多大道理,但一定知道酒后误事等等。
她用这药酒的心思不言而喻。
贴身丫鬟银蝶自然明白尤氏的心思以及府中的境遇。
作为心腹,身心一体,当然是主子怎么做,她就陪著打掩护。
看著本来对桌而坐的两人越坐越拢,直到后面,太太竟坐到了那小道士身上,银蝶半红著脸退到小楼门口把守著。
缝隙来得晚风一吹,银蝶稍醒,不由暗自盘算。
“也不知道太太这算不算急了,那小道士入府不过两日,若是真箇无用人,岂不赔了夫人又折兵?”
但又想到贾苮丰神俊朗,以及在灵堂之上的神奇手段,银蝶暗啐一声:“不过手快有手慢无,也说不得是谁吃亏。”
作为一个府內丫鬟,虽然没在外面闯荡,但也知道好东西会让人趋之若鶩。
趁著现在贾苮的名声还没有大范围的传播开,太太赶紧拢在自己这边,是结了个善缘,这才能在小神仙心中留下一些位置。
如果等到別人也来接触时,再去巴结,效果自然不如现在。
如此一来,银蝶倒觉得太太行事果断,只可惜在府中没有助力,掌控不到权力。
且不说丫鬟银蝶在角落,东想西想。
贾苮只觉得扑鼻香气,环绕周身,身上压著一团棉花,缠的人骨头都酥了。
“欸,大嫂,可別这样,我是出家人!”
“噗嗤!哪个出家人眼神乱飘,心神不定的?”
尤氏掩嘴娇笑,颤颤巍巍,两人混得渐熟,也不见之前生疏,说话打趣更显自如。
或许是喝了酒的缘故,酒劲上头,眼神迷离,身子骨酥软,倒在贾苮怀中愣是起不来。
尤氏痴痴一笑,尽显轻熟夫人风范,纤纤玉指轻点贾苮胸口,好似剥洋葱似的一层一层剥开衣襟。
“要是真箇出家人,人家哪敢招惹,不过苮哥儿那爪子四处挪腾,不问可知是一个假道士~”
说笑拉扯,眼波含春,云鬢微斜,酒气微醺。
外边寒风凛凛,小楼內却是温度陡升,什么大袄子,什么大披风,早就已经被掛在两旁。
穿著內衬薄纱,与肌肤相贴也是不差。
尤氏薄衫勾勒腰身,酥凶半掩,举手投足儘是慵懒风情,眼尾眉梢皆藏风月。
別看尤氏三十来许,但好歹也是寧国府邸女主人,虽不得权,但也短不著她,养尊处优,保养极好。
想想贾苮前世,那些男女明星,別说三十多了,四五十的人还活跃在荧幕之上,被人哥哥姐姐的叫著呢~
即便明星荧幕上是一回事,私下里又是另外一回事,但大家不都爱的屏幕上那副漂亮皮囊吗?
何况怀中尤氏纯天然的面容,生得嫵媚撩人,顏色极佳,贾苮两世为人,可不像面上这般年小幼稚,正合喜好。
耳鬢廝磨,手绕腿撩,眼看体內又是一股火烧起。
贾苮本不是什么正经人,不然的话也不会走忽悠路线,搞出灵堂的事情。
但未免出差错,还是稳了稳故意问道:“大嫂,可知道你在做什么?莫非药酒上头,醉了不成?”
尤氏在怀中抬起头来,贝齿轻咬:“感情说了一下午,你是一点没听进去,在这府中孤苦伶仃的,就盼望有个人能够拉嫂子一把。”
“哦~嫂子照顾的这么周到,我当然......”
话未说完,酒气便更加浓烈。
一时之间攒了一下午的药酒药力,仿佛有了宣泄口一般。
轻轻鬆鬆抱起尤氏,正准备一扫桌上的残羹剩菜,却是被她百忙之中阻止。
一边大喘著气儿,一边指了指二楼,揽著贾苮的脖颈凑到他耳边轻声说道:“这小楼,以前是贾珍那混帐养妾室的......”
话尽於此,不用多说。
贾苮即便带著人,依旧身轻如燕,便是托著怀中的尤氏,也不见吃力。
守在角落的银蝶,本来还在偷瞧呢,转过头的功夫,两人就已不见。
不一会儿,只听木床吱呀,人声起伏,挠人心尖。
银蝶偷偷咽了一口,拢了拢衣袖,並著步子收拾桌面。
毕竟这个情况,怎么也不可能再让其他下人来打扫。
等到收拾妥当,还不等她重新回到门口守著,就听到略带些沙哑的声音,从二楼传来。
“银......蝶!你个小骚蹄子跑哪儿去了?还不进来伺候著!”
作为贴身丫鬟,银蝶早知会有这一遭,心里其实也有做准备。
只是以前贾珍对尤氏感兴趣时,还没能顾上她。
等厌烦了尤氏后,又更加看不上她。
如今想来倒是一件好事,至少自己现在侍奉的是个年轻俊俏的小郎君。
而且她知道尤氏那么多事,想也知道不可能放自己离开,要拉自己下水。
因此早早有心理准备,深吸了一口气,登上二楼......
夜色之下,贾府前院依旧热闹,不过后院倒显得寧静。
天香楼距离贾苮所在小楼並不太远。
瑞珠推开窗户,偷偷望向黑夜,略有些奇怪地嘀咕:“哪来的野猫叫的这么厉害,这不还没到春天吗?”
“噫?好像又来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