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河砂?你可確定?”韩黎听说这等宝物,眼中贪婪一闪而过。
秦门中的长老和太上长老都少有如此宝物。
“嗯......”刘管事思忖下,犹豫道:“只是把握不大,毕竟白鹿阁底子差,许多宝物难见真容。”
接著,他脸上露出苦笑:“那近百件通灵古兵,都差不多兑换掉了白鹿阁大半的源石储备,若不是阁主掌眼,我都不敢收。”
“大半源石储备?那岂不是足足有將百万斤源?”韩黎惊诧。
“是。”刘管事確定道。
两人走进白鹿阁,大殿金碧辉煌,显然被人施展了空间秘术,內里足有近万平米空间。
“我父亲在何处?”
“阁主在后院。”刘管事道。
韩黎嗯一声,直接从后门出了大殿,前往白鹿阁主所在之地。
“父亲!”韩黎推开院门,就见一个胖胖的中年人正端详一只银色小塔,塔共有十层,古朴大气。
“黎儿,你回来了。”白鹿阁主看到儿子回来,脸上立马浮现笑容,双颊肥肉轻轻颤抖。
他向著韩黎招手:“快来,看看这件通灵宝塔,送给秦门罗太上是不是刚好?”
他將银色小塔递给韩黎,让韩黎仔细端详。
“这是......化龙秘宝?”韩黎现在不过是个道宫修士,感知到小塔內如渊似海的神力与玄奥道则,心中一颤。
这玩意在化龙修士手里,隨意打出一道神光,都能让他神形俱灭。
“正是,而且你仔细看,这银塔应该只是被人隨手祭炼,实际上它的材质应该能打造一座半步大能秘宝。”
白鹿阁主言之凿凿,他就是吃这门饭的,绝不可能看错。
若是这点眼光都没,怎么在大大小小的拍卖行中生存下来?
韩黎也是自幼被薰陶,又有父亲提点,看出了这只小塔的门道,確实不凡。
“这就是刚刚那两个修士售卖的武器?”韩黎问道。
“是,这是八十件通灵兵器中最好的一件,只要有人孕养几十载,就会蜕变出兵器中的灵。”
这小塔初步诞生的只是一缕懵懂、不完整的兵器意识,与真正的神祇差距极大,但也弥足珍贵,很多大能古兵都无法做到这一点。
那八十件兵器都是初步通灵,以后也只有小部分能诞生意识。
即便如此,也极为可怕,让人眼红,当时很多东荒修士打生打死,爭夺这些器。
“怎么样?罗太上是半步大能,他下个月寿辰,送这银塔刚刚好。”
白鹿阁也想与秦门高层搭上线,除了银塔,他还搜罗了一株三千年大药,付出了极大代价。
但比起他想要的东西,这些都值得。
韩黎將银塔放下,深呼口气,对著父亲说道:“罗太上长老上月突破大能了。”
话里意思是,这银塔可能不够,有一丝可能成为大能兵器,但那只是潜力,而不是百分百。
“这......”白鹿阁主一愣,这秦门的实力,恐怕都要超过百花教了吧?若不是儿子误入秦岭深处,拜入秦门外门,他都不知道秦岭中有如此恐怖的势力。
“父亲,白鹿阁就是个小拍卖行,能拿出来半步大能心动的东西已经是极限。”
韩黎脑海里回想起刚刚离开的两人,其中一个不过命泉,另一个与他勾肩搭背,想必也不会太强:
“再难拿出来让罗太上满意的宝物。”
“確实,这白鹿阁发展到现在,已经极限,若没有百教势力在后边支持,再难进步。”
白鹿阁主在院子里踱步,肥脸露出难色,將產业发扬光大,那可是他一生的梦想。
“父亲,我上月在秦门听闻过一则传闻。”
“什么传闻?”
“秦门里可能有堪比皇经禁忌篇的秘术。”韩黎嘴里的话让白鹿阁主身子一颤,满脸不可置信。
“你可是认真的?”
那可是禁忌秘术,中州百教里都没有。
“而恰好,主山的藏经阁以后由罗太上守护。”韩黎又放出一个秘闻。
成为內门弟子容易,只要日夜听主山长老诵读一部经文,坚持下来就能入內门。
但他討好罗太上,一是找个靠山,二是想要获得高深传承。
要知道內门弟子並不多,但近十年都没听说谁被赐予了禁忌秘术、经文。
成为外门弟子有些稀里糊涂,但想要成为內门弟子,学习到核心传承,就不得不用些法子了。
白鹿阁主脚步一顿,咬牙发狠道:“为父还有些好友,哪怕借也要借到让罗太上满意的礼物。”
只要能以大能为靠山,白鹿阁就有了发展机会,说不定还有微弱机会超过百花闕。
儿子还能接触到禁忌秘法。
即便得不到,有这一份香火情,儿子总能从罗太上手里学到一些不传之秘吧?
前途一片光明!
韩黎轻声道:“我听刘管事说,刚刚离开的两人中,那身穿白衣的少年腰间掛了个紫色葫芦,疑似星河砂?”
“看不准,跟星河砂又有些不同。”白鹿阁主摇摇头。
自然不一样,葫芦器胚是以一种特殊的手法祭炼,除了真正爆发神威,其神异难以从表面看出。
这件器也是暂且用著,等青铜仙殿出世,他必然要跟叶凡討要些万物母气,再想办法去太初古矿外围將那块凰血赤金石拿走,重新祭炼自己的器。
九大仙金確实不好找,难不成学大囡囡,用自己的身体做成兵器?
白鹿阁主还是有真本事的,能看出些端倪。
“但肯定不是凡物,比这件银塔强?”韩黎托起手中银塔。
“那自然。”白鹿阁主这还是能確定的。
“他什么修为?”
“道宫。”
刘管事看不透,但化龙秘境的白鹿阁主轻易看出了吕尧的境界。
“將那只葫芦送给罗太上长老吧。”韩黎道。
白鹿阁主思忖下:“可。”
至於抢劫不道德之类的想法,不存在!哪来的圣人?你不知道上古圣贤也要抢劫杀人吗?
“为父安排人去打探两人行踪。”白鹿阁主道。
“我亲自去。”韩黎自信道。
“你查到他的行踪后,通知我,我亲自出手。”白鹿阁主思来想去,还是自己出手稳妥。
“我知道了。”韩黎隨口应付道,然后出了院落,安排人打听两个少年去向。
“我能不能拜在大能门下,得到禁忌秘术,就看你了。”
但他不知道,秦门中那则传闻中的禁忌秘术,连秦门掌教都不曾掌握。
而且还有一种秘术叫做度神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