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琛,你这是在欺师灭祖。別忘了你是怎么上来的。”德叔忍痛道。
“德叔,是你忘了我是怎么上来的啊!”李琛抬脚踹在他襠下。
德叔立马捂著春袋跪倒,面色扭曲,脑袋都杵在了地上。
“要不我好好提醒你,你退休后拿的第一个十万块,是怎么来的啊?”
扎职前五万,扎职后五万。
十万,这是李琛之前给他的厚礼。
“现在想起来我是怎么上来的了么?”李琛又一脚踹了过去。
德叔疼得嗷嗷叫,是又惊又怒。
他是怎么也没想到李琛这小王八蛋居然敢对自己动手。
“还欺师灭祖?我他妈上位都是靠钱砸出来的!真以为是靠你赏识啊?”李琛冷笑一声,隨后拉起椅子坐下。
拿起电话打给阿华。
“找到德叔孙子没有?找到了正好,我在有骨气酒楼二楼,对面有个十四层的天台,你带他上去好好看看风景。”
“不过天台风大,小心脚滑啊!”
阿华一口答应下来。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德叔慌了。
“我想要怎么样,你很清楚,我不喜欢说第二次!”李琛拿著枪口指了指,这老王八也就现在才老实了点儿。
“我支持你也没有用,上位要选票的,不是我一个人就能说了算。”德叔咬牙道。
“这个你就不用管。同意不同意,想好了再跟我说。”李琛直接道。
之前蒋天生就解决了几个老叔父,剩下几个估计也用不了多久。
其中肯定包括德叔。
到时候洪兴就会重新大洗牌,执行十二话事人制。
要是德叔掐点主动退位,那蒋天生绝对很乐意接受。
这才是他动手的原因。
既然都已经清楚能顺利上位了,那干嘛不乾脆点啊?
可德叔还是有些犹豫。
他是老江湖,主要担心真答应对方上位后,怕被对方干掉。
毕竟只有死人才不会开口说话。
还不如先答应下来,假意配合,等回去后再搬救兵干掉他……
“德叔,你看看上面的是谁?”李琛歪头瞥向对面天台。
德叔一看,立马嚇得汗毛炸立!
只见阿华正抓著个男稚站在墙边,一只手高高举起,完全过了墙线。
男稚模样太远看不清,但德叔一眼就认出那红衣服就是他孙子穿的。
“鬼琛,你不讲规矩!”德叔头皮发麻,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我只给你三个数。”李琛懒得废话,再次拨通阿华电话。
“倒计时清零,给我把人扔下去。”
“好。”阿华点头。
“鬼琛,你先把人放了,祸不及家人啊!”德叔气急败坏地吼道。
“三。”
“只要你把人放了,我就答应你啊,你千万不要乱来。”
“二。”
“鬼琛,你……”
“扔下去。”李琛直接道。
“我答应了,答应了啊!”德叔毛骨悚然,连忙大喊。
“晚了。”李琛露出和善笑容。
“你知不知道我们出来混最重要的就是讲信用?德叔,你废话太多了。”又朝著大哥大发號施令:
“扔。”
“不要啊!”德叔连忙爬起身,刚好就看到阿华的手一松。
身影极速从天台下坠。
轰——
“芜湖!起飞。”李琛立马兴奋的吹起口哨。
德叔抓著窗台当场痛哭流涕,浑身颤抖,不可置信地大声嚎叫。
“我说你也是贱,礼数我都给足了还贪得无厌,非要逼我出手,我能怎么办?我也很无奈啊!”李琛笑嘻嘻的拍了拍兴叔脑袋,跟拍孙子似的。
“不过我鬼琛一向心善,很喜欢给人重新选择的机会,要不再看看?”
闻言,德叔飞速慌张的往下看,只见碎成一地渣的路面,居然没有血。
德叔脸上闪过惊愕之色。
“模,模型?”
“看来德叔是老眼昏花,不是傻!”李琛不疾不徐的点燃烟。
“下次,我可不担保还是模型了。”
“我答应你,鬼琛……不,琛哥,琛爷!以后由九龙城琛爷你说了算,我听你的。”德叔瘫软在墙角,疯狂喘著大粗气,整个人都充满了劫后余生的虚弱,他是彻底服了。
德叔丝毫不怀疑眼前这年轻人真敢干掉自己。
这人眼里根本就没有规矩,肆意妄为,做事完全不计后果。
“之后开会了,我会宣布,但行不行,还得看你。”
“早这样不就好了么,何必搞得大家这么不团结呢?”李琛语气顿时热情了起来,又恭恭敬敬地把人扶起身。
“德叔,是谁把你打成这样啊,要不要我帮你干掉他?”
德叔:……
“这是我自己摔的,人老了,就该退休去养老了。”德叔挤出笑容道。
现在他是真怕了,他都怀疑李琛一发疯连自己全家都敢干掉。
德叔混了这么多年,凶的见多了,可这么凶的还是第一次见。
李琛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既然德叔这么识时务,退退休也好,起码能安享天年。”
“好了,事完了,我也该走了。”
……
李琛带人出去没多久,突然又带人折返了回来。
“你还想怎么样?”德叔捂著胸口道,他感觉自己没被打死也得被嚇死了。
“也没什么,德叔都要退休了,我之前借你的钱,是不是要还我啊?”
“可以,也就……”
“也就一百万而已,的確不多,那就先谢谢德叔了!”
一百万?翻他妈十倍!?
德叔气急攻心,肺都快气炸了,他就没见过这么无耻的王八蛋。
可事到如今,也只能答应下来。
“没意见吧德叔?要是你没意见,那就这么定了。还有,你孙子挺可爱,借我玩两天,到时候还你。”
这次李琛是真走了。
刚出走廊,就撞见一员工走来。
“小子,你刚才动手了?有骨气不能动手,你懂不懂这里的规矩?”
李琛看都不带看一眼,直接走人。
“你是不是认为你的头是可再生资源啊,说话居然这么屌?”乌蝇大骂,一脚就飞了过去。
这时经理连忙跑了上来:“老板,老板,他是新来的,不懂事啊。”
“那你是旧来的,懂不懂事儿啊?”乌蝇盯著他骂道。
“我懂,我懂,我知道该怎么做!”
“那就识趣点,大家都好做啊。”乌蝇指著经理骂骂咧咧。
出门上了车,韦吉祥就问:“琛哥,这件事德叔会不会耍花招?”
“耍花招?他是贪心,不是傻啊!”李琛嗤之以鼻。
“要不赌赌?要是输了,也借你老婆给我玩两天。”
“那还是不赌了,我很专一的。”
实际上韦吉祥不知道的是,德叔还没退休那会,他儿子就被仇家砍死了,全家只剩下个孙子。
这可是绝对的命根子。
他是疯了才会敢耍花招。
毕竟,德叔,你也不想你可爱的孙子出什么事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