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兄弟还是爱黄金?”
“爱兄弟!”
“爱兄弟还是爱黄金?”
“爱兄弟!”
“爱兄弟还是爱黄金?”
“爱兄弟!!!”
……
一年一个堂口能扎职一次,一次三个人,一个白纸扇一个草鞋两个红棍。
一个小时后,扎职完毕。
从今天开始李琛就是红棍,可以自己开堂口,收小弟了。
“阿琛,过来。”看著李琛叼著棒棒糖出门,德叔总感觉这糖怎么这么熟悉?
“德叔,还有什么事儿?”
“废话,当然有事儿了,你以为这样就行了啊?”德叔笑骂道。
“扎职后,上面会安排一条街给你,再免半年规费。你之前打下来那条街,就当是你扎职送的地盘了。”
“合理。”李琛点点头,毕竟四九仔打下来那也是上面大佬的,现在扎职了,自然就是他的了。
尤其还免半年规费,一条街得省下来上百万,也算赚了。
“原本这次扎职是年底才开始的,听说陈浩南在那会能攒足够资歷,不过嘛……现在被你截了胡,提前了,那他自然就得往后推了。”德叔意味深长道。
“原来如此。”李琛若有所思。
这话说的很明確了,这次扎职就是有暗箱操作的。
毕竟大佬b他们才是嫡系。
奈何自己太屌了,恰好九龙城这边又缺人,因此顺势补上,谁也说不出怎么样来。
大佬b心里肯定有不爽,但也无可奈何。
德叔也是老狐狸,钱他收,事儿照做,但出问题是一点儿也不背,该说的全说在明面上。
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大佬b哪来的勇气说陈浩南年底能攒足资歷?
做掉巴闭?
李琛依稀记得,陈浩南就是做掉了巴闭才上位的。
要真是这样……那他可有想法了。
“行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李琛转头把高晋叫过来。
“德叔一把年纪,为我费心费力,晚点儿送个五万的茶杯给他喝喝茶。”
“这多不好意思啊?”德叔笑了,这小子还真是上道啊。
“什么不好意思的,德叔你要不拿就是不给我面子,小心我砍你啊!”
“那我还真的怕你,不得不拿了。”
两人对视一眼,哈哈大笑。
显然,双方都很满意这次交易。
德叔走后,李琛就道:“连夜给我去收人,至少要收够一百人再说。”
“现在东星和洪兴还在谈判,还不会出什么事。可要是谈不拢,那就保不齐会发生什么了。”
“没问题。”高晋点了点头。
又突然一拍脑袋:“对了,琛哥,五万的茶杯去哪儿买啊?”
“你傻啊,茶杯重要吗?没有五万的茶杯,你不会折现啊?”
“对啊!”高晋恍然大悟,原来重要的点儿在这。
九龙城油水虽然不如油尖旺,但因为有个城寨在附近,周围黑灰產有很多,油水也不少。
一个月一条街也能有个一两百万,拋开杂七杂八的开销,能揣进兜里的也有个十几二十万。
有足够资本招兵买马了。
吩咐完高晋,李琛就接到了黄炳耀的电话,这才赶了过去。
……
“你居然还扎职了?”到了天台,黄炳耀见面就劈头盖脸的问。
“怎么样,屌不屌?”
“屌个屁!先说说情况,兴叔那老傢伙怎么死的?”黄炳耀没好气道。
“兴叔跟白头翁谈判,应该是没谈拢,然后东星就玩阴招了……”李琛半真半假地说了下情况。
黄炳耀皱起眉头:“谈没谈拢,没有准確消息?”
“这个不清楚。”
“不清楚?他们两个谈判,应该会有其余心腹在场吧?”
“我问过大声勇了,他们都在包厢外面守著,谈判那会只有两人在。”李琛直接道。
毕竟兴叔当初是想要给军装交人,这种事儿怎么可能让外人知道?
古惑仔无所谓,军装可是要脸的。
这年头的军装被称为“有牌烂仔”,说人话就是,古惑仔是黑社会,那他们就是白社会,套路基本一模一样。
古惑仔收保护费,军装收治安费,性质相同,让不少港人苦不堪言。
虽然现在廉政公署成立了,但治安费也仅仅是变成管理费和罚款,光明正大收钱变成偷偷摸摸装进口袋,仅此而已。
这可不是说假,这种事儿从六十年代一直蔓延到八十年代末,要不是之后发生了一场大风波,估计他们还能收到天荒地老。
因此不管是收罚费还是破案率,这种事都不可能放到明面上。
不然廉政公署就得盯死他们了。
毕竟这个部门从一开始就是为了针对华人警察而设立的。
“既然这样,那就盯著东星白头翁,看看能不能找机会,把他抓回来。”黄炳耀想了想就道。
“抓白头翁?东星二路元帅?怎么抓,拿头抓啊。”李琛撇撇嘴。
“你怎么不当港督啊?是不想吗?”
“你……”黄炳耀一时气急。
不过也是,臥底抓人要这么容易,那也不会年年折这么多臥底了。
有的甚至连尸体都找不到。
“总之在洪兴这边,我会爬上去,到时候能不能搞定高层和蒋天生,看天意,我也没什么把握。”李琛说完扭头就走。
“你最近不收了个臥底之虎曹达华,让他去办东星不就行了?”
黄炳耀原本是反黑组警司,不久前才升到重案组。
“让他去办东星?他没帮著东星办我就算不错了。”黄炳耀气笑了。
还真別说,曹达华真干得出来。
没人比他更懂怎么整活了。
离开天台,李琛觉得还得再搞点儿业绩出来交差才行。
不然黄炳耀一天到晚盯著兴叔这条线,要被他查出什么,那就棘手了。
回到家中,李琛刚坐在沙发上,就听到臥室那边有动静,起身走过去,推开门一看。
身穿白色短袖的游敏,脑袋包著纱布,正迷茫地看著周围。
两人突然交视,四目相对。
“啊!”
游敏发出尖叫。
“你叫这么大声干什么,我也没脱裤子,还能嚇到你?”李琛往裤襠瞅了一眼。
“你,你是谁?”游敏满脸慌张的把被褥裹紧在胸前,缩在床角。
“这是我家,你睡的是我的床,你觉得我是谁?”
“什么?”游敏听傻眼了。
“我是你老公。”李琛冷不丁说道。
“你,你是我老公?”游敏立马就瞪大了眼睛。
她刚刚醒来,確实有点懵,也没想起太多的事儿。
单纯就是见到陌生人害怕。
“你真是我老公?”游敏又不可置信地问了句。
“对,我是你老公!”李琛脸不红心不跳地点头。
他觉得这主意不错。
可以合法吃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