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完美地找出了色孽教团的成员,过程中没有人受伤,並且保护了克莱尔修女的安全】
【奖励功勋+20】
【你將两名色孽教团成员交给了法务部的特警史蒂芬,这是极为正確的选择】
【奖励功勋+20】
【你安慰了克莱尔修女那颗破碎的心灵,让她有了其他可以依靠的对象】
【奖励功勋+20】
【乾净利落的迴旋踢,如果力气再大些,或许可以让踢断的肋骨扎进那个教徒的內臟】
【恐虐+1】
【获得恐虐赐福:黄铜皮肤】
【黄铜皮肤:皮肤的硬度提升至黄铜级別,能够挡住刀刃的划伤,但会留下较深的痕跡,无法挡住正面刺击与用力挥砍。】
又是一股狂暴的能量不断轰击在皮肤,仿佛在反覆捶打,压缩能量,要罗根的身体锻成一块金属。
数十秒后,他缓过劲来,捏了捏自己的胳膊。
感觉真的像是一块金属。
他召唤出战斗刀,在手臂上轻轻一划。
没有出血,只是留下一道较深的痕跡。
战斗刀的锋利程度可不是这里的刀具能比的,匕首的伤以后就不要在意。
功勋又多了60,但距离300的爆弹手枪还差100,再等一等。
回到帐篷里,罗根没有著急入睡,他决定做些什么,儘快地摆脱流浪汉处境。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西雅图收尸人”的电话。
“哟!my bro!这么晚了还有尸体卖吗?”
兰尼接的很快。
“不,兰尼,不是卖尸体。
我想跟你老大见一面。”
对面沉默了十几秒。
“老大说,他等了这天很久了,他很高兴你终於想通了。
南第一大道 207號,中央酒馆2楼,他现在就在那里。
他说恭候你的到来。”
“好。”
掛断电话,罗根的心绪更加不寧了。
『恭候我的到来?』
『我居然在那个血帮老大眼里这么重要吗?』
『流浪汉的社交圈里自然都是流浪汉,原身怎么可能会认识一个黑帮大佬?』
『想不明白,去看看就知道了。』
照著手机上的地图,他找到了位於先锋广场南部的中央酒馆。
这是一家店面不大,且稍显老旧的酒吧,白色招牌上印著绿色“the central”字样。
走进酒吧,扑鼻而来的就是极其浓郁的叶子味,整个酒吧都挤满了烟雾。
比翡翠叶子专卖店还要浓。
如果不是色孽的赐福,他刚走进酒吧,估计就会被这味道呛得无法呼吸。
最里面的舞台上,一伙黑人乐团正演奏著鬆弛的爵士乐,舞池內则是一对对慢摇的黑人情侣。
復古的蒂凡尼彩色玻璃灯散发著斑斕的光线,在叶子烟雾中留下一道道轨跡。
黑人保安拦住了正要往里走的罗根。
“抱歉,先生,这是黑人酒吧,不欢迎白人。”
“嘿!放尊敬点!这位可是埃迪老大的贵客!”
罗根还没说话,兰尼就从酒吧柜檯那里跑了出来。
“哦!对不起,先生!我不知道您是老大的朋友!请原谅我的无礼。”
保安瞬间便得极为恭敬,身体都开始细微颤抖起来。
“没关係,换我也一样。”
罗根没有在意,如果是他,一样不会让一个黑人进入全是白人的酒吧。
不过这个老大的名字,他感觉有些熟悉,不是近两年听过的,而是在那三年军旅时期。
跟著兰尼的指引,他避开舞池,从最里面的楼梯走上二楼。
没有一个黑人注意到他,全都沉浸在听觉、嗅觉与感觉的盛宴中。
“我就送到这里了,老大他要跟你单独谈谈。
放轻鬆,他面对外人狠辣,但对自己人还是很不错的。
比如所有血帮的正式成员,抽叶子都免费,由他买单。”
兰尼留下三句话,便回到酒吧柜檯,继续做起了酒保的工作。
没想到他还有这种爱好。
白天在街道上统领小弟的头目,到这里只是一个酒保。
罗根深呼吸,敲了敲二楼的门,却发现门根本没锁。
“罗根!我的朋友!好久不见!”
屋里侧,一个穿著老旧美利坚陆军军装的黑人张开双臂,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看到这身装束,和这张坚毅熟悉的面孔,罗根终於想起来了埃迪是谁。
他的战友,有著10几年从军经验的老兵,最后一次军事行动的同伴。
在那场意外里,他救了埃迪一条命,没有让他死在那个中东人的背包炸弹下。
『没想到再见面,埃迪居然已经成为了血帮的高层。』
『怪不得血帮会想要拉拢原身这个白人。』
“好久不见,埃迪,我没想到血帮在先锋广场的老大会是你。”
“什么?兰尼没说?”
两人面面相覷,从罗根的疑惑表情上,埃迪得到了答案。
“该死的兰尼,我会罚他一个月抽不到免费叶子,他要是早点说,你估计早就来了。”
埃迪拉著罗根的手,把他拽到了屋子內火炉边的单人沙发上,自己则坐上另一个。
罗根这时候才有机会观察环境。
火炉烧的很旺,关上房门后整个屋子里都显得很热,但他没有选择脱下夹克,特地保持著梳理。
他还不確定这个老战友是否真的很重情谊。
毕竟原身是实打实地流浪了一年,还是在他的地盘下,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唉。
而不是刚被赶出家门,就被他接管了吃住。
不能苛责什么,只是要清楚,利益与情义的区別。
屋子的正中央,摆放著一个巨大的沙盘桌,上面摆满了各种战锤玩具。
但章法很乱,甚至能看到极限战士和纳垢恶魔一起对抗艾达灵族。
“你也喜欢战锤吗?埃迪。”
“对啊,战爭题材的游戏,摆弄那些红色和蓝色的对打,总让我想起从军时的经歷。
我记得你退伍后不也很喜欢玩战锤吗?要不要我送你一套。”
罗根看著埃迪的眼睛,察觉到一些异样。
原身喜欢玩战锤这件事,除了霸占房子的bitch,可没人知道。
埃迪更不可能会接触一个跟瘸帮苟合的女人。
『他调查过我,甚至从我退伍后,就一直在关注我。』
这种突然发觉自己被他人视奸的感觉,很不好受。
“算了吧,我现在的处境,不適合玩这些东西了。”
罗根苦笑。
“我也是刚知道你现在流落街头,兰尼那个蠢货一直都没告诉我,我一定要罚他三个月没有免费叶子抽!”
埃迪攥紧拳头锤了一下沙发扶手,装的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