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我们原始秘境,在册的殿下共110位,其中宇宙级3位,域主级10位,剩下的97位则是界主级,自然,这97位中,是算上了殿下您的。”艾陀尔一边御空飞行,一边向霸戚介绍道,“我人族原始秘境的界主名额,歷来严控在百位之內,从不超额。”
霸戚闻言微微頷首,这些规矩他早已烂熟於心。
“下方每一座庄园,都配有专属的常驻人员——一位负责指点修行的不朽导师,外加一位专职护卫殿下安全的不朽神灵。”艾陀尔继续说道,“殿下应该也能感知到,沿途这些庄园里散逸出的气息,皆是不朽存在。”
霸戚微微点头,一路行来,他早已感知到数十道强弱不一的不朽气息,收敛在一座座庄园之內。
“作为原始秘境的界主殿下,您自然也会配备专属的不朽导师与护卫。”艾陀尔笑著补充,“按规矩,不朽导师由殿下自行挑选拜入,不朽护卫则由族群高层直接指派。只是目前属下接到的消息,殿下您的护卫人选尚未敲定,想来是高层另有考量,殿下不必掛怀。”
霸戚闻言,心中却没什么波澜。
以他如今对金之法则的感悟进度,突破不朽不过是百年之內的事,届时解锁九秘第二重,再孕育出第二分身,战力远超普通不朽,这所谓的不朽护卫,对他而言本就没什么意义。
更何况,一旦踏足不朽,便会自动退出原始秘境,这些专属待遇,也便再无资格享用了。
片刻之后,两人的身影缓缓停住。
“殿下,我们到了。”艾陀尔开口道。
霸戚闻言,目光投向了下方。
只见一座占地极广、规制恢弘的庄园静静佇立,庄园入口处,早已站满了形形色色的身影,他们来自人族各个种族,此刻正全部屏息凝神地静候著。
隨著艾陀尔与霸戚的身影缓缓落下,广场上的所有人当即齐齐跪伏在地,神色恭敬无比,齐声高呼:“拜见殿下!”
“殿下,前方跪伏著的这一千名战士,是您的专属护卫队,后方的近万人,是负责打理庄园日常的僕从。”艾陀尔先指了指队伍最前列、身著统一制式黑甲的战士,又示意了一下后方的人群。
“殿下!属下是您的护卫队副队长克平!”队伍最前列,一名头生独角、浑身覆著细密灰毛、眉心印著本源法则印记的男子,单膝跪地,抬著头看向霸戚,语气恭敬无比。
霸戚看了他一眼,微微頷首。
“因护卫队长的人选尚未敲定,目前暂由他全权负责殿下的护卫事宜。”一旁的艾陀尔適时解释道。
交代完一应事宜,艾陀尔便躬身告辞,霸戚则在副队长克平的引路下,踏入了这座属於自己的庄园,逐一熟悉各处的规制与布局。
……
庄园核心的別墅书房內。
霸戚坐在沙发上,指尖捻著一杯盛著殷红酒液的水晶杯,对著智能光脑吩咐道:“迪卡,帮我调取原始秘境界主的全部相关信息,包括所有权限、福利待遇的明细。”
“刷!”
巴掌大的金色迷你蜥蜴瞬间从光脑中跃出,悬浮在半空,声音欢快响亮:“没问题主人!马上给您整理好!”
……
就在霸戚在虚擬宇宙中,逐一熟悉原始秘境核心成员身份的同时。
血洛世界,古神废墟的地底深处。
一道模糊的人类身影,正无声地踏空而行,身形时而凝实、时而虚幻,仿佛与周遭的虚空彻底融为一体。
他看似步履缓慢,可每一步落下,身影便会瞬间融入时空乱流,再出现时,已然在上千公里之外。
更惊人的是,但凡身影所过之处,周遭的虚空便会自发扭曲,形成一片完全独立的时空,古神废墟中足以撕碎界主的恐怖煞气,刚一靠近便会轰然倒卷,根本无法沾染他分毫。
“就是这里。”
片刻后,模糊的身影停下脚步,静静佇立在虚空之中。
“起。”
一声平淡的自语落下,下一刻,以他为中心,方圆数千公里的虚空猛然一颤。
紧接著,令人震撼的一幕出现了:这片区域的时光,竟开始疯狂倒流,周遭的一切都在向著过去追溯,一幅幅早已消散在岁月里的画面,接连不断地在虚空中浮现、定格。
很快,原本空旷的虚空中,一座血色宫殿悄然浮现,紧接著,一道道曾在此地停留过的身影接连闪过,皆是过往岁月里踏足这里的人族强者。
最终,流动的画面骤然定格,大殿之內,一名身形魁梧的人类男子,正静静站在王座之前。
“找到你了。”
虚空中,那道仿佛独立於时光长河之外的模糊身影,双眸骤然迸射出两道璀璨的光束,径直穿透进了定格的过去时空之中。
若是霸戚此刻在这里,定会心神剧震——这被时光回溯定格的身影,正是他自己。
“嗡!”
低沉的时空嗡鸣中,时光长河继续倒卷,画面飞速闪烁,向著更久远的过去追溯而去。
“停。”
淡淡的话语落下,正在疯狂回溯的时空骤然凝滯。
此刻,虚空中的画面里,年少的霸戚静静佇立,手中正托著一颗晶莹剔透、流转著血色光晕的血洛晶。
“嗡!”
又是一声时空震颤,凝滯的时光不再倒流,转而顺著岁月的轨跡,向著当下的时间线飞速流淌。
过往的一幕幕,在虚空中完整重现:可以清晰地看到,霸戚手中的血洛晶一颗接一颗地浮现,尽数融入自己的身躯之中,直至融合到了血洛晶的完美极限。
最终,流淌的时光彻底归位,与当下的时间线完美重合,周遭的虚空重归平静。
而那道搅动了时光长河的模糊身影,依旧静静佇立在虚空之中,默然不语。
“竟一口气將血洛晶融合到了完美极限……”
“不可思议。”
模糊身影低声自语,语气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周遭的时空竟隨著他的情绪,泛起了层层叠叠的涟漪。
“起。”
话音再落,时光长河再次倒卷,这一次的回溯速度比之前更快,径直衝向了数千年前的岁月。
片刻之后,翻涌的时空彻底平息,一切重归原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