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管琢磨出多少种法子,霸戚心里都没底。
他没法保证,自己能百分之百安全把兽神之卵带出血洛世界。
留下来麻烦缠身,带出去更是险象环生!
思前想后,霸戚最终还是咬牙下定了决心,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他打算,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自爆兽神之卵!
如此,既不用冒险带出去,也不用留在血洛大陆成为隱患。
大不了,等他离开血洛世界,再重新凝聚便是!
“不过是浪费千年收集的能量而已。”霸戚在心中自我安慰。
“等加入虚擬宇宙公司,到时候想要更多宇宙晶,还不是易如反掌!”
话虽如此,霸戚还是心疼不已。
这一千多年,靠著不朽神殿和血神卫的帮助,他这才收集了海量的能量,才让金色兽神之卵长到直径三百多公里,宛如一颗金色小型星辰。
千年心血,要在顷刻间化为乌有,说不心疼是假的。
。。。。。。
霸戚的体內世界。
虚空之中,一缕世界之力凝聚,他的一道化身出现在苍穹之上,目光沉沉地望向远方。
不远处,直径三百多公里的金色兽神之卵悬浮著,蛋壳流转金光,蕴含著撼动天地的能量。
霸戚脸上闪过一丝肉痛,眼底满是不舍。
但这份不舍转瞬即逝,他眼中只剩决绝——成败在此一举,他没有退路。
意念一动,一道无形之力席捲而出,落在兽神之卵上。
“咔嚓——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瞬间响彻整个体內世界,只见那巨大的金色巨蛋表面,瞬间裂开了无数细密的缝隙,如同蛛网般蔓延开来,金光从缝隙中疯狂溢出。
“轰隆!!!”
滔天巨响震彻体內世界,金色兽神之卵轰然炸开,无尽能量如海啸般席捲向四面八方。
千年努力,一朝散尽。
做完这一切,霸戚的化身轻嘆一声,眉宇间带著疲惫与悵然,隨即化作微光消散。
……
时间飞逝,一年转瞬而过。
宫殿內,霸戚身著战甲,身姿挺拔,对著身前的血火神主躬身行礼:“老师。”
血火神主面露欣慰,眼中满是期许:“都安排妥当了?”
霸戚点头:“弟子都安排好了,隨时可以启程。”
“那便走吧。”血火神主頷首,当即施展瞬移,带著霸戚瞬间消失在殿宇中。
瞬息之间,两人便抵达不朽神殿核心区域,站在元老的血色宫殿门前。
这座宫殿被血色光晕笼罩,威压惊人,除了那八名护卫,寻常不朽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
血火神主站在门口,看著霸戚,眼中满是骄傲与不舍。
自己的弟子成了传说中的黑武者,这份荣耀,足以让他稳压其他神主一头。
霸戚对著血火神主恭敬行礼,他清楚,此去一別,再相见不知是何年何月。
除非自己达到宇宙之主层次,否则恐怕休想再返回血洛世界。
在血火神主看来也是如此,自己这弟子前往兽神传承地,今后唯有达到元老级別,才能破关而出。
然而纵观歷史,目前还没有任何黑武者归来,显然都全部还在传承地苦修著。
“老师,弟子走了。”霸戚对血火神主说道,隨后转身,毅然朝著血色宫殿大门走去。
门口的八名不朽守卫早已接到命令,恭敬打开殿门。
……
大殿內光线昏暗,唯有上方的金色王座散发金光,王座上的模糊身影周身縈绕血色光晕,威压让大殿空气都变得凝滯。
“你来了。”低沉威严的声音响起,不带丝毫波澜。
霸戚躬身行礼,语气恭敬而沉稳:“见过元老。”
“准备好了?”王座上的身影淡淡问道。
“是的,元老,霸戚已然准备就绪。”霸戚微微抬头,目光坚定,没有丝毫怯意。
“带哪些人离开?”
“只有一支血神卫,共三十三人。”霸戚如实回答。
虚擬宇宙公司接引黑武者和突破封王的尊者时,允许携带一部分亲友离开。
而霸戚自幼孤儿,无亲无故,唯有忠心追隨的血神卫,是他唯一想带走的人。
他本想带血火神主和关係较好的荒兽岐牛一同离开,却被元老拒绝了。
此刻,元老看著霸戚缓缓开口:“血火和岐牛,等你实力足够,自可回来接引,现在他们还不能离开,这是虚擬宇宙公司的规则,无人能破。”
霸戚闻言点了点头。
下一刻,只见金色王座上的身影缓缓站起,周身的虚空微微扭曲,那层笼罩在他身上的模糊光晕渐渐散去,露出了他的真容。
那是一名人类中年男子,黑髮披肩,身著紫色战甲,战甲上刻著复杂纹路,散发著强大的不朽气息,他的外貌与地球人类竟是有些相似,却多了几分沧桑与威严。
“你可称我紫弋尊者。”露出真容的元老看著一脸惊讶的霸戚,露出温和的笑容,语气隨和,毫无宇宙尊者的架子。
霸戚连忙收敛心神,再次恭敬行礼:“见过紫弋尊者。”
“无须多礼。”紫弋尊者摆了摆手。
霸戚越发惊讶,这位紫弋尊者,似乎对自己过於客气了。
似乎是看出了霸戚的想法,紫弋尊者笑道:“记住,不管是血洛大陆还是原始宇宙,永远都是强者为尊,你是黑武者,而且还是歷代中的佼佼者,註定成就非凡。”
“我已將你的信息上报高层,已有多位伟大存在关注你。”
“你天赋本就出眾,今后有虚擬宇宙公司栽培,再加上超级强者引路,未来成宇宙尊者的概率极高,迟早都会与我站在同一层次。”
霸戚愣住,心中无比惊讶。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紫弋尊者竟也会如此看好他,甚至断言他极大概率成为宇宙尊者。
要知道这评价可谓是相当高了。
霸戚却是不知,以往的人类黑武者皆成就非凡,若非如此,人类族群高层也不会如此重视黑武者群体。
紫弋尊者看著他震惊的模样,正想再聊几句,目光忽然投向殿外,语气一顿:“唔,还想多聊会儿,可惜,接引你的人已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