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好宫 > 玄幻小说 > 小排球:被弟弟捲成满级主攻 > 第219章 青城的氛围
    棘泽悠真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就是你的“先回去?!”
    回体育馆卷生卷死??在大家开开心心吃麵的时候——?!
    e=e=(怒°Д°)?
    怒髮衝冠的银毛迈著六亲不认的步伐走向角落,刚走了两步就感到后衣领被人拽住,勒得他“呃”了一声。
    “哟~这不是小狂犬吗?比完赛还这么勤奋加练,前辈我很欣慰哦~”
    及川彻一手拎著齜牙的棘泽悠真,一手举起对京谷贤太郎打招呼。
    京谷贤太郎停下发球的动作,球从手中滑落,在地板上弹跳了几下,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他沉著脸看向门口涌进来的一群人,凶恶的眼神在及川彻拎著的棘泽悠真身上停留了一秒,隨即移开。
    “……哦。”
    就这?
    就一个“哦”?!
    棘泽悠真瞪大眼睛,在及川彻手里挣扎了两下,恨不得现在就衝过去狠狠咬……揍京谷贤太郎一拳!
    及川彻拎住棘泽悠真的手岿然不动,声音轻飘飘道:“自律一点是不错啦~但偶尔也喊大家一起嘛,一个人练多无聊。”
    京谷面无表情地看了及川彻一眼,弯腰捡起地上的球,没有回答。
    及川彻撇了撇嘴,鬆开拎住棘泽悠真的手:“……小狂犬还是那么不可爱。”
    岩泉一没理会脸上写满“不爽”的队长和王牌,转向京谷贤太郎,语气平和但带著几分认真:“加练可以,別太过头。今天比赛消耗不小,注意休息。”
    京谷沉默了一秒,微微点了点头。
    然后他转过身,继续对著球网练习发球。
    ——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眾人不再多言,纷纷把挎包放在旁边,默契地换好鞋,开始热身。
    金田一看著那个执著的身影,露出几分无奈的神色:“小狂犬前辈,明明比赛里已经做得不错了,还是这么拼啊。”
    “因为还不够。”国见英放下水壶,坐在地上慢悠悠拉伸双腿,“做得不错,但还不如悠真。他自己应该最清楚,今天能贏乌野,悠真的贡献比他大很多。”
    金田一转过头,看向旁边正一边热身一边碎碎念著什么“我今天就睡这儿了”的棘泽悠真,头上滑下一滴冷汗。
    “……这样啊,较劲对象是悠真的话,只能祝他自求多福了。”
    京谷贤太郎似乎完全没注意到这边的动静,专注地拋球、起跳、挥臂——动作乾净利落,球的落点虽然还有些不稳定,但比起刚回排球社时已经能看出明显的进步。
    傍晚的体育馆里,灯光依旧亮如白昼。
    棘泽悠真一边拉伸,一边用眼角余光瞄向球网对面的京谷贤太郎。那个黄毛混蛋还在练发球,一个接一个,机械得像发球机。
    明明已经失误了好几个,落点歪得可以当喜剧片看,却还在那儿固执地拋球、起跳、挥臂。
    “嘖。”
    悠真收回视线,继续压腿。旁边忧吉已经默默开始对墙垫球,一下一下,节奏稳定得像节拍器。
    “悠真。”忧吉简短地招呼。
    “都说了叫尼酱!”
    悠真立刻蹦起来,跑到墙边站到忧吉身侧,两人开始交替垫球。一个垫完,另一个立刻补上,球在墙上和两人之间来回弹跳,根本不用语言交流。
    “啪、啪、啪——”
    规律的击球声在体育馆里迴响。
    金田一拿著球从旁边经过,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对国见嘀咕:“又来了,他俩一打起球来,就好像旁边没人似的。”
    国见英慢吞吞地套上护膝,点了点头。
    墙边,棘泽悠真的眼神专注得可怕,周围的声音仿佛都被过滤掉。之前那副为了溏心蛋要死要活的样子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张认真到近乎冷酷的脸。
    “啪、啪、啪——”
    又是连续三十个来回,没有一次失误。
    “换。”悠真说。
    两人同时改变节奏,开始一高一低的交替垫球——忧吉垫低球,悠真垫高球,然后互换。球的轨跡在空中画出一道道弧线,精准得像用尺子量过。
    球网那边,京谷贤太郎的发球声突然变得更大了一些。
    “咚!”的一声,球砸在网上。
    京谷沉著脸捡起球,抬眼看向墙边那对银髮的双胞胎。两人正同时起跳、同时扣向墙面、同时落地——动作整齐得像一个人照镜子。
    京谷攥紧了手里的球。
    “发球太用力了。”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京谷转头,岩泉一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场边,双手抱臂。
    “控制落点比单纯追求力道更重要。你今天比赛里发球失误三次,都是因为手臂挥得太快,身体没跟上。”岩泉的语气不重,但每个字都敲在京谷耳朵里。
    京谷沉默了一秒,点点头,重新走到发球线。
    这一次,他放慢了拋球的速度,起跳时特意感受了一下身体的平衡——
    “啪!”
    球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稳稳落在对角线的边界附近。
    岩泉一微微頷首:“对,就这样。”
    京谷没有回应,但嘴角几不可见地动了一下。
    靠墙这边,棘泽悠真刚完成一组扣墙练习,他將额前的刘海掀到脑后,没有回头,平静道:“再来一组,然后去练接发。”
    忧吉看了眼哥哥的表情,什么都没问,只是点了点头。
    於是墙边的击球声更加密集起来。
    “啪、啪、啪、啪——”
    声音快得像雨点砸在窗户上。
    金田一忍不住又看了一眼,发现两人竟然在练同时接两个球——忧吉对著墙垫一个,悠真从侧面补另一个,球在两个方向和墙壁之间来回穿梭,看得人眼花繚乱。
    “……国见,我们也加快速度。”金田一抹了一把脸,冲国见英严肃道。
    难得没有反驳,国见英只是轻轻点了下头,重新摆好接球动作。
    及川彻不知什么时候晃了过来,手里转著个排球,笑眯眯地看著体育馆內练得如火如荼的一群人:“不错不错,这才是青城该有的氛围!”
    “別在那儿说风凉话。”岩泉一走过来,“你今天比赛的发球成功率也不高,不练两组?”
    及川立刻垮下脸:“岩酱你好严格!今天可是夺冠的日子誒!”
    “所以呢?夺冠了就天下无敌了?”
    “……”及川撇撇嘴,趾高气扬走到球场另一边,“所以及川大人要先练三组!”
    十分钟后,第三体育馆里已经是一派热火朝天的训练景象——这边及川在练跳发,那边京谷在练跳发,另一边棘泽双子在练接发,金田一和国见也在二年级的配合下开始做接球练习。
    球鞋在地板上摩擦的尖锐声响,排球被击打时发出的沉闷“砰、砰”声,还有少年们时不时的呼喊,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却莫名有种和谐的节奏。
    天色渐暗,体育馆里的灯光显得越发明亮。
    训练持续著,没有人喊停,也没有人先离开。
    与此同时,窗外,两双鬼鬼祟祟的眼睛看向体育馆內。
    入畑教练和沟口领队撅著腚,以一种被学生看到了就会社死的姿势,扒在位置稍微靠下的窗口边。
    “……真被前辈猜对了,果然又回来加练了啊,这群小鬼,明明都再三嘱咐他们要好好休息了……”
    沟口领队压低声音,语气半是欣慰半是担忧。
    入畑教练轻笑一声,扶著腰缓缓直起身,动作中腰椎“咔”地响了一下,让他笑容一僵,但很快靠著成熟大人的毅力压下那股酸痛,彻底挺直腰背。
    “……稍微练一会儿也好。毕竟——”
    体育馆內,学生们依然在认真地、全力以赴地挥洒著汗水,触球声一声又一声,不知疲倦。
    “毕竟,春高,才是真正的战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