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王留美与芙蕾的初见
洛佩兹庄园。水印测试
水印测试
芙蕾跟著世交阿姨一同进入庄园內的公馆,所谓的上流圈子说起来意外的很小,芙蕾这个陌生而年轻的面孔引起了一些人的注目与窃窃私语。
虽说芙蕾的父亲曾经担任过大西洋联邦的外交次长,阿尔塔尔家在大西洋联邦政坛上也小有名气。
但是当初芙蕾毕竟还年幼,在父亲的过度保护下尚未踏足上流社会的社交场合。只是有限的认识几个相同年龄的官宦子弟,但芙蕾放眼望去似乎一个都没有出现在这里。
“我是不是没有资格出现在这里……”
感受到大家若有若无的审视目光,心中不由泛起这种念头,芙蕾的脚步出现了迟疑。
在她一旁的世交阿姨马上察觉到了芙蕾的情况,一边微笑著同认识的人挥著招呼,一边小声的对芙蕾说道:“不要害怕,你的父亲从未在这种场合露怯过。”
“是啊,事到如今还摆出一副需要別人保护的懦弱模样,可对不起阿斯塔尔家的名號。”
听到世交阿姨的话,芙蕾强打起精神。
世交阿姨特意带著自己到这种地方,就是为自己能够重新躋身这个圈子而努力。
不是说好了想进入政坛,替巴基露露少校打探消息吗?
怎么可以退缩!
脑海里不由想起在基拉身边的那一道粉红色的身影,虽然不想承认,但自己確实与对方相差太多。
那个歌姬確实一直都是那么从容淡定,温软中透露著凛然。
每次面对她,自己就忍不住的自惭形秽。
但是现在,就让自己学习一下她的气场吧!
曾经的娇蛮大小姐、经歷过战爭的伤痛,被仇恨扭曲过的心灵最终得到救赎,紧接著又经歷了一年多的卑微爱情,然后毅然选择退出,完成最终的蜕变。
当芙蕾.阿尔斯塔在世交阿姨的介绍下认识一个个的各界名流时,她的身上已经开始散发著与年龄不同的成熟气场。
內敛而自矜,平和而自谦,这个经歷过战爭的女孩,开始准备在这个世界闪耀出自己的光芒。
宴会开始,作为主人的王留美致辞,隨后同来宾一同举杯。
接下来是自由交流的时间,王留美开始接触几个自己挑选出来的目標,通过对话试探著对方的立场。
倒不是说这些事情简单几句话就可以看出什么,只是一个初步试探,让她对今后的拉拢方向做出一个准確的判断。
她重点选中的目標基本都是家族权势不俗,並在联邦政府中担任一些重要位置,同时在立场上並不偏向於蓝色波斯菊的人物。
不过可惜的是,拥有logos成员身份的自己和这些人接触,难免引起这些人的警惕,初步接触的成果並不理想。
但王留美也不气馁,只是转向下一个目標,一个著名的女外交官。
对方的父兄都在政府中担任重要职位,並且还有个弟弟是个资本大亨,家族產业遍及各行,妻族在军中颇有影响力。
最重要的是,这个家族的政治立场相对来说比较乾净,並不受logos太多的掣肘,附和王留美的期望。
带著一些期许,王留美开始同这名女外交官接触,不过对方身边似乎带了一个气质有些独特的女孩,看样子似乎不像是普通的深闺大小姐,不由的引起了王留美的注意。
是对方的女儿吗?
但资料上似乎並没有相关的记录,而且看著也不像。
抱著些许疑惑,王留美开始同女外交官交流。
或许是因为同为女性的关係,对方对王留美似乎並没有那么戒备,一番粗浅的交谈后,那名女外交官开始向王留美介绍身边的女孩。
“她的名字叫芙蕾.阿尔斯塔,是已故阿尔斯塔外交次长的女儿,对我来说就像是女儿一样的存在。”
这样的介绍,引起了王留美对芙蕾很大的兴趣。
一般来说,不会在这种场合这样介绍自己的晚辈,这是要全力提携的节奏?
“幸会。”
王留美点点头,同时做了个自我介绍。
“幸会。”
芙蕾看著光彩照人的王留美,心中暗暗惊讶。
这个看上去年纪比自己还小的女孩,身上竟然散发著不弱於那位歌姬的气场。
洛佩兹財阀前当主的养女,现在却成了財阀的真正主人。
这种年纪却有如此了得的手腕……
王留美开始与女外交官閒聊起来,说著说著,话题不自觉的转移到了芙蕾的身上。
王留美对这个同年龄的女孩挺好奇的,在她话术的引导下,话题不自觉的就转移到了芙蕾身上。
精通言语工作的女外交官仿佛一点也没有察觉到自己被人引导,顺著王留美意图说起芙蕾的一些故事。
听到芙蕾曾经搭乘过那艘大天使號,然后又有过主天使號的乘员经歷时,王留美心中泛起了一些涟漪。
在来到这个世界后,王留美当然动用手中的能量调查过李伯庸的一些过往,倒也不是不信任他,只是出於一丝好奇心。
所以也知道李伯庸的一些经歷,如果没记错的话,李伯庸也曾经在那两艘船上服役过。
那么这个女孩是否和李伯庸那个傢伙认识呢?
想到这里,王留美心中对芙蕾的兴趣更大了,她打定主意,过两天再找个机会邀请这个女孩来庄园喝个下午茶。
见自己的经歷似乎引起了洛佩兹財阀当主的注意力,芙蕾倒是一点也不怯场,顺势加入了交谈。
而就在芙蕾在完成蜕变迈出成长后的第一步时,远在奥布的一个居酒屋里,一个对芙蕾念念不忘的男孩,正苦闷的借酒消愁。
男孩带著眼睛,身上还穿著奥布军的军服,看上去斯文中透露著一丝精悍,只不过现在由於摄取了过多的酒精而满面通红,一双略微红肿的双眼说明主人借著酒劲流过眼泪。
“塞……你喝太多了,明天可是难得的休假,你就打算在被窝里睡一整天吗?”
眼睛男的旁边,同样穿著奥布军服的男孩劝道。
“多尔你好囉嗦啊,难得我们两个都成为了新型量產机的机师,还顺利的成了少尉,这么高兴的事情不应该好好庆祝一下吗?”
塞听到好友的的劝说,忍不住抱怨道。
“庆祝的话,你就別哭啊!”
多尔闻言吐槽反击。
“我才没哭……”
塞拖了眼镜,用袖子擦乾净眼泪。
“切,你可真不爭气,不就是芙蕾离开了,至於哭成这样吗?”
多尔撇撇嘴,隨后道:“你別怪我多嘴,你们两现在的情况確实不合適。”
“你懂什么!”
塞闻言沉默,他和芙蕾的关係,真的也有些说不清楚。
顿了顿后,塞转移话题,“你也別说了,你和米丽雅莉亚和好了吗?”
多尔闻言嘆了口气,“从我决定陪你一起参加奥布军起,就一直处於冷战状態。”
“你可小心一点,我听马多克中士说,扎夫特那个叫埃尔斯曼的傢伙一直在联繫米丽雅莉亚。”
塞提醒道。
“別提了,我和米莉冷战的其中一个原因,就是那个傢伙。”
提到埃尔斯曼这个名字,多尔就非常不爽,忍不住锤了下酒桌,“要是在战场上遇见了,我一定要用村雨把他打下来。”
“你就拉倒吧,那傢伙可是调整者,你根本打不过的吧。”
塞哈哈一笑,不负责任的调笑起好友来。
“喂喂,你就没有一点良心吗?”
多尔翻了个白眼,“要不是陪你参加奥布军,我和米莉至於冷战吗?这种时候就不要多话,表示帮我一起打他就对了。”
“帮,帮,一定帮。”
塞憋著笑点头。
说著两个刚刚成为少尉机师的男孩,竟然认真商量起应该怎么击坠埃尔斯曼。
笑闹之中,阿诺尔德·诺伊曼等几个原大天使號的乘员拉开了居酒屋的大门。
“哟,你们这么早就到了。”
整备班的马多克大叔笑著打招呼道。
一场原大天使號男性基层乘员的聚会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