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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猎魔人开始杀穿世界 作者:佚名
    第2章 那是什么?
    洛凡还有个母亲在白橡镇,自然是不可能逃的,他一旦逃了,白橡镇的母亲势必会受到牵连。
    虽然他与前身的母亲连面都没见过,但毕竟是占据了这个身体,接受了前身的记忆,也应当將前身的母亲当成自己的母亲。
    眼下虽然是贱籍,但要是劳役表现好了,不是没有可能恢復成民籍。
    “夜里指不定有野兽出没,火別熄了,没柴了就去附近捡点,明白吗?”
    两个犯人正在铺著草垫,一个士兵睏倦的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看向洛凡说道。
    “明白。”
    洛凡点了点头。
    没一会儿,四个士兵和两个犯人便躺在了草垫上,一阵阵呼声隨之响起。
    其他犯人则是抱成一团,互相靠著睡去。
    只留下洛凡和另一个年长点的犯人守夜,守夜倒还有个好处,那就是能离得篝火近些。
    “別看了,他们是交了好处费的。”
    年长的犯人朝著洛凡低声道。
    洛凡收回目光,坐近了篝火,身上终於感受到了一点暖意,寒冷被一点点驱散。
    虽说是被发配去服劳役,但只要交点好处费,那一路上肯定能少受点罪。
    不像他,想交也没钱交。
    那年长犯人此时左右看了看,伸手往怀里一模,掏出了一个黑疙瘩般的麵包,递了过来。
    洛凡有些怔神地看著他。
    对方笑了笑:“我看你一路上都没吃东西,刚才都饿急眼了,这是我悄悄带的,吃点吧。”
    “谢谢。”
    洛凡的確是飢饿难耐,也没客气,伸手接了过来。
    黑疙瘩麵包还带著体温,只是如石头一般硬,一口咬下去仿佛能给牙齿都崩碎了。
    洛凡何曾吃过这种能当武器的食物,硬著头皮一口口的咬了下去,然后还不敢咬得大声了。
    要是动静吵醒了那边睡著的士兵们,那他肯定没好果子吃。
    年长犯人伸手烤著火,暖意的上涌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哈欠,他睏倦的眼中倒映出闪烁的火苗,似是怕自己睡著,他隨口问道:“你这么年轻,是犯了什么事?”
    洛凡轻轻嘆了口气:“顶撞了税务官,直接被贬籍了,你呢?”
    “还是年轻啊,连税务官都敢顶撞。那是何等高贵的人物,一句话就能决定我们的生死。”
    犯人有些钦佩地看著洛凡,同样嘆气道,“我是不小心摔坏了一个精贵的陶瓷杯,因为赔不起,就被发配了。”
    “只是因为这吗?”
    “那杯子够买我一家的命了,只是被发配,算好的了。”
    犯人苦笑了一声。
    洛凡无话可接,但也再一次感受到了这个世界人权的卑弱。
    只是打碎了一个杯子,就被削了人籍,剥夺了自由。
    而他不过是顶撞了当地税务官两句,就落了个同样的下场。
    说不定他这个还要更严重一点。
    税务官可是当地的巨头,掌管税务,身份相当的尊贵。
    那种存在,要是不悦,当场给他砍杀了,恐怕也没人为洛凡说理。
    在场的几个犯人其实都没犯多严重的罪行,不过是进入了所谓的“斩杀线”罢了。
    在这个王权为重的世界,人权,是最为可笑的东西。
    “我这是穿到了什么狗屁世道。”
    洛凡望著跃动的火苗,心情实在是说不上美妙。
    年长犯人將柴火添了进去。
    “我叫康德。”
    “洛凡。”
    “你还年轻,到了劳役营,好好表现,还有机会。不像我.....”
    康德脸上的沟壑堆挤,眼中充满了对未来的迷茫,似乎觉得有点冷,他身体缩了缩。
    “那杯子太精贵了,我怕是没机会了。”
    洛凡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底层的贫民想要挣钱何等艰难?平时勤勤恳恳一整年,到了年关也未必能见到几个银板。
    更何况是被誉为最廉价的劳动力的贱民呢?
    摔碎了权贵的杯子,那基本就等同於葬送了自己的自由。
    “总归是有希望的。”
    他低声道。
    “是啊,总归有希望的。”
    康德的脸上浮现一抹笑容,眼底的光亮却是无比的暗淡。
    “咱们都好好的,活著就行。”
    说完,二人陷入了沉默。
    篝火跃动的火苗似乎也无法带来再多的温暖,四周的黑暗裹挟著一股寒意肆意地欺压著光亮。
    抱成一团沉睡的犯人们忍不住靠得更近了些许。
    洛凡浑身打了个冷颤,情不自禁地想要再靠近篝火一些。
    记忆中此时刚过夏末,初秋时节,按理说不该这么冷才对。
    可现在就算靠著篝火,空气中的温度还是莫名的让人觉得冰冷,再看旁边的康德亦是缩紧了身体,就差要扑进火里了。
    篝火能照亮范围五米的地方,范围十五米內光亮微弱,再远点就只能靠月光辨识。
    或许是今晚的月亮不太明亮,超出二十米外,洛凡就只能看到黑乎乎的一片,眼中的景象模糊不清,一颗颗树上的树枝张牙舞爪地伸展著,四周一片寂静,让人莫名觉得诡异。
    安静,太安静了。
    要不是呼嚕声时不时的响起,洛凡都感觉自己像是走进了鬼故事里。
    “你不觉得有点冷吗?”
    他双手凑近篝火,想找旁边的人说说话。
    “过夜降温了吧,这么说这篝火確实不顶暖,奇怪。”
    康德打了个冷颤,又困又累的他声音也带著几分无力,却也不明白为什么如此靠近火源竟然还会觉得寒冷。
    那边抱成一团的犯人们身体瑟瑟发抖,忍不住將身体缩成一团,睡得很不安寧。
    “柴火还多吗?”
    得到了回应,洛凡鬆了口气,他本想找个藉口离开研究一下强化面板。
    现在也打消了这个想法,这树林中安静的实在有些过分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总觉得篝火能照射到的范围正在一点点的减少。
    四周的黑暗正在悄然的逼近,仿佛正有著什么东西,引领著黑暗扑灭著火光。
    洛凡强行克制自己不去想那么多,觉得也许是他有点太过敏感了。
    “前半夜是够用了。”
    康德看了一眼柴火堆,眼睛不经意的抬起。视线却定格在了前方,仿佛是见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一样,眼中一点点的浮现出恐惧之色,面色霎时间变得苍白如纸。
    “那,那是什么?”
    他声音颤抖的指著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