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假货主播,你说我卖真枪? 作者:佚名
第180 章 吃什么饭,等会我开几斤药给他吃!(二合一章节)
林远山缓过劲来,林夏语悬著的心彻底落地,转头看向潘嘎,眼神里的感激难以言表,快步走到他面前,语气恭敬又恳切:“杨大师,今日多亏有您,不然我爷爷恐怕……这份恩情,林家没齿难忘。”
说著,她从隨身的手包里拿出一张黑卡,双手递到潘嘎面前,“这张卡里有一千万,算是我林家一点薄礼,不成敬意,还请杨大师务必收下,也算是我们报答您的救命之恩。”
潘嘎瞥了一眼那张黑卡,没有伸手去接,只是轻轻摇了摇头,“不用了,我也不是吃这碗饭的人,今天能来也全是看在伟哥的面子上。”
林夏语愣了一下,没想到潘嘎会这么干脆地拒绝,连忙又往前递了递,急切地说道:“杨大师,您別客气,这钱对您来说或许不算什么,可对我们来说,却是一点心意,您要是不收,我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一旁的张伟也附和道:“兄弟,你就收下吧,林家又不缺这点钱,再说你救了老爷子的命,这都是你应得的。”
潘嘎依旧摇了摇头,“伟哥,你不懂,风水之道本是顺应天道之举,若是收了这钱,我便是无故沾了因果。”
“缺钱的风水师自然是不在乎这点因果,但我不一样,我不靠这吃饭。”
潘嘎缺钱吗?
拋开潘金鳞这个吞金兽,他还真不缺钱。
就算不拋开潘金鳞这个吞金兽,他也不会靠风水之道来敛財。
现在的他已经不是以前风水之道刚入门的时候了。
他甚至严重怀疑自己被绑到克邦都是因为他在直播间收礼物帮王刚看风水造成的!
见潘嘎態度如此坚决,林夏语知道再勉强也没用,只好收起黑卡,心里对潘嘎的敬佩又多了几分。
“既然杨大师执意不收,那我也不勉强。”
“眼下时间不早了,中午我做东,请杨大师、还有这位小姑娘,去杭城最好的酒店吃顿饭,也算我尽一份心意,您可千万別再拒绝了。”
潘嘎刚要开口推辞,怀里的潘金鳞突然动了动,小脑袋从他怀里探出来,揉了揉乾瘪的小肚子,皱著小眉头,奶声奶气地吵了起来:“爸爸,爸爸,我饿了~”
潘金鳞的声音软乎乎的,瞬间打破了屋里略显严肃的气氛。
潘嘎低头看著怀里撒娇的女儿,原本略带冷淡的眼神瞬间柔和下来,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髮,无奈又宠溺地说道:“好好好,我的小宝贝饿了,咱们去吃饭。”
见潘嘎鬆了口,林夏语立刻笑了起来,连忙说道:“太好了!潘先生,劳烦您先去外面等一下,我安排好爷爷立马就出来。”
潘嘎连忙摆手道:“林总误会了,我的意思是我们自己出去吃点就行~”
林夏语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隨即又愈发恳切,上前一步,语气带著几分执拗:“杨大师,您这就太见外了。”
“您出手救我爷爷的恩情,我们林家无以为报,一顿饭而已,您要是都不肯赏脸,那我心里真的一辈子都过意不去。”
潘嘎抱著潘金鳞,轻轻摇了摇头,“林总,真的不必麻烦,你们还是专心照看老爷子,別为我们分心。”说著,他就抱著潘金鳞转身,打算往门口走。
林夏语见状,连忙快步上前拦住他,“杨大师,您等等!”
“您救了我爷爷,可不是『一顿饭而已』。”
“再说,酒店我已经让人去安排了,就在附近,不远,耽误不了多少时间。”
一旁的张伟脸上带著欲言又止的神色,一时间不知道开口劝谁。
“林总,真的不用这么破费~”
“不破费,一点都不破费!”
“对我们林家来说,能有机会报答您的救命之恩,是我们的荣幸。”
“杨大师,您要是再不答应,我就只能站在这里,一直陪著您等,直到您点头为止了。”
林夏语说著,竟真的微微侧身,挡住了门口的路。
潘嘎看著林夏语这副盛情难却的模样,又看了看怀里馋得直咽口水的潘金鳞,终究是鬆了口气,无奈地笑了笑:“罢了罢了,那就让林总破费了。”
林夏语一听,瞬间喜笑顏开,脸上的愁云一扫而空。
“好好好,张伟,你先带杨大师到车上稍等片刻,我安顿好爷爷,立马就来!”
张伟点头道:“好的林总。”
潘嘎他们离开后,一直跪在地上装透明人的林振海这才爬起身小心翼翼开口。
“那什么,爸,大侄女,要是没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林夏语刚想说话,林远山就轻轻摆了摆手,“你走吧。”
林振海闻言大喜,“爸, 您好好休息,我回头再来看你哈。”说完转身拔腿就跑了。
林夏语见状欲言又止,不过最终还是没有忤逆老爷子。
林夏语则快步走到床边,细心地为林远山掖了掖被角,声音轻柔:“爷爷,您刚醒,身子还虚,再好好歇会儿,我安排完事情就回来陪您。”
林远山缓缓摇头,眼神却没了往日的温和,反倒透著一股久经商场的凌厉,他抬了抬枯瘦的手,示意林夏语凑过来:“夏语,你先別急,我有几句话跟你说。”
林夏语心中一凛,连忙屏退房间的护士和佣人,俯身道:“爷爷,您说。”
臥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仪器微弱的滴答声。
林远山望著天花板,眼底闪过一丝痛心,“刚才杨大师说的话,我都听明白了,假山、锦鲤池的改动,还有那个阴煞罐,都是振海做的,对不对?”
林夏语鼻子一酸,点了点头,声音带著一丝哽咽:“爷爷,是二叔……”
“我没想到他会这么狠心,您待他不薄,他竟然为了爭夺公司控制权,不惜对您下此毒手。”
“糊涂!真是糊涂啊!”林远山重重地嘆了口气。
“我林家世代经商,靠的是诚信和情义,他倒好,为了权力,连亲爹的性命都能不顾,这样的人,不配做我林家人,更不配碰林家的產业!”
想起林振海平日里的偽装,想起他这些年在公司里的小动作,林远山眼底的痛心渐渐被冰冷取代。
“夏语,你记住,林家的產业,是我们林家一代又一代人的心血,更是要留给能守得住本心、能扛起责任的人!”
“振海心性不正,野心勃勃,若是让他掌控公司,林家早晚毁在他手里。”
林夏语用力点头,“爷爷,我知道了。”
“您放心,我不会让二叔再危害林家,更不会让他再伤害您。”
“嗯。”林远山满意地点了点头,抬手拍了拍林夏语的手。
“第一,立刻收回振海在林氏集团所有的职权,撤销他一切职务,把他从公司的股东名单里除名,他手里的股份,全部转到你名下。”
“第二,派人彻查振海这些年在公司的所作所为,若是有挪用公款、以权谋私的行为,一律依法处置,绝不姑息。”
“第三,把他赶出林家別墅,从此以后,不准他再踏入林家半步,也不准他再以林家人的身份在外行事,若是他敢闹事,直接报警。”
每说一条,林远山的语气就重一分,那份不容置喙的威严,是执掌林家数十年沉淀下来的底气。
林夏语一一记在心里,郑重应道:“爷爷,我一定照办,绝不手软。”
林远山长长舒了口气,眼神缓和了些许:“委屈你了,孩子。”
“爷爷知道,你年纪轻轻就要扛起这么多事,还要处置自己的亲二叔,不容易。”
“但你要记住,做大事者,不能有妇人之仁,唯有心狠手辣,才能守住林家的一切。”
“我明白,爷爷。”林夏语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我会做好的,不会让您失望。”
安顿好林远山,林夏语立刻转身走出臥室,脸上早已没了往日的柔和,取而代之的是冷静与果决。
林夏语低声对著门口的保鏢吩咐了几句,保鏢立刻领命而去。
隨后林夏语又拨通了一个电话,“张经理,把酒店顶层的包厢留好,再加几道適合小孩子吃的清淡菜品,十分钟后我们到。”
掛完电话,她快步走向別墅门口。
別墅门口,潘嘎和潘金鳞已经坐在迈巴赫后排等好一会了。
张伟站在车门旁,见林夏语走过来,他立刻上前一步:“林总,都安排妥当了?”
林夏语微微点头,见潘嘎和潘金鳞已经坐在后排便主动走向副驾位置。
“让杨大师久等了,酒店已经安排好了,就在前面不远处的云顶酒店,顶层包厢,清净又安静,还特意备了小朋友爱吃的菜。”
潘嘎欲言又止。
迈巴赫缓缓启动,平稳地驶向云顶酒店。
一路上,潘金鳞趴在车窗边,好奇地看著窗外的车水马龙,时不时指著路边的商铺嘰嘰喳喳地问个不停,潘嘎耐心地一一回应。
林夏语坐在副驾安静地听著,脸上的愁云彻底消散,眼底多了几分难得的鬆弛。
十分钟后,车子抵达云顶酒店门口。
酒店门口的服务生早已等候在旁,见迈巴赫停下,立刻上前恭敬地拉开车门。
几人跟著服务生乘坐专属电梯,直达顶层包厢。
包厢装修奢华却不张扬,落地窗外是杭城的繁华,餐桌已经摆好,中间放著一小碟精致的水果拼盘,旁边还摆著一个小小的卡通餐具,显然是给潘金鳞准备的。
“杨大师,杨小姐,快请坐。”林夏语热情地招呼著。
潘金鳞纠正道:“我才不姓杨呢,我姓潘,叫潘金鳞。”
潘嘎闻言连忙上前捂住潘金鳞的嘴。
林夏语诧异的看著潘嘎。
潘嘎尷尬的解释道:“那什么,我女儿隨她妈姓。”
林夏语恍然,“原来是这样。”
“杨大师,菜品都是提前安排好的,特別是这西湖醋鱼,这家酒店做出来的味道绝对正宗,您必须得尝尝。
“也有適合小朋友吃的炸鸡腿、蒸蛋羹,还有几道杭城特色菜~”
服务生动作麻利地將一道道菜品端上桌。
炸鸡腿金黄酥脆,蒸蛋羹细腻嫩滑,还有精致的小点心,每一道都透著用心。
林夏语笑著拿起公筷,给潘金鳞夹了一块撕好的鸡腿肉,放进她的卡通小盘子里:“金鳞,快尝尝,这个鸡腿可香了。”
可潘金鳞只是歪著小脑袋,低头看了看盘子里的鸡腿,皱起了小眉头,不仅没有伸手去拿叉子,反而往后缩了缩,小脸上露出一丝嫌弃,“不好吃,我不要吃这个。”
林夏语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心里泛起一丝疑惑。
她特意打听了小朋友爱吃的东西,怎么金鳞不喜欢?
她又连忙夹了一块鬆软的小蛋糕,递到潘金鳞面前:“那金鳞吃这个好不好?甜甜的,软软的,很多小朋友都爱吃。”
潘金鳞瞥了一眼小蛋糕,还是摇了摇头,小嘴巴撅得老高:“不要不要,这些都不好吃,我要吃亮晶晶的金子。”
啥?金子?
这话让林夏语彻底傻眼了,直接愣在原地。
“咳咳。”潘嘎轻咳了两声,“那什么,林总,你不用管她~”
潘金鳞闻言不高兴了,拉著潘嘎的衣袖委屈巴巴的说道,“爸爸骗人!爸爸说了带我来吃饭的!!”
“我饿了,我要吃亮晶晶的金子,我要吃金子!”
林夏语整个人都懵在原地,手里还悬著夹蛋糕的公筷,半天没回过神。
吃…… 金子?
她活了二十多年,见过挑食不吃青菜的、不吃肉的、嫌菜太淡太咸的,可从没见过哪个小朋友放著金黄酥脆的炸鸡腿、香甜软糯的小蛋糕不要,张口就要吃亮晶晶的金子。
林夏语转头看向张伟,张伟轻咳了两声说道:“那什么,林总,我这侄女有那么一点点特殊~”
林夏语问道:“她真吃金子?”
张伟非常確定的点了点头。
林夏语顿时来了兴趣,掏出手机就给助理打去了电话。
不到十分钟,林夏语的助理就提著一箱金条敲响了包间的门。
等到服务员和林夏语的助理都退出房间后,潘金鳞再也不客气,拿起一根金条嘎巴嘎巴几口就吞了下去。
刚开始林夏语还看得挺乐,但渐渐的她发觉了不对劲。
潘金鳞吃的速度太快了,並且吃了几斤下去都没丝毫减速,反而越吃越快。
她的肚子也没一点变化,还是乾瘪瘪的。
眼见一箱金子飞快见底,林夏语额头顿时浸出了汗水。
要知道,这一箱黄金足足二十公斤,折合龙国幣两千万!
怪不得人家杨大师再三拒绝自己请吃饭......
这哪是养的闺女啊!这是养的吞金兽好吧!
就在这时,潘金鳞吃完了最后一根金条,可怜巴巴的看著林夏语,“漂亮姐姐,你真好,不像爸爸,都不给人家饭吃,不过金鳞还没吃饱~”
“咕嚕~”
林夏语咽了一口唾沫,强忍著不让自己的手发抖,掏出手机拨通了应该还没走远的助理电话。
潘嘎尷尬得不得了,为了掩示尷尬,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西湖醋鱼放进口中。
“唔~”
潘嘎瞬间瞪大了双眼。
与此同时,林家別墅。
管家轻轻敲了敲林远山的房门,“老爷,您饿了吗?要不要我让厨房给您熬点粥?”
还不等林远山回话,管家身后就传来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
“吃什么饭,等会我开几斤药给他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