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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代78:带着妻儿上哈工大 作者:佚名
    第29章 牵线(求追读)
    叶秉文站在校门口,手里攥著那张申请表,看著轿车消失的方向。赵建国来得太勤了。一个副厅长,专程给一个大学生送申请表,这正常吗?
    不正常。
    他把申请表折好放进口袋,转身走进校园。
    雪越下越大了,地上已经积了薄薄一层。叶秉文的脚印留在雪地上,一个接一个,向教学楼延伸。
    他忽然想起昨晚楼下的脚印。那串不属於男人的小脚印,和赵建国有关吗?还是和周明义有关?
    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校门口空空荡荡,没有人。
    但他总觉得有一双眼睛在暗处看著他。
    雪下了整整一夜。
    叶秉文推开窗户,外面白茫茫一片。哈尔滨的冬天来得早,这才十月底,气温已经零下。他把赵建国给的那张申请表塞进抽屉,张广元说得对,不走私人渠道。
    上午没课,叶秉文去了系办公室。马奎正在翻报纸,看见他进来,摘下眼镜。
    “来得正好。哈尔滨电机厂的总工程师李国梁,我的老相识。他对你的无刷电机很感兴趣,想见见你。”
    叶秉文拿起马奎推过来的名片。哈尔滨电机厂,全省最大的电机製造企业。
    “他说百分之三十的效率提升不可能。”马奎笑了笑,“我说不信你自己来看。他让我约时间,今天下午。”
    “好,我去准备。”
    叶秉文回到实验室,把无刷电机拆下来装进木箱。测试数据、图纸、计算报告,一样不少装进帆布包。陈志远在一旁帮忙。
    “秉文,电机厂的人会不会也像赵建国那样盯上你的技术?”
    “不知道。但马老师认识李总工,应该靠谱。”
    “要是他们想买断呢?”
    “不卖。只合作。”
    两个人把木箱抬到校门口,马奎叫了一辆吉普车等著。车子驶出校门,路上的雪被压成了冰,开得很慢。
    四十分钟后,车在一扇大铁门前停下。厂区很大,烟囱冒著白烟。吉普车在一栋三层办公楼前停下,马奎带著叶秉文往里走。
    李国梁站在办公室门口,五十多岁,穿深蓝色工装,头髮花白,眼神很亮。“老马,好久不见。”
    “老李,这是叶秉文,我的学生。”
    李国梁打量了他一眼,“比我想像的年轻。样机带来了?”
    “在车上。”
    叶秉文和陈志远把木箱搬进办公室,取出电机接上测试仪器。李国梁双手抱胸站在旁边,表情平淡。
    叶秉文按下开关。电机平稳转动,仪器上的数据跳动。
    李国梁盯著仪器看了五分钟,眉头慢慢皱了起来。叶秉文关掉电机,他走到仪器前仔细看了每一组数据。
    “控制电路自己设计的?”
    “是。”
    “什么方案?”
    “霍尔传感器,分立元件搭的。”
    李国梁沉默了一会儿,打电话叫来一位老师傅。王师傅蹲下来拆开电机外壳,看了半天站起来,眼睛发亮。
    “李总工,这个绕线方式我没见过。绕得很讲究,利用率比咱们现有的高不少。”
    李国梁点了点头,看向叶秉文。“这个电机,我收了。”
    李国梁把技术科、生產科、供应科负责人全叫来开现场会。各人反应不一,技术科兴奋,生產科皱眉,供应科摇头。李国梁敲了敲桌子。
    “技术问题你们自己解决。我只问一句:能不能量產?”
    技术科说能,但工艺要优化,周期三个月。生產科说工艺优化后应该没问题。供应科说元件可以找替代方案。
    李国梁让其他人出去,办公室里只剩他和叶秉文、马奎。
    “合作方式有两种。第一种,一次性买断,五千块。第二种,技术入股,拿销售额分成。”
    “李总工,您建议哪种?”
    “技术入股。买断你吃亏。但入股的话,厂里有些人会有意见。”李国梁看著他,“你能接受多少比例?”
    “百分之十。”
    “太高了。”
    “百分之八。”
    “百分之五。这是我能爭取到的上限。而且只限於这个型號。”
    叶秉文沉默了几秒。“成交。”
    第二天签合同,厂办王主任突然出现。圆脸,说话慢条斯理但句句带刺。
    “技术入股百分之五,一年分走几千块。一个大学生,凭什么拿这么多?”
    “凭他的技术。”李国梁脸色沉下来。
    “技术是厂里的设备做出来的,材料是厂里出的。他出了什么?几张图纸?”王主任看著叶秉文,“一次性买断,五千块,你拿钱走人。简单省事。”
    李国梁拍了桌子。“技术入股是厂长同意的,你一个厂办主任有什么资格改?”
    僵持了十几分钟。马奎开口了。
    “这个技术,没有叶秉文的图纸你们做不出来。没有你们厂的设备他也做不出来。技术入股是双贏。你们省里的大厂,不至於占一个学生的便宜吧?”
    王主任不说话了。李国梁让法务列印合同,叶秉文签了字,李国梁签了字。
    “第一笔预付款,五百块。”李国梁递过一个信封,“合同还没正式生效,但这钱你先拿著,算诚意。”
    叶秉文接过信封。“李总工,谢谢您。”
    “不用谢。是你自己的本事。”
    从电机厂出来天快黑了。雪停了,地上结冰。叶秉文把信封揣进怀里,一步一步往公交车站走。
    口袋里的信封硌著他的大腿,硬邦邦的,但心里踏实。五百块钱,够安安吃大半年的奶粉了。
    车子到站,叶秉文下了车往住处走。
    走到楼下,他看见单元门口站著一个人。周明义穿著灰色大衣,手里拎著一个纸袋。
    “叶秉文同学,听说你今天去电机厂签合同了。恭喜。”
    “周科长,您怎么知道的?”
    “厂里有我认识的人。”周明义把纸袋放在台阶上,“给安安的奶粉,进口的,省里发的票。”
    叶秉文没有接。“您不用这样。”
    “不是客气。”周明义看著他,“我是想告诉你,赵建国今天下午也去电机厂了。你没碰上他?”
    叶秉文心里一紧。
    赵建国去电机厂了?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