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犊子!”
陈大树想不想的回道:“老登,你少在这儿给我出这种餿主意!我婉拒,我告诉你。”
“再说了,双修?就她冰山样,我怕我还没修呢,小兄弟就被她给冻折了!”
这马翊虽然长得也不错,腿也长,但太冷了……
“%z&……”
太古医仙恨铁不成钢地骂道。
“你这臭小子,真是不识好歹!暴殄天物啊!”
“你赶紧闭嘴吧,我要睡觉了。再吵吵,我以后炼出好丹药,一颗都不分给你吸!”
陈大树直接单方面切断了与太古医仙的交流,舒舒服服地打起了呼嚕。
……
与此同时,京都cbd中心,孟氏集团总部大厦,顶层董事长办公室。
“啪!”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孟杰猛地一巴掌拍在宽大的办公桌上,將手中资料直接撕碎。
“混帐!简直是欺人太甚!”
他的整张脸发肿,左眼眶乌青,嘴角还贴著两块创可贴,说话的时候稍微一用力,就疼得他直抽冷气。
“二爷,调查清楚了?”
站在办公桌对面的徐良咬牙切齿地问道,眼中闪烁著怨毒的光芒。
“查清楚了!那个、坏了我们极乐会所好事的小畜生,根本就不是什么京都的隱世高人!他叫陈大树,是特么从江北那个穷乡僻壤跑来的一个乡巴佬!”
“这小子是马腾飞那个败家子找来的!最让我咽不下这口气的是,他口中口口声声说的小侄女,竟然就是陆瑶那个小贱人!”
“陆瑶?!”
徐良一愣,隨即恍然大悟。
“难怪!难怪这小子一上来就说我们派杀手暗杀他侄女!”
“妈的!一个乡巴佬居然敢骑到我们京都三大家族的头上拉屎撒尿!”
“二爷,这口气咱们绝对不能就这么咽了!我立刻调集徐家所有的暗卫,去把那小子剁成肉酱!还有那个陆瑶,我也要让她生不如死!”
徐良疯狂地咆哮著。
“你给我闭嘴!”
孟杰强忍著胸口的剧痛,怒吼了一声,打断了徐良的发疯。
“你以为我不想弄死他吗?我恨不得现在就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但是你別忘了,咱们三个现在都被那小子餵了毒药!”
孟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恐惧。
“那小子说了,这毒药半个月发作一次,发作起来生不如死。要是我们现在弄死他,谁来给我们解毒?难道你想给他陪葬吗?!”
徐良一听这话,顿时瘫坐在椅子上,满脸的不甘。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难道就这么任由他拿捏?那段视频要是真的被他曝光出去,我们三家在京都就彻底没脸见人了!”
孟杰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的算计。
“慌什么!这世上就没有解不开的毒!”
孟杰冷笑一声,说道:“我已经打听过了,再过几天,京都就要举办全国医术大比了!”
“到时候,全华夏最顶尖的神医、甚至是一些隱世的医学世家都会齐聚京都!”
“我就不信,凭我们孟家和你们徐家、沈家的財力和人脉,会找不到一个能解这乡巴佬毒药的高人!”
孟杰猛地握紧了拳头,骨节捏得咔咔作响。
“等我们在医术大比上找到了解毒的高人,解了体內的毒……呵呵,到时候,我要让陈大树那个小畜生,还有马家,以及陆瑶那个贱人,统统付出代价!”
徐良听完,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光,狠狠地点了点头。
“好!就让他再多活几天!等毒一解,我一定要亲手一寸一寸地捏碎他全身的骨头!”
迈巴赫平稳地驶入马家的豪华庄园。
车刚一停稳,陈大树还没来得及推开车门,就看到马家家主马賁像一阵旋风一样,从別墅大门里狂奔了出来。
“陈神医!陈神医啊!”
马賁一把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双手死死地握住陈大树的手,激动得浑身都在剧烈颤抖,声音里带著明显的哭腔。
“动了!动了啊!”
陈大树被他这副模样搞得一头雾水,赶紧把手抽了回来。
“马家主,你冷静点。什么动了?你这大白天的,別一惊一乍的。”
马賁激动得语无伦次,手舞足蹈地比划著名:“是我老婆!我老婆的手指头动了!”
“今天早上,我像往常一样用热毛巾给她擦脸。就在我擦到她手的时候,我清清楚楚地看到,她的食指和中指,连续抽动了好几下!”
“陈神医!您的医术简直是神乎其技啊!”
他说著说著,眼泪直接流了下来,他猛地退后一步,作势就要给陈大树跪下。
“国內外那么多顶尖专家都说她这辈子只能是个植物人了,您才扎了一次针,餵了一颗药,她就有反应了!您就是我们马家的再生父母啊!”
“哎哎哎!別跪別跪!折寿啊!”
陈大树赶紧一把托住马賁的手臂,將马賁的身躯给託了起来。
“有反应是正常的。我昨天的针法已经化开了压迫她神经的淤血,再加上我那颗独家秘制的还元丹滋养了她枯竭的经脉。”
“她现在只是身体机能还在恢復期。等我今天再给她扎一次针,疏通一下气血,我估摸著,最迟后天早上,她就能彻底睁开眼睛了。”
“好!好!”
马賁破涕为笑,赶紧侧过身子,恭敬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陈神医,快里面请!我这就带您上去!”
二楼的臥室內。
陈大树站在床边,右手在腰间的龙纹扳指上轻轻一抹。
“錚——!”
九根闪烁著寒芒的百龙针瞬间出现在他的指缝间。
陈大树眼神一凝,体內的纯阳灵气瞬间运转。
他出手如电,双手化作一道道残影,九根银针准確无误地刺入了马夫人头部的九大穴位。
“嗡嗡嗡……”
在灵气的灌注下,银针尾部发出高频的震颤,一丝丝肉眼可见的金色气流顺著针尖缓缓流入马夫人的脑部,修復著那些受损的神经末梢。
站在一旁的马賁和马翊父女俩,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生怕打扰了陈大树施针。
大约过了十分钟,陈大树额头上微微渗出一层细汗。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右手一挥,九根银针瞬间被收回扳指之中。
“行了,今天的治疗结束了。记得按时把剩下的药餵给她吃。”
陈大树接过马翊递来的热毛巾,擦了擦手。
“太感谢您了陈神医!”
马賁看了一眼时间,热情地提议道。
“陈神医,您第一次来京都,肯定对这地方还不熟悉。现在时间还早,不如这样,让小翊带您去隨便逛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