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瑶一条大长腿搭在了陈大树的平坦结实的小腹上,突然无意识地摩擦了几下。
“臥槽……”
大清早的,被一个尤物压在身上,是个男人都会有反应!
“嘶——”
陈大树倒抽了一口冷气,想把手从陆瑶的屁股上抽回来,趴在他胸口的陆瑶,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两下,发出一声慵懒的嚶嚀。
“嗯……”
陆瑶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当她看清眼前那近在咫尺的结实胸肌,以及陈大树那张憋得通红的俊脸时,她的大脑瞬间宕机了。
紧接著,她感觉到了自己臀部上那只温热的大手。
空气仿佛突然凝固了。
两人大眼瞪小眼,保持著这个曖昧的姿势,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
足足过了十秒钟。
“啊——!!!”
一声尖叫声,瞬间穿透了整个房间!
“陈大树!你个臭流氓!你对我做了什么!!!”
陆瑶猛地从陈大树身上弹了起来,手忙脚乱地拢紧散开的浴袍,抓起枕头就朝著陈大树的脑袋疯狂砸去!
“哎哎哎!別打脸!別打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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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大树一边用手护著脑袋,一边委屈地大喊大叫:“大侄女!你讲讲道理好不好!”
“明明是你自己半夜爬到我身上来的!老子才是受害者啊!我这纯洁的肉体都被你给玷污了,我找谁说理去啊!”
“你还敢说!你……你刚才的手放在哪里!
陆瑶羞愤欲绝,指著陈大树的下面,连杀人的心都有了。
“大清早的,这是男人的正常现象!懂不懂!你一个大美女脱光了趴在我身上,我要是没反应,那特么才是有病好吗!”
陈大树理直气壮地反驳道。
“陈大树!我今天非杀了你不可!”
陆瑶把自己锁在洗手间里足足半个小时才出来,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看著陈大树的眼神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
“大侄女,你別用那种眼神看著我啊。大家都是成年人,昨晚要不是我,你现在都凉透了。”
陈大树大喇喇地坐在沙发上啃著酒店送来的自助早餐。
“再说了,明明是你自己半夜往我怀里钻的,我这纯洁的肉体被你占了便宜,我还没找你要精神损失费呢!”
“陈大树!你给我闭嘴吧!”
陆瑶气得抓起一个抱枕就砸了过去:“你再敢提早上的事,信不信我扣你保鏢费!”
一听要扣钱,陈大树立刻在嘴边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乖巧懂事:“老板您说了算,三百亿一分不能少啊。”
上午十点,马腾飞准时带著车队来到了酒店楼下。
今天他学乖了,没敢再整什么跑马灯和舞狮队,而是老老实实地开了一辆加长版的黑色迈巴赫,亲自站在车门边恭候。
“陈神医,我听酒店经理说,昨晚你们的门被人踹碎了,里面还抬出去一个双臂粉碎性骨折的假服务员?”
陈大树、陆瑶和方老三人刚一上车,马腾飞就迫不及待地凑了过来,压低声音问:“这是怎么回事啊?难道有人敢在京都对您下黑手?”
“冲我来的倒不是,是衝著我这大侄女来的。”
陈大树懒洋洋地靠在真皮座椅上,指了指旁边的陆瑶。
“京都孟家派来的杀手。”
“孟家?!”
马腾飞听后,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眉头紧紧地拧成了一个川字。
“怎么?”陈大树挑了挑眉,隨口问道。
“陈神医,您有所不知。”
马腾飞深吸了一口气,解释道:“在咱们京都,有底蕴最深厚的四大家族,分別是孟家、我们马家,还有沈家和徐家。”
“这孟家不管老小,处事风格都极其狠辣,完全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那种疯狗做派。”
他看了一眼陆瑶,担忧地说:“陆小姐既然被孟家盯上了,那他们肯定还会派杀手来。陈神医,您毕竟只有一个人,总有打盹或者上厕所的时候吧?”
“要不这样,我从我们马家调一批顶尖的內家高手过来,二十四小时轮班保护陆小姐的安全?”
陈大树心想这小子说得也有道理。自己总不能连陆瑶上厕所洗澡都跟著吧?
“行啊,那就麻烦马大少费心了。”陈大树点了点头,隨即似笑非笑地看著马腾飞,“不过,你这么大张旗鼓地帮我们,就不怕你们马家跟孟家结下樑子?”
“结仇?嗤!”
马腾飞一脸不屑地冷笑了一声,“有什么好怕的!我们马家跟他们孟家,早就已经是水火不容了!”
“哦?还有这八卦?说来听听。”
陈大树瞬间来了精神,连方老也好奇地竖起了耳朵。
马腾飞清了清嗓子,绘声绘色地讲了起来:“就前两年,孟家那个老不死的孟老爷子,突然跑到我们家,说想让我们两家联姻,让他孙子孟皓娶我姐。”
“结果我爸当场就拍桌子拒绝了!我爸指著孟老爷子的鼻子骂,说我姐可是商业奇才,比他孟家那个只知道吃喝嫖赌的废物孟皓厉害一万倍,根本看不上他们孟家!”
“孟老爷子在京都横行霸道惯了,哪受过这种气?一听这话,气得拐杖一扔,直接跟我爸动起手来了!”
说到这,马腾飞满脸的得意和自豪:“我爸那可是军伍出身,脾气爆得很!要不是看那孟老头半截身子都快入土了,怕一拳把他打死惹麻烦,我爸才懒得留手呢!”
“最后我爸直接脱下脚上的皮鞋,拿鞋底子狠狠地抽了那老头的老脸两下!”
陈大树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壮汉拿著皮鞋狂抽老头大逼兜的画面,忍不住竖起了一个大大的大拇指:“你爸真牛逼!是个狠人!”
“那是!”马腾飞下巴一扬,“从那以后,我们两家就彻底撕破脸了,明里暗里斗了好久年了,谁怕谁啊!”
迈巴赫在宽阔的街道上平稳行驶,半个多小时后,驶入了一片占地极广、戒备森严的豪华庄园。
车子在一栋宛如欧洲古堡般的巨大別墅前停下。
陈大树刚推开车门,就看到別墅的大门口,已经站著一男一女在等候了。
男的大约五十多岁,身材魁梧,国字脸,不怒自威,眉宇间透著一股久居上位的霸气,正是马腾飞的父亲,马家现任家主——马賁。
而站在马賁身边的女人,看起来二十七八岁的样子,净身高绝对超过了一米七,穿著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长裙,將她那前凸后翘的火辣身材显示出来。
一头乌黑亮丽的黑长直隨意地披散在肩头,五官精致冷艷,戴著一副金丝边眼镜,浑身上下散发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
“哎呀!方老!好久不见啊!”
马賁一看到方老下车,立刻热情地迎了上来,双手紧紧握住方老的手。
“马家主客气了。”
方老笑著寒暄了两句,隨后侧过身,將陈大树让了出来。
“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跟你提过的,陈大树,陈神医!”
马賁转过头,上下打量了陈大树一番,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被热情的笑容掩盖了过去。
“陈神医!久仰大名啊!腾飞回来可是把您夸得上天入地无所不能啊!今日一见,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年少有为啊!”
马賁主动伸出双手,向眼前的少年示好。
“马家主客气了,叫我大树就行。”
陈大树笑著跟他握了握手,心里对这个拿皮鞋抽人的男人倒是挺有好感的。
“这位是陆瑶陆小姐吧?欢迎来马家做客。”
马賁又跟陆瑶打了招呼,隨后一挥手,豪爽地说道,“走走走!咱们別在门口站著了,我已经让人准备好了接风宴,咱们去餐厅边吃边聊!”
马翊全程没有说话,只是不动声色地打量著陈大树,这人看著比自己弟弟还小,不知道靠不靠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