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做什么好吃的呢?这么香。”
陈大树故意放轻脚步,摸到了刘晓慧的身后,从背后一把將刘晓慧那柔软丰满的娇躯紧紧地搂进了怀里,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深深地吸了一口她颈窝里那股好闻的沐浴露香气。
“哎呀!你怎么老是每次都嚇我!”
刘晓慧嚇了一跳,手里的汤勺差点掉进锅里。
她娇嗔地扭动了一下身子,想要挣脱陈大树的怀抱,却发现男人搂得更紧了,手顺著她的腰肢,悄悄地往上攀爬。
“別闹……锅里的粥快扑出来了……”
刘晓慧红著脸,轻轻拍打著陈大树的手背,声音软糯。
“我不。”
陈大树在刘晓慧白皙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口,惹得女人浑身一阵战慄。
他凑到刘晓慧耳边,声音沙哑的调戏道:“老婆,你大清早的就穿得这么性感,在厨房里晃来晃去的,这是在故意考验我的定力吗?”
“你说,这顿早饭,我是该先吃皮蛋瘦肉粥呢,还是该先吃你啊?”
“你……你个臭流氓!脑子里整天就想这些不正经的事!”
刘晓慧羞恼成怒,转过头,没好气地在陈大树的胸口上捶了一小拳。
“赶紧去洗手准备吃饭!小意还在客房照顾熊望呢,要是被她听见了,我这脸还要不要了!”
听到提起熊望,陈大树这才收起了玩笑的心思,恋恋不捨地在刘晓慧的脸颊上偷了个香,鬆开了手。
“行行行,听老婆大人的。等晚上咱们回房了,我再好好吃你。”
陈大树贱兮兮地拋了个媚眼,转身走到餐桌旁坐下。
吃过早餐后,陈大树从茶几上拿过纸笔,刷刷刷地写下了一大串密密麻麻的草药名字。
“老婆,我过几天就要去京都了,得提前准备点东西。”
陈大树將写好的药方递给正在收拾碗筷的刘晓慧,叮嘱道:“你等会儿开我的车,去一趟市里方老头儿的同济堂药房。把这单子上的药材,每样都给我抓上十斤回来。钱我已经转到你卡上了。”
刘晓慧擦乾手,接过药方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好,我收拾完就去。”
“我先回村里一趟,看看薛贵把卫生室间的咋样了。”
就在陈大树刚换好鞋,准备出门的时候。
“嗡嗡嗡——”
他裤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陈大树掏出手机一看,屏幕上显示著“李有才”三个大字。
陈大树划开接听键,按了免提。
还没等他开口说话,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了一阵杀猪般的悽厉惨叫声,陈大树赶紧將手机拿离耳边。
“哎哟喂!大树啊!救命啊!!!”
李有才那边混杂著各种嘈杂的叫骂声、女人的尖叫声还有重物砸地的闷响声。
“???”什么玩意?
“我要被人打死了!咱们桃源村要被人给平了啊!”
陈大树眉头一皱,没好气地骂道:“喊什么喊!叫魂呢!你这不是叫得挺大声的吗?中气十足啊,哪像要被打死的样子?”
“大树,你快来村口啊!嵐开一大早,带著他们村几十个壮汉,开著拖拉机把咱们村口给堵了!”
“他们像疯了一样,见人就打!我上去跟他们讲理,结果被他们几个壮汉按在地上踹,我的右手都被他们给打折了啊!疼死我了!”
“嵐开带人闹事?”
看来是因为昨天古墓的事了……
陈大树愣了一下,隨即无语地吐槽道:“我说李大村长,人家带著几十號人来打你了,你这时候你不想著赶紧打110报警,你给我打什么电话?”
“我又不是警察,我还能把他们抓起来不成?”
“不能报警啊大树!”
李有才在电话那头急得直跳脚,咬牙切齿地喊道:“要是报了警,警察来了最多也就是把他们带回去批评教育几天,顶多拘留个十天半个月的,还得咱们自己掏医药费!”
“这太便宜那帮王八羔子了!他们敢在咱们桃源村的地盘上撒野,还敢打断我的手,这事儿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大树,你可是咱们村的守护神啊!你必须得来帮我们主持公道!把他们打得连他妈都不认识!”
李有才这番话,倒是把陈大树给逗乐了,合著这是把他当成免费打手了。
“你先让村里的老少爷们儿顶住,拖住嵐开他们,我马上就过去!”
掛断电话,陈大树衝著厨房里的刘晓慧喊了一声:“老婆,村里有点急事,我先走一步,买药的事你別忘了啊!”
说完,陈大树拉开房门走人。
二十分钟后。
陈大树开著玛莎拉蒂,一路风驰电掣地赶到了桃源村的村口。
还没下车,他就被眼前的景象给惊呆了。
只见原本宽阔平整的村口土路上,两拨人马正绞杀在一起,场面混乱。
一边是桃源村的村民,因为青壮年大多都去大棚里干活了,留在村口的基本上都是些老弱妇孺。
王大妈手里挥舞著一把沾满鸡屎的大扫帚,不断往来人身上乱挥。
李寡妇双手专门往那些壮汉的脸上挠,挠出一道道血印子。
牛棚村的几十个壮汉,个个膀大腰圆,满脸横肉,手里还拿著锄头把、铁锹把等武器,明显是有备而来。
桃源村的大妈们战斗力惊人,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还是落入了下风。
王二锤被两个牛棚村的壮汉直接夺了刀,死死地按在地上摩擦。
“哎哟!妈的!二打一!臭不要脸的!”
王二锤满脸是泥,嘴里啃著一嘴的黄土,还在那拼命地哀嚎著。
陈大树看著这一幕,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
“都特么给老子住手!!!”
他这一嗓子,夹杂著浑厚的纯阳灵气,犹如平地里炸响了一记惊雷!
原本还在混战的双方人群,被这突如其来的暴喝声震得耳膜发麻,脑袋嗡嗡作响,下意识地全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齐刷刷地转头看向了声音的来源。
只见陈大树双手插在裤兜里,斜靠在蓝色玛莎拉蒂车门上,眼神冰冷地扫视著全场。